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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祁不砚,没精打采地走下马车,苏央住的宅院在很逼仄的巷子里头,马车进不去,只能停在巷子口,要走进去。

今天没有侍卫跟着他们,是祁不砚说不需要,落颜公主才收回那些侍卫的,不过贺岁安也觉得有没有侍卫跟着的区别不大。

在会极用蛊的人面前,几个侍卫是反抗不了的。

十几个以上倒可以一试。

可出行带十几个人也未免太张扬了,一举一动备受关注,公主平时出府都不带那么多人。

还是作罢。

他们暂住在公主府的原因不是那里的守卫能抵挡刘衍,而是发现刘衍还不准备跟落颜公主撕破脸皮,他们住公主府比客栈好。

贺岁安扶着裙裾往光线昏暗的巷子走,脚步声很轻。

之前来过苏央住的宅院,她记得路,加快步伐,祁不砚不快不慢跟在后面,却始终没落后,他走一步能顶贺岁安走两步。

白天的气温比晚上高,贺岁安又是快走的,出了点汗,到宅院前,她先停下来抹了把汗。

忽有温热的手落到她脖颈。

贺岁安侧目看去。

祁不砚拂落她脖颈上的一滴汗,濡湿了他修长的指尖。

贺岁安没再看,抬手叩门,叩门的节奏跟钟幻上次带他们来叩的节奏一样,过了很久都没人来开门,她便凑到门缝里小喊几声。

就在贺岁安以为要白跑一趟时,有人开门了,竟是沈见鹤。

她震惊:“沈前辈?”

原著里没明确说谁是主角,也没很明确的感情线,说是亲情、友情等等都可以,看读者往哪方面想,她看书时只关注剧情。

“贺小姑娘?”

沈见鹤拉开门,走出来:“你们来找郡主的?”

贺岁安点头。

沈见鹤道不巧。

苏央一早带着钟空、钟幻入宫见皇上了,不知何时回来,他们也没跟他说为何入宫,苏央只是暂时收留沈见鹤住下而已。

贺岁安懂了,原来苏央入宫见皇上的剧情发生在今天,那得明天再来了,她今晚赶不回来。

“沈前辈您怎么会在苏姐姐这里?”贺岁安疑惑问道。

沈见鹤耸肩。

“我之前在街上撞见郡主了,她这里偏僻,安全。”他如实道,“我有给她付房钱的。”

贺岁安想对苏央几人说的话,也是想对沈见鹤说的话,但她还是想等人齐了再说,请他转告苏央,明天她和祁不砚会再来。

沈见鹤直觉贺岁安要说一件大事:“好,我定会转告的。”

*

贺岁安又回公主府了。

出一身汗的她要沐浴,等沐浴完,去掉滑腻的汗,穿回薄纱裙的贺岁安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祁不砚的体温虽高,却很少出汗,除非情绪处于兴奋状态。

他此刻倚在床榻边转骨笛。

贺岁安也爬上榻。

一爬上榻,她就轻抖了下脚,甩落绣花鞋,两只绣花鞋都被甩到地板了,发梢还有点潮湿,贺岁安用一支簪子别了起来。

她趴到祁不砚旁边,坚持不懈地想说服他让她离开一段时间,絮絮叨叨的,像个小啰嗦鬼。

祁不砚看着她露出来的后颈,长发全别起来了,一览无余。

没擦干的水珠残留在后颈。

薄纱下,皮肤很白。

看到对方便想和对方亲近的感情是什么呢,祁不砚尚未明确,反正他对贺岁安有,还很强烈。

祁不砚俯身吻向贺岁安的后颈,吻掉所有残存的水珠。

贺岁安懵懵地回头。

她肩上的薄纱很松,此时自然坠落到臂间,他转而吻她的肩,顺着脊背往下,少年极轻道:“我想与你做世间最亲密的事。”

第76章

贺岁安手脚滚烫起来, 瞬间语无伦次:“你,我,我。”

祁不砚遵循本能吻了吻她揪紧衣摆的指尖,她神经都是麻的了, 又听他道:“你不知世间最亲密的事是什么?就是我那处……”

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贺岁安转过身来, 缩进祁不砚怀里, 羞到皮肤染了一层极漂亮的淡粉色:“我好累了。”

她之前也用过这个借口。

“那你以后会跟我做这世间最亲密的事么?”祁不砚低头, 薄唇无意地擦过她耳垂。

贺岁安胡乱地嗯嗯嗯着。

她的脑子里全被祁不砚这句话占据了, 要炸开似的。

尽管贺岁安知道祁不砚会很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但知道归知道, 听在耳里又是另一回事了。她埋首在祁不砚怀里不肯出来。

*

翌日, 苍穹烈阳。

金黄色的光划过精美的角楼、巍峨的绯色宫墙, 铺洒到长长的宫道上, 映照着金顶红门,愈发显得皇宫富丽堂皇且庄严。

几道身影穿过阳光,行走在蜿蜒曲折的长宫道。

其中一人是苏央。

昨天, 她被皇帝留在皇宫里过了一夜, 说是身为郡主的苏央难得进宫一趟,正好可以陪皇后解解闷,所以她今日才得以出宫。

苏央一见到皇帝便道自己怀疑长安中有人在偷炼破坏性极强的灵蛊,还附上调查得到的证据, 若出意外,恐会生灵涂炭。

她尚未确认是何人偷炼灵蛊, 想请皇帝排查一下可疑人物。

端敬帝却陷入了沉默。

他看过苏央递呈上来的证据,喜怒不辨, 只言会派人调查此事,为她的安全着想, 让苏央别再查下去,交由朝中大臣处理即可。

苏央隐隐觉得端敬帝的态度有些怪异,忍不住追问他是不是真没有怀疑的对象,这很重要。

她此举是逾矩和不敬了。

胆敢质问皇帝。

可端敬帝并未生气,也并未感觉到冒犯,依然很慈眉善目,可能是他信道的缘故,面对什么事都讲究心平气和,很少动怒。

端敬帝温言:“此事一有消息,朕会派人告知你的。”

苏央唯有应好。

她也听从端敬帝的话,在皇宫里过了一夜,在外人看来,苏央此次入宫仅是陪皇后解闷。

皇后还想让苏央多待几天的,后宫并无其他妃嫔,只有她一人,就算有皇帝的独宠,待久也会感到寂寞,苏央却以有事婉拒了。

温柔端庄的皇后不强留她。

今日带苏央出宫之人还是贴身伺候皇后的齐姑姑,可见皇后对这个从风铃镇来的郡主还是有几分重视的。

苏央虽极少进过宫,但该知道的礼节一样不少,不多问不多看,随齐姑姑朝宫门走。

过另一条宫道时,苏央见到一名男子,齐姑姑提醒她行礼。

男子是年近不惑的庆王爷刘衍,看起来比实际岁数年轻不少,眼角有岁月留下的细纹,玉冠束发,一身浅蓝色蟒袍,腰佩玉玦。

苏央福身向刘衍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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