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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松雪如热锅上的蚂蚁,对毒发的夏如嫣束手无策,以往每回阁主毒发都是靠玄冰池熬过去,后来有了那名叫九渊的男子,便是靠着双修压制毒性。

但现在这里没有玄冰池,大晚上的要他去哪儿找个男人来?

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房门忽然砰的一声打开,一阵风夹杂着陌生的气息迎面而来,松雪抬头却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是、是你?”

松雪吃了一惊,再一眨眼便被一股强大的灵力推出屋外,房门在他面前重重关上,他下意识要追上去,手臂就被魏茧抓住了。

“别去!”

魏茧压低嗓音:“他是来帮阁主的。”

松雪回头,满脸惊疑不定:“那个人不是九渊?他怎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他的修为……”

“他不是九渊。”

魏茧顿了顿,又道:“他不只是九渊,还是太梧宗的道阎真君,方才我和阁主在明镜峰看见他了。”

松雪怔住,片刻脸色煞白:“……我们以前掳来的人是道阎真君?那他——”

魏茧吸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他会怎样对我们,但现在至少他是为了帮阁主压制毒性而来,我们只需要在外守好这个院落便是。”……

随着房门关上,屋子里只剩下九渊和夏如嫣二人,他迈步走到床前,夏如嫣正蜷缩在上面,冷汗湿透了她的衣衫,使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面色与嘴唇一片青白,与以往毒发时的表现如出一辙。

是他大意了,闭关半年未从留在断海上的神识感受到异样,便忽略了她毒性未解这件事,幸亏今晚她正好在太梧宗,否则就算感应到她毒发,这样远的距离他也来不及赶过去。

复杂思绪只是一瞬,九渊并不耽搁,俯身将夏如嫣从床上抱了起来。

夏如嫣许久未发作,使她忘记了毒发时的痛苦,也降低了承受能力,今夜突如其来的发作,几乎是眨眼之间就摧毁了她的意志,令她精神恍惚,只能意识不清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烈火灼烧着她的经脉,夺走了她的全部力气,撕心裂肺的痛像是在剥离她的骨血,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忽然有一张温热的唇,落在了被她咬得出血的唇瓣上。

“呜……”

奇迹般的,那吻像是无形的安抚,令在她体内肆虐的毒性稍稍平息了两分,腰间的衣带抽开,轻薄的衣衫轻而易举被除去,冰凉的空气触碰到她的肌肤,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具高大的昂藏身躯,有力的双臂将她紧紧圈在了怀里。

“唔啊……”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点儿哼鸣,手无意识攀上对方的肩头,他仍穿着衣服,平滑的布料擦过峰前的乳尖儿,令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他用力地吻着她,将她的唇肉含在口中吮吸,舌尖如游蛇般探入她的口腔,勾起小舌肆意纠缠,她被这激烈的吻堵得几乎无法呼吸,忽而又感到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掌贴住后腰,沿着光裸的肌肤来回游移。

夏如嫣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便感到那双大掌的力道再次加重,掌心摩挲过的地方带起让人无法忽视的酥麻,令她不受控制地喘息起来。

奇妙的是,毒发带来的痛苦竟在这样的肢体纠缠间缓和了一些,她感到其中一只手掌沿着自己的臀部向下,挤入最为隐秘的腿心,在娇嫩饱满的花谷上摩挲,将那两片蚌肉分开,灵巧地探入已然湿润的蜜口之中。

“嗯…嗯啊……”

她轻轻地颤抖起来,小穴在男人的深入探索下变得更加湿润,透明的花液顺着手指往外流淌,指腹在敏感的内壁上缓缓碾动,将软嫩的小穴撑开,借着蜜汁在里面搅动。

这是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仿佛从前曾发生过许多次,夏如嫣苍白的脸颊开始浮上红霞,敏感的乳尖儿被衣料摩挲得愈发挺立,柔软的腰肢向前挺起,紧紧地贴在男人身上,她嗅到一股熟悉的气味,是好闻的草木气息。

是谁呢?是谁在和她做这样亲密的事?

她的脑子有些钝,答案仿佛已在眼前,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那两个字,小穴中的手指搅弄得更加用力,强烈的快慰令她断断续续地呜咽出来,细碎的声音全被男人吞入口中,腿心的手指忽然离开,转而换来的是一根粗壮、坚硬又滚烫的物体。

那东西抵在她的穴口,温度烫得她几乎要化了,她感到它一点点撑开自己的身体,挤入紧窄的蜜道之中,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电流在深入接触时于体内迸发,她难耐地喘息起来,沉重的眼皮终于掀起一道细缝,闯入视线的是一双再熟悉不过的眼睛。

“……九…渊?”

随着话音落下,眼前的光线再次昏暗下来,灼热的唇舌与强而有力的入侵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夏如嫣再也无暇去想他为何会在这里,只能凭本能去回应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

我要采补你(五十四)高H

夏如嫣觉得自己快死了,明明体内的毒性已经被抑制,经脉中的痛楚完全消失,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让她无法忍受的感觉。

愉悦,疯狂,蚁噬般的快感从四肢百骸向一处汇聚,当它们膨胀到极点,便如烟花般蓬地炸开,将她的意识搅成一滩软泥。

她的呻吟忽高忽低,忽然又变成冗长的娇啼,柔媚的音调里掺杂着水声,有无边春意蔓延开去。

压住她的躯体不知何时已变得赤裸,男人坚实的胸肌紧紧贴着她,将两团绵软乳肉挤得变了形,灼热的唇落在她的脖颈、耳边,滚烫的呼吸吹拂过肌肤,牙齿细细啃噬在细嫩的皮肉上,令她无措地想要躲开,却被他禁锢在身下,一寸也挪动不了。

两条纤长的玉腿被一具强健身躯分开,粗壮的长物正进出于双腿之间,娇嫩的花穴颇有些不堪承受这份摧残,粉色的穴肉已然充血,微肿地向两旁翻开。

那根狰狞的玉茎如一头巨龙,蛮横凶残地闯入禁地之中,突出的龟棱刮擦在敏感的媚肉上,激起层层叠叠的颤栗,那些颤栗犹如无数星芒,密密麻麻烙印在她的身体里,灭顶的快感摧毁了所有意志,将她送往至高的浪尖,一波接着一波,不知何时才是尽头。

