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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脆弱得无法串起其他力量,便只能发挥出你的底线攻击力。”

裴简卓:“不过不用怕,在真正需要的时候,线肯定强韧,你不会在想保护谁时发挥不出力量,你只是在日常玩耍时散漫得只能当吉祥物。”

裴冰:“没兴趣就是没兴趣,严肃不起来就是严肃不起来,力量喜欢散漫就是散漫。”

裴冰:“报应。活该。”

看了小随一眼,裴冰将用词修改得委婉一点:“这是主人的本质,本能地分得清必须认真尽全力和可以摸鱼的场合。”

07182-需要实践

裴简卓:“肯定是分得清清楚楚。如果闵仑现在突然顿悟、战斗力翻倍,裴林必然会随之调用更多力量融入他的攻击中,继续与闵仑打得在同一层次,不会被闵仑胜过,也不会碾压闵仑。”

裴空:“听起来,这是一个上佳的陪练工具?”

我是不是有希望进入授课处了?不对,授课处不管实战。授课处是教基础,实战是弟子们将基础用于实践。所以即使我可以陪弟子们实践,但依然不在授课处的工作范围内。

裴简卓:“没事,师父是可以陪徒弟实战的。”

裴空:“于是,你就绝了自己教大课的心吧,好好琢磨想要的徒弟类型。我肤浅感觉,闵仑这一款的,不适合当你徒弟。当然,这一款到你手上肯定也能学好,但他当谁的徒弟都能学好,体现不出师父的成就。第一个徒弟你应该找个非你不可的,才能实现教学相长。”

找一个……修见色起意道的?

裴简卓:“可能那也不太好。”

小随:“是啊,抢我的心愿,我不保证我不会阉了他。”

毛球:“我们已经对绝育手术有了很深的理论熟悉,只差实践。”

绝育跟阉……其实不一定是一回事。

毛球:“果然还是要实践了之后才能杜绝理解偏差。”

三黑:“说话就说话,看我们做什么?”

二黑:“在我们身上实践了生崽之后,还打算实践绝育和阉?”

大黑:“我们已经年纪一大把,不要了吧?我们现在的身体条件都无法养到再生下一胎的程度了,也就是变相绝育了。”

大红悠扬地‘喵’了一声,既包含了疑问,又包含了释然。

裴空:“‘释然’是干什么的?”

三红:“你猜呀。”

毛球:“就是叫来调戏我们的。裴随林空间中的猫语翻译器对凡兽猫语的翻译不可能有遗漏,翻译不出来只能说明那声喵本就没有实际意义。”

二红:“也可能是含义太多,翻译器超载了。”

07183-就这态度

一群人看着我和闵仑切磋,一开始高兴于我总算不祸害食物了,但很快,他们对我的印象从‘糟蹋食物的混账’转回为‘全宗最可爱的吉祥物’,然后就不满闵仑占据了我的注意力。个个看闵仑都像是在看情敌。

当真被拖来的谢秦魏中立发言:“病得不清。”

“谢秦魏,你来一趟傻站着做什么?干点正事吧。去,把闵仑替换下来,成为二公子的新陪练。”

谢秦魏不为所动:“然后呢?被你们当成新的大众公敌?”

“你成不了,你有道侣了,是安全角色。”

谢秦魏:“就你们那出尔反尔的做派,我不放心。我看闵仑与裴二公子交手挺好的。闵仑惯常一板一眼、不玩花巧,在面对这种认真的人时,裴二少也会认真起来,不再任性随便。如果我上,裴少多半要给我挖点不剑修的坑,而应对闵仑,裴少就用的是纯剑修方式,看起来更……帅一些?”

“二公子只需要可爱,不需要帅。”

谢秦魏:“我自认算不上裴林的忠实粉,但听你们这么定位他,我都替他委屈。行了,裴林对吃的兴趣已经被闵仑完全转移了,我这算是白跑一趟。我回去了,你们慢慢玩。”

“喂喂喂,谢秦魏,你真的不能顺手拆一下二公子和闵仑?那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谢秦魏:“我擅长什么?拆练剑搭子?你们对我有误会。”

“不,我们是说你擅长劝分。”

“通过勾引一对中的一个———不拘泥男女——来实现使那一对分手的目的。”

“即使你有道侣,也不影响你的天赋技能。”

“对啊,你只是拆别人,又不会跟拆伙的人结伴。纯粹的损人不利己。”

谢秦魏冷笑一声:“就你们这请人帮忙的态度,不在裴林有所求的时候好好哄着他,还拦着不让他做他想做的事情,下次你们想求裴林的时候,就等着哭吧。难不成你们还指望因为你们人多,裴林就不记仇了?裴二少别的不行,记忆力绝对一等一的好。”

我抗议:“什么叫‘别的不行’?我脸肯定可以吧?”

闵仑:“裴师兄的剑修实力也很可以。”

我:“这个可能真不够行,起码日常还不行,我的用剑太玩闹了。明明我基础剑招练得很扎实,但实战时,只要不是特别紧张,我就总能把剑舞出游戏感。”

谢秦魏:“这不是剑的问题,是你的气质问题。你不舞剑也是游戏感。”

“还有剑意的问题,挥剑时附带时隐时现的那些漂亮冰莲花……二公子你不是早就能控制不显现这个了吗?”

我:“一直没有彻底控制住,在认真又没有拼命的时候特别容易显现。”

第1775章

07184-一切的核心

不认真的时候可以分出大半注意力刻意压制住冰莲花幻象,拼命的时候这些幻象也会融入剑中、不浪费分毫能量在装饰上,但在忘了压制又不需要全力以赴的时候,它们就出来了。

好在只是若隐若现,仿若暗香,不很显眼。

闵仑:“很漂亮。还有,这不是裴师兄的剑意。”

裴简卓:“对,不是。裴林的剑意可以形容为珠子和线。珠子有很多,每两颗之间可能看不出多少关联,比如一颗珠子对应着挥剑时的冰莲花幻影,另一颗珠子对应着通明果炼制,再一颗珠子对应呼唤秘境……”

裴简卓:“就是裴林能做到的每一类事情,都可化为他剑意的一颗珠子,日常时就那么散乱地存在于裴林的意识中,当需要时,剑的挥动成为线,串起需要的珠子,快速达成目标。”

裴简卓:“这剑意可以无所不包,从日常的嬉笑,到时间与空间,再到出生与死亡,裴林经历的所有一切,共同构成了他的剑意。剑意不是裴林的一部分,而就对应着裴林这整个人。”

裴简卓:“一个完完全全的剑修,剑即自我。我与裴林其实可以看作是同一个人的两面。”

小随:“裴简卓,你置我于何地?”

裴简卓:“一部分。你是裴林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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