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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罗你懂得真多!”
“这么神奇的吗?”
“原来那么重要啊,我会弄丢的,那罗你帮我保管吧,放在你的袋子里肯定不会丢!嘻嘻!”
那罗接过一点白纸,说:“给我吗?等你想用时怎么办?”
“找你不就行了吗?反正我们不会分开的。”
“哦,说的也是。”那罗被路飞说服,将生命纸放进了包包里。
大伙就这么看着两人完成了交易,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是什么呢?
队伍继续前行着,遇见了留守沙漠的老人,努力挖着深井,找寻珍贵的水。
这个城市没有水了,原本是一座绿城,现在大家不得已抛弃了家乡去往其他可以生存的地方。
路上到处可以看见白花花的尸骨,北风呼啸而过,如同哭泣的灵魂。
肆意的使用可以下雨的跳舞粉,使得原本下一座城市的雨水在其他地方落下,后方不再有雨云经过,慢慢地就破坏了雨水循环系统,造成干旱,接着引发暴乱。
这一切,都是七武海克洛克达尔夺取国家的阴谋!
是他暗中搞的鬼,他让这个国家三年不下雨,又把这个责任推给国王,让群众对国王失望,引发暴乱。
她的青梅竹马变成了叛军的首领,现在正在打算进攻首都。
薇薇痛苦万分,她现在痛恨自己不能改变这个现状,她的国家就要毁灭了。
路飞说他们是伙伴,不行的话把他们的命也算上,回去拯救她的国家吧!
他会负责把克洛克达尔打败。】
在监狱里的克洛克达尔咕咕笑着,杀气腾腾,草帽小子,是他大意了!
他看着屏幕上的草帽一伙,如同看见自己失败的过去,他明明已经把这群人抓住了,和鳄鱼关在水下监狱,居然还被人放了出来!
mr·3?
真不愧是他的手下!
因任务失败被他扔进鳄鱼池里的mr·3费尽心思滚了下来,阴差阳错还放了草帽一伙,谁能想到呢?
世事无常!
mr·3现在觉得全身发冷,他好像被鳄鱼盯上了。
身为海军的斯摩格追着路飞跑,他在那里也被海贼的索隆救下,现如今脸红得异常,是恼羞成怒。
这里还有一件事,海军隐藏的,他升职的秘密!
海军一方庆幸这里没有平民,只要三方势力,海军,海贼,革命军。
阿拉巴斯坦真实的暴乱,就是七武海带来的,不是他们在报导上所写的那样,草帽海贼团祸乱国家,挟持公主,海军斯摩格解救国家。
这种做法,斯摩格的理智不接受,可现实无法拒绝。
他很难受。
一时间,大家的心思迥异。
路飞曾被克洛克达尔吸干身体的水分,埋进沙漠里差点死去,是罗宾救了他。
草帽一伙很庆幸,他们差点失去了船长。
罗宾也很庆幸当时出手救了有点顺眼的草帽小子。那时候她处在黑暗里挣扎,学会的都是背叛人的本事,反正,大家都是一样的,一样的脏不是吗?
她背叛老板,暗地里搞小动作很正常,就像吃饭喝水一样。
现在好了,她看向大家微笑,遇上了照亮她黑暗生活的光,真的很庆幸遇到的是他们。
克洛克达尔很生气,看吧,他曾经有很多机会杀气草帽,可他的手下,一个个白送!
耶稣布哭的稀里哗啦的,他儿子乌索普看着是团队里很弱的一个,最后还打赢了七武海的手下,虽然浑身是伤,但是爸爸啊,很为他骄傲!
【王都黄沙漫天,遮天蔽日,王城之下谁也分不清谁,挥着刀剑被仇恨蒙蔽互相砍杀。
“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痛啊!”
被黄沙眯眼的那罗躲在一处没有加入战斗里。
其他的伙伴都在和干部打架,她之前觉得路飞有危险中途赶了回来,在克洛克达尔把路飞扔进沙坑时她也随着跳了进去。
“我讨厌沙子,呸呸呸!”
路飞早已去寻找克洛克达尔,他告诉她他找到了克洛克达尔的弱点,是水!
他会打败那个男人的!
水……水……
各种记忆里冒出了什么知识来,流着泪的双眼好像看见了什么。
哦哦哦,原来她还会这种东西吗?
她几个巧劲跳上楼顶,挥动双臂像是跳起来古老神秘的舞蹈。
“风来!”
“呼呼——”风声随起。
“云来!”
乌云密布,翻涌如波涛。
“雨来!”
“哗啦啦——”
天空下起大雨,黄沙被雨包裹沉下去,还给城市干净的空气。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没有黄沙阻挡,大家看见了彼此,都是一个国家的臣民,现在刀剑相向。其中的确混有搅屎棍来搅动风云。
他们听见了这个声音。
很熟悉。
“战争,结束了——”
他们寻找着,终于在高耸的钟楼上看见了他们的公主。
“下雨了?”
“下雨了!”
”是薇薇公主!”
他们不用再打仗了吗?
那罗挥手让乌云散开,雨却没有停下,只是变小了一点。
诶?她失误了吗?
算了,管他呢。】
那罗的秘密又揭开了一角。
“这是什么能力?能自由下雨吗?”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下雨能力对我们又没有什么用处。”
那个女人还不是弱的掉渣?一个干部也没打下。至少小贼猫和长鼻子骗子和那只狸猫都拿下了干部。她还是轻轻一碰就会碎的脆皮!
听说天上的气象学家也可以控制下雨,总之,不是什么新鲜的能力。
卡普咔嚓咔嚓吃着零食,惬意的看着视频,真是了不得啊他孙子找了一个了不得的人。
诶呀,反正也不管他的事,他管不到这边的事。就当是度假看电影了。
【重伤的几人在王宫里躺了一天才能下地,路飞则是躺了三天,他醒来就说自己少吃了十五顿饭。
一天五顿饭计算的话,他也没算错。
“啊,你居然算得出来!”
“喂,那罗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算不出来的话那不就是白痴了吗!”
山治索隆:“不是吗?”
“喂!你们都好过分!我才刚醒来呢!这么说你们的船长真是太过分了!”他捂着胸膛说,“啊我这里好痛,你们的话伤害到了我的心,每个人要赔偿我好吃的才会好起来!”
故意装难受的小奶音刮着在场人的心痒痒的,虽然面无表情实则内里已经受不了了。装作无动于衷只是为了不被其他人嘲笑。
作为船长也太会撒娇了吧!
再坚持一下吧!
“我出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