视线虽不清晰,鼻端萦绕的熟悉气味却令人安心,只是肉体碰撞间带来的强烈刺激又令她处于崩溃边缘,晶莹的泪珠沿着眼角滚落下去,掉进秀发中无踪无迹。

“…九渊……”

夏如嫣虚虚喊着男人的名字,嗓音细弱,还带着哭音,他的吻便落了下来,将她腮边的泪珠吮去,抵在她的眼睫处声音暗哑地回应:

“我在。”

“呜呜…嗯啊…别……”

后面的字没有说出口,转而接续的是柔媚入骨的呻吟,他捧着她的臀,将她大张的腿心按压向自己的胯部,窄臀有力地进行抽送,把春水泛滥的花穴再肏出一连串细沫儿,又有淫水飞溅出去,将他的子孙袋都染得晶亮濡湿。

紧窄的蜜穴如一张小嘴,吮吸含弄着其中的玉茎,最深处的小口正对着肉冠,只包住那一点点尖端,恰好吸在铃口处,那般嘬弄舔舐,刺激得九渊后颈阵阵发麻,两人半年未见,他不是没回想过那些荒唐过往,但真正将人抱在怀里时,他才明白什么叫做满足。

他发泄般地啃咬她的唇,将花瓣一样的唇肉咬得糜软红肿,就像是渍了糖的樱桃,更诱得他想一口吞下,女人齿间溢出的呻吟如海妖的呢喃,无端地摄人心智,九渊一向自恃的冷静在她面前轰然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本能与冲动。

她有没有想过去找他?

看着女人泪眼婆娑的妩媚模样,九渊有一些想问,但他又有什么资格去问她?他不也为了晋阶而回宗,没有在葬龙之地等她么?

时至今日他对她的感情依旧复杂,但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只有这个女人是他在意的,他不能容忍有其他男人觊觎她,更无法接受她会有除他以外的“解药”。

他死死掐住她的腰,更加用力地撞击上去,肉冠强横地顶开那张小口,将整个头部都塞了进去。

女人的呻吟便变得高亢起来,但很快又化为低弱的啜泣,窄小的媚穴绞得死紧,几乎要将他的分身咬断,却又刺激得尾椎骨一片酥麻,就连进阶时的畅快也比不上此时的一分一毫。

他将整根分身往外拔出,再狠狠地顶弄进去,内外两张小口几乎是同时被贯穿,那极致的夹裹与嘬吸简直令人疯狂,穴壁如最柔软的水,又如最坚韧的网,层层叠叠缠住他,每一寸嫩肉的碾磨都带来叫人沉沦的快感。

他低低喘息着,一遍遍将身下的女人送上顶峰,直到再也克制不住体内喷薄的欲望,才终于精关大开,将积蓄了半年的阳精全部注入那温暖的谷地……

周意之早就离去,魏茧和松雪仍守在院子里不敢有半分松懈,九渊在房屋内设下结界,使两人无从窥探,他们只得在原地徘徊,等待那扇门的开启。

过了许久,弯月已经从天空最高处缓缓下移,房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魏茧和松雪一个激灵,刚要上前就见到九渊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和来时不同,原本束在脑后的乌发已经散开,身上披了一件黑色的大氅,夏如嫣正躺在他的臂弯,似已经沉睡,周身被一件黑色衣衫裹住,只露出上半张小脸。

他抱着夏如嫣慢慢走出来,魏茧和松雪连忙迎上去,刚想说些什么,就见他冷冷瞥过来,那眼神令两人喉头一紧,蓦地便说不出话来。

下一息二人面前的九渊便化为一道风,眨眼间就只余一个小小的黑点,很快消失在空中,松雪目瞪口呆地看着九渊离去的方向,磕磕巴巴地道:

“他、他怎么擅自将阁主带走了?咱们,咱们要不要追上去?”

魏茧拧眉望着夜空,半晌道:“还是先别轻举妄动,道阎真君对阁主应当没有恶意,否则就不会来帮她解毒了。”

松雪哦了一声,又愁眉苦脸地道:“但他把阁主带走算个什么事?”

魏茧叹了口气:“我看道阎真君和阁主之间没那么简单,你没见阁主从葬龙之地回来以后,对他的消失闭口不提么?我看这里面可能有些我们猜不透的事情,罢了,咱们还是就在这儿等着,要是三五日阁主都不回来,再去寻太梧宗宗主要人好了。”

松雪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他还怕那个道阎真君记恨他和魏茧两人呢,只得点头道:

“你说得对,我们就在这儿等着,说不定天亮了阁主就自己回来了。”

我要采补你(五十五)

“唔……”

夏如嫣睫毛颤了颤,片刻后悠悠转醒,她睁开眼,视线由模糊慢慢变为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由墨玉打造的屋顶,一时间让她以为自己躺在夜空之下,她眨了眨眼,撑着身子坐起来,掌心是细滑的绸缎,夏如嫣低头一看,也是黑色的,由鲛丝所织,泛着细微的光泽,触手温润,应是凝空海特产的鲛丝。

她身上不知何时换了件白色的外衫,是男款的,长度及脚踝,除此之外并无他物。

夏如嫣赤脚踩到地上,视线环顾四周,这是间宽敞的寝房,除了屋顶,四周的墙面也由墨玉打造,整个房间全是黑色,四角镶有夜明珠,柔和光线将屋子照得明亮,倒也不显得死气沉沉。

房间里很空旷,除了屋角的一株衍灵树和一个摆了蒲团的聚灵阵,剩下的物品就是夏如嫣刚才躺的那张大床。

可真是简洁到单调的房间,与夏如嫣在千机阁的寝殿天差地别,倒是很像那人的性子。

她推开门走出去,外面是会客用的厅堂,面积与寝房差不多,摆着常见的桌椅,材质却是上好的金阙木,价值不菲。

外间没有门,只用结界设限,阳光从门外照进来,将半间屋子照得亮堂,看来现在已是下午了。

迈脚跨出结界,从屋内出去并不受限,外头是一片青翠草地,有头黑底白纹的貘正在草地上打滚,见夏如嫣出来立刻撒欢儿跑上前,哼哼唧唧地绕着她打转。

“是你?”

