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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玉姝固然是自尊自爱,但也绝不会将之看得重逾性命。

再加上她父母夫妻恩爱,玉姝从小耳濡目染,早已决意非知心人不嫁。

若不能如父母一般一生一世一心一意,那这夫妇做来又有什么趣味?偏她这般离经叛道的念头,程海也纵着她。

只因程海生性豁达,世人都以他无子就是无后,他亦毫不在意,妻子病逝后只一心一意地教养女儿,怀念亡妻,甚至告诉女儿,哪怕日后她一生不嫁,家里也养得起她。

因此萧璟到如今才知,自己竟从头到尾都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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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多说几句,虽然这只是一篇专心搞黄色的肉文,但我还是希望文中人物的种种行为符合逻辑

对从小接受贞洁观念教育的古代女子来说,会主动向并非自己夫婿的男人求欢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我才会把玉姝的成长环境设定成如此

她有一对开明的父母,接受了开明的教育,所以才有远超时代的想法

同时,我把她的性格设计成这样,也不仅仅是为了搞黄色

贪心地还想表达更多的东西,大家看下去就知道啦【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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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姝从未想过要他负责,恐怕他就是主动去程海面前以此为由求娶,他那位未来的泰山大人亦会拒绝。

想到当初自己竟还因为不欲与程家结亲而拒绝玉姝的求恳,将此事视作一桩麻烦,萧璟一时间不知是该尴尬还是该失落,只得摸了摸鼻子:

“那……若是你未来夫婿因此轻视你,你又当如何?”

毕竟这世间的男人,大多数都还是俗人。

玉姝却瞥他一眼,似乎他的话十分可笑:“那样的男人,我又如何会与他相惜相知?既不喜欢他,自然也没机会做我的夫婿。”

说罢,那言下之意便仿佛是——

我对你也是没有丝毫情意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

萧璟一时间又无奈又好笑,忽然有一种自己好像被用完就扔的感觉。

需要解毒时便想到他,不需要他时便哪凉快哪去,他岂不是也如那解药一般,只是被玉姝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这晚直到丑时,萧璟方才回房。

疾风正在外间歪着打瞌睡,听到推门声猛然惊醒,只见萧璟走进来,那眉眼间似乎淡淡的,衣裳下摆照旧有着几抹湿痕,疾风只做没看见。

一时疾风忙打了水来伺候他洗漱,因萧璟从来都是自己动手的,他放下巾帕青盐等物正欲出去,萧璟忽道:

“疾风,我很不讨女人喜欢吗?”

疾风一怔,不由笑道:“爷说哪里话,当初在京里多少名门闺秀哭着喊着想嫁给爷。就是不论爷的身份,爷这样一表人才文武双全,真有那不喜欢爷的,我看准是瞎了……”

话未说完就被萧璟冷冷斜了一眼,疾风不知哪里惹到他了,连忙住了嘴,唯唯不语。萧璟拿帕子慢条斯理地拭着手,半晌方道:

“再过不久就要抵京了罢,等回了京,我要见一见下面的人。”

疾风闻言顿时大喜:“莫非爷想通了,打算……”

萧璟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照我的吩咐去办就是,多的一句话不要说。”

疾风复领命出去,他随手将帕子掷在铜盆里,只见窗外一轮银月,浩浩清辉,似雪一般的冰冷,但又透着几分教人熟悉的怀念。

离开京城时,他没有想过自己会回来。赴京伊始,他亦没有想过自己会有重拾旧务的那天。

无论如何,他终究不会再回到过去了。

那些人和事已经与他无关,即便他打算回去,也不过是需要一个能配得上玉姝的身份。

只可惜现在还没能把人哄到手,想到此处萧璟不由无奈摇头。不过那小丫头如何明白,已经到嘴边的猎物,优秀的猎手又怎会任其溜走?

哪怕多费些心思,多花些时间,终有一日,也要吃进口中。

这晚过后,玉姝终于不再称病躲在房中。

以往在家中时她每日都要与萧璟教学相长,后来在船上功课亦是一天不落的。

耽搁了这几日,萧璟自然要好好检查她的学业,只是……

“嗯……”少女歪在榻上,手里虽拿着一卷《尚书》,可那云鬓松散满面飞红的模样,衣衫已是半褪了,只剩下兜衣松松地系在颈上——

哪里有分毫正在专心学业的模样?

萧璟一边指导她前儿刚写的一篇文章,一边用那大手揉着她胀鼓鼓的奶儿,她小声地嘤咛着,不由偎进他怀中:

“好涨……唔,好奇怪……”

——也不知是因那热毒所致,还是被男人捏得太多所以双乳肿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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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工具人.璟:我很不讨女人喜欢吗?【哼

珠珠满百啦,双更??ヽ(°▽°)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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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欢情(H)

这般直到二人抵京,因玉姝的热毒发作得越来越频繁,十日里倒有三五日都要被男人褪下衣衫玩弄一番。

她不由有些心急,但也知道自己那解药方子里的三味药引是极难寻的。想写信回去告诉父亲,偏如今又骑虎难下。

毕竟她已经与萧璟肌肤相亲了这么多次,若是让程海知道,岂不是要气出病来?

如此,只能就这么浑过着,到了外祖母家中的书房内,依旧是要摒退左右,乖巧柔顺地任由他揉捏。

一时那书房角落的西洋式珐琅座钟又当当敲了几声,凌波只听到身后的啧啧水声愈发缠绵起来。

玉姝已经被萧璟抱起来搂在腿上亲吻着,他喜欢从身后环住她娇小的身子,那根藏在衣衫里的粗大棍子就硬硬地顶着她的臀。

少女娇声地媚吟,又不敢太过放肆,只能极力忍着,越忍时,身子自然越发敏感,插在她股间的长棍儿快速顶撞起来,她胸前两只玉兔也跳个不停,终于嘤咛一声,臀后又是一热,半幅罗裙都打湿了。

见此光景,玉姝不由嗔道:“这会子弄成这样,我还怎么出门?”

又见罗裙上湿的一块不止是自己穴儿里涌出的淫水,还有一点点的白色浊液。

这东西她也在自己身上瞧见过许多次了,每次都是萧璟那棍子飞快跳着,然后她便觉得一股热烫的湿意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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