夏如嫣认出它来,这是落阴山中那头带她找到岩龙的貘,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它的头,貘高兴地哼哼叫唤,使劲儿把脑门往她掌心蹭。

“原来你被九渊带回来了,咦?居然都到四阶了,看来他对你不错。”

夏如嫣嘴角噙着笑,眼神柔和,不知为何,这头貘十分合她眼缘,若不是九渊的,她都想把它带回阁里去养着。

正想着,凭空刮起一阵风,夏如嫣捋住飞散的发丝,抬头看去,一头灵鹫从天而降,乘在它背上的正是九渊。

夏如嫣站起身,看着九渊从灵鹫背上下来,两人目光对视,皆静了一瞬,几息后九渊走上前,将几件东西递过来。

是她的乾坤镯等物,原来九渊是去灵云峰取她昨夜落下的物品了。

将东西佩戴好,夏如嫣也没急着更衣,只神色从容地看着九渊,开口道:

“从落阴山出来后,我等了一日未见到你,便赶在葬龙之地关闭前出来了。”

听见她等了自己一日,九渊眸光微凝,他只以为她在葬龙之地多呆了一日,未曾想是为了等自己。

“……我当时心法有了突破,只能赶回宗门闭关。”

“哦,原是这样。”

夏如嫣垂下眼睫,看不清眸中情绪,九渊心头微梗,忽然有些后悔,他应该告诉她,他本来是要去找她的。

“不管如何,葬龙之地一事都算我欠你的。”

夏如嫣抬眸,眼中一片清明。

“昨夜的事也要多谢你帮我,我原承诺过你,待我毒解后会报答你,但我未想到你的真实身份会是太梧宗的道阎真君,现下我可真不知道该以什么作为谢礼,才能入真君你的眼了。”

听她提起谢礼,九渊下意识蹙了蹙眉,他没想过要她的谢礼,且他并不喜欢她此时的语气,就好像一旦收了她的东西,两人就要划清界限。

于是口中本来的“我不需要什么谢礼”,出口时便成了“这件事日后再说。”

“哦?真君不怕我到时翻脸不认账?”

夏如嫣脸上露出几分戏谑,唇角的笑也添了些娇俏,她还穿着他的外衫,踩在草地上的玉足骨骼秀致,十个脚趾头珠圆玉润,透粉的指甲像是名贵的珠贝。

他忽地想起将那双脚握在掌心时的触感,眸色不由暗了暗,移开视线,沉声道:

“你这段时日有没有毒发?”

夏如嫣摇头:“这倒是没有,自葬龙之地回来后,昨夜是第一次发作。”

她顿了顿,补充道:“为我诊治的医修说,许是之前有双修压制毒性,这回才隔了足足半年都未发作。”

话音刚落,九渊便看过来,眸色深深地道:“我会继续替你解毒。”

“嗯?”

夏如嫣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真君……”

“不要叫我真君。”

九渊木着脸:“我习惯别人叫我名字。”

夏如嫣从善如流地改口:“九渊,你从前替我解毒并非自愿,现如今……”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替你解毒,于我也有益处。”

夏如嫣忽闪了两下大眼,有些不确定地问:“此话当真?”

九渊的脸有些发黑,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地道:“自然当真!”

夏如嫣便脆生生地笑了起来:“如此,就多谢真君美意了。”

我要采补你(五十六)H

阳春三月,清心殿的园子里一片葱郁,许多灵植含苞待放,还有些花儿已经盛开,与那湖泊山石交相辉映,可谓风景如画。

貘在草地上痛快地打滚,蹭得舒服了就爬起来抖抖毛,又跑去吃灵植才抽的嫩芽,鲜嫩的幼芽最是可口,还蕴含着丰富的灵气,吃得开心了它就扬起半长不短的鼻子哼哼叫两声,别提多惬意了。

这地方可比冷面主人的住处好太多了,呆得它都不想回去,真希望冷面主人能把它留在漂亮主人这儿,那日子得多舒坦。

偌大的清心殿除了门口的守卫空无一人,貘撒欢儿地横冲直撞也没人管它,而此时静悄悄的殿内,唯有寝殿隐约有一丝声响,只有凑得近了才能听见一星半点儿。

夏如嫣的寝殿布置的还和往常一样,只是平日挽起的纱幔此时却是垂下来的,大床被薄纱遮住,当中隐隐约约透出两个交叠的人影,那些声响就是从这儿发出来的。

女人仰躺在床上,全身一丝不挂,两条玉腿高高抬起,夹着男人赤裸的腰身,那劲瘦的窄腰,正富有节奏地往前挺动,将女人的身体撞得前后摇晃,连两团高耸的雪峰也随之轻轻荡漾。

“嗯哈……嗯……”

女人媚眼如丝,双颊潮红,红唇含住自己的一小截尾指,从齿间溢出柔媚入骨的呻吟,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不像话,正被男人粗长的肉茎一下接着一下地肏干,红润的穴嘴儿紧绞着那根巨物,蠕动的频率近乎痉挛,透明的淫水从交合处大股往外喷溅,浇湿了男人整个胯部,就连小腹也染上了星星点点的水渍。

一只大掌伸到花谷前,在隙开的蚌肉中找到一颗小小的半透明肉粒,指腹在上头一碾,女人立时发出惊呼般的哼鸣,婀娜娇躯猛地颤了一颤,就连小穴都夹得更紧了些。

“呜嗯…别…别弄那儿……”

夏如嫣娇喘着扭了扭腰肢,却被男人另一只手掐住,将她往自己胯前一压,指腹没闲着,继续在那湿滑的小核上捻动,女人的声音便抖了起来,身子也随着呻吟不断颤抖,两条腿似再夹不住男人的腰,在半空中摇摇晃晃,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许久后在一声近似于哭泣的长吟中蓦地放松,无力地垂落下去。

夏如嫣整个人化成了一滩水,娇艳的唇半张着,双眸一片朦胧,还有零星泪珠挂在睫毛上,如珍珠般摇摇欲坠。

男人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将微肿的唇吮进嘴里,另一只手掌握住一侧玉乳把玩,顶端的奶尖儿早被他吃得硬挺,此时又被指缝夹住拨弄,顿时变得更加红润了几分。

“嗯……”

夏如嫣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伸手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却感到身下一记顶弄,刚好撞在她的花心上,里头那张小嘴儿瑟缩了一下,接着将被那浑圆的硕大菇头顶开,蛮横地挤了进去。

“呜、呜啊……唔唔……”

她口中发出的声音全被男人吞入腹中,同时承受的还有他一记比一记更强劲的肏弄,娇躯很快就在这样的攻势下颤抖起来,眼眶再次溢出欢愉的泪水,顺着双颊滑了下去。

娇嫩的小穴又一次被肏得痉挛起来,淡粉的穴肉早变得嫣红,淫水在穴口被捣成了细沫儿,还源源不断有新的喷涌出来,两人的交合处靡乱得没法看,就连身下的床单也浸满了水渍,皱成一团乱麻。

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纱帐内的动静终于消停下来,片刻,男人抱起夏如嫣,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走到殿后的浴池中去清洗。

元婴后期的身体强度非同一般,这一番云雨下来,夏如嫣还真有些乏,直到浸在灵气充裕的浴池中,周身自主吸收灵气,她才终于缓了过来。

懒洋洋靠在九渊怀里,任他以手指替自己梳理长发,夏如嫣半眯着眼似睡非睡,除了轻细的水流声,两人都没发出任何声响。

这样过了许久,就在九渊以为她睡着时,夏如嫣开了口,嗓音微哑,带着欢愉后的餍足与慵懒。

“最近宗门可忙?”

九渊本也半阖着眸子,闻言睁开眼,从上往下看着女人秀致的小脸,那两片睫毛长而绒密,真如两把羽扇一般,让他的指尖有些痒。

“……不忙,最近没什么事,我待在宗里也不过是修炼。”

他真的抬了手,轻轻去碰她的眼睫,指尖的水珠沾染上去,在睫毛上滚了一圈才落下去。

夏如嫣眨了眨眼,不太理解他的行为,伸手将他的手掌握住,指尖顺着掌心纹理缓缓摩挲,继续道:

“既然宗里没事,那你要不要……”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似在犹豫后面的话要不要出口,九渊反握住她的手,指腹在手腕处按了按,又将她的手拉下去,并着自己的手一起环在她的腰间,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哑声道:

“什么?”

夏如嫣被他弄得哆嗦了一下,侧过头想躲,他却追了过来,薄唇将耳垂吮住慢慢舔弄,她半边身子立时酥了一片,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要不要在这里住一阵子?”

九渊顿住,好一会儿都没回应,夏如嫣以为他不乐意,刚想说算了,就听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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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中休息了一阵,夏如嫣便去琉璃殿料理阁中事务,留下九渊一人在清心殿里。

此番留在千机阁和上回不同,这次是作为客人留下来的,自然不会也不能限制他的自由,想起那片专门净化玄铁兽的涤尘湖,九渊起身出了清心殿,朝涤尘湖的方向而去。

那湖水中含有金灵气,对他的修为有益,左右无事,不如去湖边修炼。

他御风而起,正要往金乌山腰而去,不经意瞥见清心殿不远处,被小树林所环绕的听雪轩。

九渊心下一动,忆起曾在听雪轩小住的那段日子,不知为何忽然有些想过去看看。

他转过身朝那边飞去,听雪轩还和从前一样,景致没变,只是季节更替,园子里的花草有所变化。

园中那一小片湖泊,他曾在岸边与夏如嫣小酌,也曾在湖边的凉亭中和她对弈,还有一次在二楼的书房中,夏如嫣突然毒发,两人便在那书案上……

想起那一回,九渊的目光忍不住投向书房,书房的门大敞着,也不知是之前忘了关还是被风吹开的。

此时九渊已来到听雪轩上空,正准备落地,忽见书房中走出一道人影,他向下的身形蓦地收住,看见那人慢慢走到护栏跟前,仰头朝他看来。

这是个年轻的男人,穿着一袭月白色长袍,眉目俊朗,发冠高束,气质温文儒雅。

他站在护栏前,看向九渊的目光透着意外,两人一时没说话,片刻男子才先开口道:

“阁下是…道阎真君?”

他认识九渊,九渊却不认识他,冷声道:“你是何人?”

男子笑了笑,温和有礼地说:“在下云山宗谢松岚,三十年前曾在江扬城一场拍卖会上见过您,想来您应当是不记得我的。”

此话不假,九渊三十年前已是元婴中期,观这个谢松岚现下的修为不过金丹后期,那么三十年前他恐怕只有金丹中期,若非特殊情况,自己是不可能记得这种无名小卒的。

而这个无名小卒,此刻却从听雪轩的书房里走出来,九渊居高临下,冷冷地睨着他,问:

“你为何会在这里?”

谢松岚依旧维持着温文尔雅的笑容,回答道:“在下是如嫣的朋友,前几日过来探望她,便住在这儿。”

如嫣,竟唤得如此亲密,九渊眸色一沉,又听谢松岚接着道:

“我与如嫣相识多年,往常每回来千机阁,都住在听雪轩中。”

他迎着九渊不善的目光,笑着说:“毕竟这里离清心殿最近,也方便她过来寻我。”……

处理完阁中事务,夏如嫣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边往清心殿走边吩咐松雪:

“叫后厨那边备一桌灵膳,晚上我要与九渊饮酒,对了,百年份的青雪酿还有没有?有的话取一坛出来备着。”

松雪应声退下,夏如嫣脚步轻快地回到清心殿,一进去就有头小猪般的黑影撞了上来,她站定脚步,貘绕着她欢快地转圈,不停发出哼唧的叫声,迎接她的归来。

夏如嫣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笑吟吟地说:“原来是你这个小家伙,饿了没?要不要吃点这个?”

她拿出一颗果子,貘嗅到上面的香味,立刻激动得用两只后蹄站了起来,夏如嫣将果子抛进它张得大大的嘴巴里,貘吧唧吧唧嚼了几下,又眼巴巴地望向她。

夏如嫣扑哧一笑,点了点它的脑门儿:“贪吃鬼,这果子一次可不能吃多,你先将里头的灵气吸收完再说吧。”

貘听懂她的话,虽馋却也明白道理,乖乖地退了一步站定,夏如嫣见它可爱,忍不住又揉了下它的头,站起身继续往殿内走,貘连忙紧紧跟着她,就像条小尾巴似的。

回到寝殿,夏如嫣并没有看见九渊,她又去了趟藏书阁,也没见到他,唤来看门的侍卫一问,听说九渊一个时辰前出了寝殿。

夏如嫣没多想,以为他是去阁里闲逛了,估摸等一会儿就会回来,想了想,脚下一转,朝听雪轩那边去了。

她到听雪轩时,谢松岚正在湖边吹笛,夏如嫣站在树旁听了片刻,一曲罢了,她才慢悠悠走出去。

“你何时来的?”

谢松岚笑看着她,似是没发现她先前就来了,夏如嫣笑着道:

“刚来,你的笛艺又精进了。”

谢松岚微微一笑:“略有寸进,主要的功劳还是它。”

他举起手中的紫色玉笛,夏如嫣咦了一声:“你换笛子了?”

谢松岚将玉笛递给她:“好不容易得来的,也算份机缘。”

夏如嫣细细打量这只玉笛,赞道:“竟是紫玉髓,炼制手法也巧妙,是件宝贝。”

“能得你这番话,我为它费的心力也算值得了。”

谢松岚眉眼含笑,与夏如嫣简略讲了得到玉笛的经过,两人聊了会儿,他又道:

“对了,我新得了副残局,你可要与我推衍一番?”

夏如嫣看了眼天,摇头道:“今日还有些事,改日吧。”

谢松岚眸光闪了闪,问:“可是因为那位道阎真君?”

夏如嫣一愣:“你怎么……你见过他了?”

谢松岚颔首:“今日他来过听雪轩,与我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九渊来听雪轩做什么?夏如嫣觉得奇怪,又听谢松岚犹豫不决地道:

“只是……”

“只是什么?”她追问。

谢松岚面露迟疑,片刻才道:

“只是他离开的时候面色不大好,似乎心情不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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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渊招呼也不打一个就离开,夏如嫣寻思他或许是有什么急事,本想发传音鹤询问,又觉得以二人的关系,过问太多不大妥当,想着他没知会自己,应当很快就会回来,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到了傍晚时九渊也没回来,后厨准备的灵膳也白做了,为了不浪费,夏如嫣便邀请谢松岚共进晚膳,两人相谈甚欢,饭后一同在林间散步,谢松岚几番欲言又止,夏如嫣察觉到,主动问他:

“我看你像是有心事,可方便说出来?”

谢松岚犹豫了一下,道:“也不是什么心事,只是白日我见到道阎真君,不知道他何时与千机阁有了来往?”

夏如嫣愣了愣,斟酌了一下言辞才道:“他……与我有些私交,所以才会来千机阁。”

谢松岚眸光微闪:“道阎真君一向潜心修炼,很少与外界来往,没想到会和如嫣你成了朋友。”

朋友吗?夏如嫣想起二人的关系,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她咳了一声,含混道:

“他帮过我不少忙,我欠他一个很大的人情。”

谢松岚观察到她的神色,聪明地没有再问,夏如嫣也不想进行这个话题,停下脚步道:

“我还有点事要回去处理,就不陪你了。”

谢松岚深深看她一眼,善解人意地说:“你去忙吧,无需顾及我,待你空闲时咱们再聊。”

他扬起掌中的玉笛:“届时我再为你吹一首新曲。”

夏如嫣笑道:“好。”

这会儿天色已经黑得差不多了,夏如嫣回到清心殿时,貘正趴在寝殿门口呼呼大睡,她没有弄醒它,径直去了浴池,卸掉钗环首饰,除去衣物,踏入水中沐浴净身。

清心殿浴池中的水富含灵气,夏如嫣每回沐浴都会同时进行修炼,今日也不例外,待她睁眼,已经过去两个时辰,她起身披上纱衣,懒洋洋地朝寝房走去。

脚才刚迈入寝房,夏如嫣就觉察到一道熟悉的气息,半束起的重重帐幔后面,一身黑衣的男人正大马金刀坐在那儿,脸色黑沉黑沉的,连带着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变得阴沉许多。

夏如嫣却不受这气氛的感染,她停下脚步,诧异地看着男人:“你何时来的?”

九渊本就憋着气,被她这一问,顿时忍不住想要讥讽一句,谁料一抬头就看见女人披着半透明的纱衣站在那儿,他瞬间仿佛回到第一次见她的场景,她也是如同此刻这般,赤裸娇躯在薄纱之下根本遮不住什么,残余的水渍使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将妖娆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一双酥胸圆润饱满,许是因为沐浴,顶端的樱珠也高高挺立着,在薄纱后娇艳欲滴,比往常看起来还要诱人。

九渊讽刺的话顿时就卡在喉咙里,满腹的气上不去下不来,一时间脸色更加难看了。

见他这样,夏如嫣更觉奇怪,迈步走到他跟前:“怎么了?可是遇上什么麻烦事?”

美人近在眼前,穿了比不穿还勾人,九渊努力咬紧后槽牙才挪开视线,硬邦邦地道:

“没有。”

他之前在听雪轩遇到谢松岚,一气之下出了千机阁,往太梧宗飞了一段,又越想越觉得火大,凭什么那人留下而他离开?他道阎真君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憋屈?

这么一想,他就又掉头回了千机阁,只是回来时夏如嫣正在沐浴,他心中不虞,不想主动去找她,便一个人坐在床上生闷气。

直到夏如嫣沐浴出来,却没成想是这样的情形。

看出他的不对劲,夏如嫣想了想还是体贴地道:“若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你尽管说。”

九渊闻言脸色更黑,努力压了压火气才开口:“听雪轩那人是你朋友?”

夏如嫣没想到话题会突然拐到谢松岚身上去,愣了一下才道:“是,松岚是我朋友,怎地突然提到他?”

“你们认识很久了?”

夏如嫣仔细回想:“五六十年有了吧?”

她奇怪地问:“怎么了?莫非今日他何处惹到你了?”

九渊阴沉沉看她一眼:“若他惹到我,你待如何?”

“你得先告诉我,他是哪里惹到你了。”

九渊哼了一声,不答夏如嫣的话,她越想越觉得迷惑,忍不住猜测:“莫非…你不喜欢他住在听雪轩?”

她也不是胡乱猜测,皆因九渊今日主动去了听雪轩,回来又自己提到听雪轩,她便将二者联系起来,寻思莫不是九渊将那儿视作自己的地方,不愿旁人踏及?

但实际上九渊在意的哪里是听雪轩?分明是听雪轩里那个人与夏如嫣的关系,只是他素来不识情爱,与夏如嫣的开始又是那般不寻常的情形,即便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感情,性子里的高傲也让他无法坦率说出内心的想法,使他愈发别扭起来。

“你乐意让谁住在听雪轩与我何干?”

九渊冷笑一声,侧过头去不看她,夏如嫣听他这语气隐约觉得自己可能猜对了,上前一步坐到他身边,歪着头去看他。

“你要是不喜欢旁人住在听雪轩,那我日后叫他们换个地方便是,只是你现在都住在清心殿,管听雪轩做什么?”

她说的话九渊只听见前面半句,后面半句他的脑子里都是面前女人妩媚的双眼,还有那对儿挺翘的雪乳,不断在他眼前晃晃悠悠。

他又禁不住咬紧后槽牙,一把将人压倒在床上,粗鲁地撕掉她身上的纱衣,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不想听她提到其他男人,还是听她在床上浪叫来的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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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嫣是被貘在门外踢踢跶跶的跑动声吵醒的,她懒洋洋坐起来,一动就感到腿心溢出一抹黏稠的液体,她将散乱的头发扒到脑后,裸着身子下了床,不管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到地上的白浊,径自去了殿后的浴池。

待她清洗一番回到房间,随意使了个净尘术,床上地上那些暧昧的痕迹便消失无踪,唯有凌乱的床榻还昭示着昨夜的淫靡。

九渊不在,应是又去了涤尘湖,一转眼他已经在千机阁住了三个月,这段时间两人相处很是融洽,唔……那方面…也非常尽兴。

这三个月两人除了日常修炼就是双修,夏如嫣的修为进一步巩固,准备过几日就闭关冲击元婴后期,中期到后期可谓脱胎换骨,据宁医修所言,或许对她体内的毒能起到一定程度的清除,到时说不定无需再双修也不会毒发了。

不过与九渊双修这些时日,夏如嫣颇有些食髓知味,他恢复修为后,她从双修中获益更多,要上哪儿再去找一个如九渊这般能在床上让她尽兴,相貌又深得她心,不闹别扭时性子也与她合拍的元后男修呢?

她捋了捋秀发,边慢慢整理身上的衣衫边想,或许到时她可以提议,让两人保持这样的双修关系,从九渊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他应当不会拒绝。

毕竟如她这般优秀的双修对象,十三州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推开寝房的门,与貘一同迎面而来的是只传音鹤,夏如嫣捏住传音鹤,发现上面有强力禁制加持,应当是从很远的地方送来的。

她向传音鹤中注入灵力,一道温润的男性嗓音响了起来:

“夏阁主,葬龙之地一别又是许久未见,玄音对阁主甚是思念,昨日得到一个消息,幽冥之渊的钥匙现世,被灵熙宗收入囊中,灵熙宗宗主发出柬帖,邀请了数十个宗门前去幽冥之渊,云音阁也收到了邀请,想来千机阁应当也在名单里,玄音想邀请夏阁主在幽冥之渊中同行,不知阁主可愿赏光?”

幽冥之渊?

夏如嫣美眸半眯,那是生与死的交界,妖魔横行的地方,但俗话说得好,越是危险的地方,机缘也就越大。

玄音的消息倒是快,比千机阁还要快上两分,夏如嫣轻哼一声,看来最近下头的人太过松懈了,回头得好生敲打一下。

不过既然有进入幽冥之渊的机会,那闭关的事就得延后了,至于玄音的邀请,若是以前她可能会答应,不过现在嘛……

夏如嫣指尖轻弹,半空中的传音鹤燃起一团小小火焰,瞬间就化为灰烬。

她有了更好的人选。

果然,到了傍晚,千机阁就收到了灵熙宗的柬贴,柬贴中写道,一阁有两个名额,正好够夏如嫣和九渊二人。

“想来太梧宗定也收到了柬贴,你可要随宗门的人同去?”

夏如嫣问九渊。

九渊正在饮酒,酒盏放下,唇边尚有一抹水渍。

“不必,我和你同去便是。”

他说话仍是那么冷沉,但听在夏如嫣耳里却叫她生出一丝喜意,她倾身过去,轻舔他唇上的酒液,嗓音轻软:

“那真是最好不过了,我很开心。”

女人的娇嫩舌尖滑过下唇,她身上的香气侵袭过来,九渊下腹瞬间绷紧,狭长的凤目立时变得黑沉,抓住她的手臂将人拖进怀里,捏着那小巧秀致的下巴便吻了过去。

夏如嫣勾住他的脖子,主动迎合他的吻,单薄的衣衫很快就凌乱起来,男人的手掌探入布料,在光滑的后背上细细摩挲。

夏如嫣嘤咛一声,身体便被男人抬了起来,他埋头在大敞的衣襟中肆意亲吻那双雪乳,灼热的舌在樱果上挑动,将那蕊尖儿吃得娇艳鲜红。

夏如嫣很快就受不住这样的撩拨,紧贴腿心的布料洇出一片水痕,他太熟悉她的身体了,不过须臾便将她弄得全身酥软,那小巧的奶尖儿昨日才被他吃得几乎破皮,今日又被他这样玩弄,哪怕下半身的衣裙还好好穿着,夏如嫣就已经颤颤巍巍地小泄了一回。

待她娇喘着缓过神,自己已被放倒在案几上,旁边酒盏落了一地,她身上的衣物几乎除了个精光,只剩那小巧的亵裤还挂在足尖上。

她的双腿被分开,男人捧着她的臀,埋首于大张的腿心之间,从她的角度看去,能看见的是男人宽阔的肩及乌黑的发,他灼热的舌正顺着肉缝游走,将蚌肉上沾染的蜜液一一舔净,最后来到前端那颗半透明的淫核前,用力地碾了下去。

“啊——”

夏如嫣睁大眼,身躯因男人的动作而不自主地颤抖起来,那有力的舌尖在淫核上拨弄捻动,转瞬间便叫她的小穴哆哆嗦嗦地往外吐了水,那小肉粒是多么的敏感,被男人这般玩弄,竟令夏如嫣产生了一种害怕的感觉。

她往后缩了缩身体,就感到托着臀部的大掌加了力,将她紧紧扣住,使她无法逃离,而那炙热的唇舌也一刻不曾离开她的腿心,将淫核跟小穴舔吃了个遍,甚至还戳进蜜穴中来回搅弄。

“呜、呜啊…不行…不要弄那儿……”

夏如嫣的嗓音绵软无力,娇媚得像是在邀请,男人便加重了力道,将那小穴舔得淫水泛滥,前头的淫核更是被吃得红肿,比先前足足大了一圈,如樱果般立在那儿,颤巍巍的好不可怜。

真不知道他上哪儿学来的花样,每回都叫她招架不住,偏偏又沉迷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雪臀甚至主动向上抬起,迎合男人的舔弄。

直到她又泄了两回,男人的唇才终于离开她的腿心,不过转而换上的却是更可怖、更狰狞的东西,他抱住她,将她的身体一点点往下沉,那滚烫粗硬的性器便一寸寸撑开她的小穴,就着湿滑的蜜液,狠狠地捅到了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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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柳梢,原本用来饮酒作乐的望月亭,此时已成了颠鸾倒凤的场地,酒盏酒壶倒了一地,大片酒液散发出醉人香气,与那股淫靡的味道混为一体。

亭子当中的案几上,女人正趴伏在上面,雪臀高高翘起,迎合男人的肏干。

他紧扣住她的腰,将那曼妙娇躯压向自己,窄腰沉而有力地往前撞击,粗长肉刃反复进出,将蜜穴中的淫液捣得更加黏腻。

冰凉的玉质案几紧紧贴着前胸,两颗敏感乳尖儿因身后男人的撞击而不断在上面摩擦,小腹被那根巨物一次次填满,撑到她甚至有种被贯穿的感觉,两条腿几乎要不听使唤,绵绵地酥软下去。

这滋味儿着实叫人难受,难受中却又夹杂着欢愉,夏如嫣半虚着眼,口中的呻吟百转千折,媚得似一汪春水,引得男人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

“呜嗯……不行了…你、你慢些呀……”

夏如嫣身子打着颤,肉穴儿被他这样肏弄,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那小口吞他吞得吃力,怯生生地嘬着那根大肉棒,粉色的穴肉已被肏得嫣红,从后面看上去愈发淫荡,也愈发诱人。

九渊的呼吸又重了些,他抿着唇,额角青筋凸起,那小穴里头的滋味太过美妙,此时的他整片后背都是麻的,若是可以,他恨不得将自己两颗囊袋都一并塞进去,好一起感受感受这张小嘴儿的滋味。

身下的女人娇吟连连,她从不隐忍,每回双修都能叫得莺啼燕啭,妖妖娆娆,偏偏他就是吃这一套,她越叫,他就越沉不住气,愈发地想要干坏她。

一记强而有力的深入,女人发出细长的呻吟,紧窄的小穴蓦地收紧,片刻后才颤颤巍巍地抽搐起来。

九渊喉头动了动,那极致的夹裹令他一瞬间有要射精的冲动,他松开女人的腰,上面已经留下几个浅红的指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惹眼。

他转而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将人往后一扯,夏如嫣的上半身就被提了起来,柔软的腰肢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两团雪乳在半空中晃出惑人乳波,紧接着就被撞得来回晃荡起来。

“唔啊…嗯啊……哈……”

夏如嫣仰着头,下巴连着脖子抻出一道极其优美的弧线,娇艳的唇半张着,从里头溢出的呻吟已有些沙哑,迷离的眼媚色无边,装载着浓浓的情欲,雪白娇嫩的身躯就这样在男人的操控下一前一后,晃得人目眩神迷。

这般又是一番大开大合,直到夏如嫣快站不住了,一股浓精才终于注入她的身体,她倏地软下去,又被男人一把捞住,从后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叫她又是一阵瑟缩。

片刻,男人似才从余韵中回过神,他将夏如嫣翻过身,像抱小孩儿那样抱起她,用一件黑色斗篷包裹住彼此,御风飞回清心殿。

九渊的修为足可以避开守卫,眨眼间两人就回到了寝殿中,他抱着夏如嫣慢慢往寝房后的浴池走,两人的下体还连着,每一步走动都令那已经复苏的肉棒深深地插入蜜穴之中,夏如嫣环着他的脖子,被这样的交合方式刺激得浑身发颤,那根粗长的性器每回都直直顶到花心上,加上她自己体重的加持,一时间觉得最娇嫩的那张小口都要被他顶破了。

“嗯嗯…九渊…嗯啊…你、你走慢些…啊——”

一句话没说完,她便感到托着自己臀部的手蓦地下沉,滚烫巨物瞬间贯穿她的身体,狠狠冲开宫口,强硬地将头部塞了进去。

夏如嫣双眼睁大,美目逐渐失去焦距,突如其来的高潮令她脑海一片空白,就连身体都僵直绷紧,绞得始作俑者闷哼一声,险些精关不守。

这样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哆哆嗦嗦地缓和过来,却又被继续走动的男人插得化成了一滩水,这样的姿势比寻常都要来得深,那铁杵般的欲茎插在里头,使她有种肚皮都要被撑破了的错觉。

强烈的电流从那一处往四肢百骸扩散,就连每一缕流淌在经脉中的灵力都透着酥麻,透明的蜜液顺着肉茎往下淌,滴滴答答落了一路,夏如嫣无暇去看那些淫荡的水渍,她抱着九渊的脖子,被他干到气都要喘不过来,细弱的哼鸣变得如猫儿一般,又是种别样的楚楚可怜,更激起了男人的占有欲。

这一番交合在浴池中持续了很久,直到终于结束,夏如嫣被九渊抱回床上时,她的小穴已经红肿不堪,一时半会儿甚至都合不起来,两团酥乳遍布红痕,顶端的蕊珠更是肿成两倍大,真跟两颗樱桃似的挂在上面。

夏如嫣侧躺在床上,腰间被一只手臂揽着,身后贴着男人温热结实的躯体,她驱使灵力在经脉中游走了一圈,方才感觉缓和过来,闭着眼懒洋洋地开口问:

“你今日怎么了?怎地…这般有兴致?”

九渊没说话,只把她往怀里揽得紧了些,鼻尖在她的发丝中轻嗅,下身本已安分的某处居然又有抬头的趋势。

夏如嫣吓了一跳,连忙按住他的手:“九渊,我累了,今日就休息吧。”

男人默了一阵,依旧没说话,只是也没下一步的动作,夏如嫣才放下心,閤眼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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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州以西,椤苏山脉,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谷旁,聚集了百来名高阶修士。

这些修士全是元婴以上的修为,一个低于元婴的都没有,甚至还有几名元婴大圆满的老祖级人物,整个十三州的顶阶修士几乎都聚集在了这里。

这样的盛况百年难遇,让这些大能聚集在这里的原因,自然是前不久深渊之地的钥匙现世一事。

钥匙的持有者,现任灵熙宗宗主叶云湳站在裂谷边,向在场的修士们发表了一通简短的演讲,主要内容是灵熙宗得到钥匙却不私藏,希望各位能记得这个人情,进去之后能帮就帮上一把。

有修士忍不住在心里嗤笑,幽冥之渊本来就是凶险之地,只有元婴修士进去才能自保,他二等宗门灵熙宗堪堪只得两名元婴修士,还硬拉了几个金丹后期凑数,就这都不够十人,幽冥之渊钥匙开启的入口一次只能容纳百人进入,多出的名额他们自己留着也没用,就拿出来给各大宗门卖了个好。

不过有的修士不屑,有的还是领灵熙宗这个情的,一番真假参半的交流之后,叶云湳便祭出钥匙,以灵力将其推至裂谷的上空。

这道裂谷极为壮观,其间黑雾缭绕,看不清底下的情形,若离崖边近些,能听见刺痛神识的冤魂哭声,金丹以下的修士根本扛不过这种神识攻击,听上片刻神识就会受损。

幽冥之渊就在这道裂谷里面,当钥匙腾空于裂谷之上,底下的黑雾便如受到召唤一般,分出一缕慢慢旋转着汇向钥匙。

虽叫钥匙,但这东西的外形和钥匙没有任何相似之处,而是一块类似人骨的灰白色物体,随着深渊中的黑雾源源不断汇入钥匙,它的颜色逐渐发生了变化,从灰白变为深灰,越来越浓郁,当彻底变为黑色的一刹那,整道裂谷的上空蓦地发出冗长的空鸣,那声音摄人心魄,若非在场的都是元婴修士,恐怕就要被这声响震得七窍流血。

这空鸣持续了整整一柱香的时间,黑色的钥匙再次产生变幻,它开始变得透明,如同烟雾那般往四周延展,当它扩展到数丈宽的时候,从中心的位置生出一个小小的漩涡。

钥匙还在继续延展,漩涡也慢慢变大,直到又过了一柱香,已经完全窥不出初始形态的钥匙终于停止变化,它此刻就像是一张透着漩涡的纱,从空中悠悠下降,直至降到深渊中黑雾弥漫的位置,然后就停止不动了。

“就是现在,诸位,咱们灵熙宗先走一步了,多保重!”

叶云湳抱了抱拳,领着几个灵熙宗修士纵身向漩涡跳去,其余人不甘落后,也纷纷飞入漩涡之中,几个眨眼的功夫,崖边已经空空如也,那漩涡吸纳了百人,重新变成黑色,渐渐地凝固不动了。

进入漩涡的夏如嫣没有任何不适,只感觉眼前一黑再一亮,已经来到一个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地方。

她的手仍被紧紧握住,九渊就站在她身边,正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灰暗天际,血色残阳,空中弥漫着浓浓的死气,大地一望无际,地面是黑色的沙砾与岩石,四周的树木形状怪异,犹如一头头怪物,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

幽冥之渊,是生与死的交界,妖魔横行的地方,除此之外,这里还有一些死后没有去冥界,依旧逗留在阳界的魂魄,这儿浓重的阴气很适合它们,能够滋养壮大魂体。

夏如嫣看见一抹半透明的魂体从树后闪过,紧接着又听见一道尖锐的嘶鸣在背后响起,她转过身,看见怀虚宗的山河道人正将手中的拂尘抖了抖,在他的脚边是一截断裂的树枝,正在抽搐扭动。

山河道人一脚踩在树枝上,那树枝发出更加凄惨的尖叫,随后便再没了动静。

“哼,区区九阶的恶灵木也敢偷袭本道。”

山河道人又甩了下拂尘,不远处一截斜升出来的枝干嗖地缩了回去,仿佛有什么细小的东西滑过砂石地,远远地逃遁开去。

山河道人掀起眼皮,目光扫过其余修士,将拂尘搭在臂弯:“诸位,本道就不奉陪了,后会有期。”

说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夏如嫣和九渊对视一眼,正想也寻个方向离开,就听见一道熟悉的柔和嗓音。

“夏阁主,日前你拒了我的邀约,便是因为道阎真君?”

夏如嫣视线投向声音来源处,玄音正站在那儿,白衣翩翩,唇角含笑,只是笑不及眼底。

他身旁还站着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那件斗篷很宽大,帽沿与领口遮住此人的脸,更隔绝了他身上的气息,如果不是他跟玄音站得很近,夏如嫣不会以为他是云音阁的人。

夏如嫣笑了笑,大方承认:“是,道阎真君正好在千机阁做客,既然有两个名额,我便邀了他一同前来。”

九渊此次和夏如嫣同来,并未如往常那般易容,他现在已经没有必要掩饰身份,更何况……

他睨了眼身旁的女人,这女人太会招蜂引蝶,外头的男人十个有八个都是她的爱慕者,他自然要以本来身份同行,好叫那些不自量力的家伙认清现实。

玄音轻轻叹了口气,对夏如嫣道:“遭阁主拒绝,玄音甚是失落,不过此地凶险,玄音仍厚着脸皮请阁主和道阎真君与我同行,不知二位可愿赏脸?”

玄音现如今已突破元婴,且他是乐修,对于一些幻境法阵、会迷惑人心智的妖物有克制作用,此时他提出这个建议,其实是有十足自信的。

只是夏如嫣并未心动,她露出歉意的笑容:“抱歉,我与道阎真君暂时无意与他人同行,还望公子见谅。”

玄音眉头微蹙:“夏阁主,此地妖物众多,你可考虑清楚了?”

夏如嫣微微一笑:“多谢公子美意,我们就先行一步了。”

说完她玉手轻扬,草地上赫然出现一头体型庞大的黑色玄铁兽,此兽形如猛虎,当夏如嫣和九渊乘上去之后,它的身体两侧竟生出双翼,扇出阵阵劲风,驮着二人腾空而起,一个纵身便化作小小的黑点,消失在众人视野里。

“好…好快的速度!这是千机阁新出的玄铁兽吗?”

“本尊前两日才去过千机阁的铺子,并未见到此款玄铁兽,想来是还未开始售卖的新品。”

“这么说来等我出去,一定要去买上两只。”

“………”

还未离开的修士纷纷为玄铁兽的速度感到惊奇,玄音却站在那儿不言不语,只是面色变得冰冷起来。

他收回视线,迈步朝前方走去,对身侧的黑斗篷传音道:【可有把握杀了道阎?】

【我的毒,没有杀不了的修士。】

玄音瞥了眼黑斗篷,答得倒是很有自信,淡声道:“希望如你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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