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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一枝一枝,把那些还滚着水露的栀子花往美人儿穴里插。

敏感的甬道立刻将花枝紧紧吸住,那些枝条带来的触感和阳具截然不同,又硬又冷,仿佛她身体中蔓延出去的无数根细细触手,动一下,竟能听到极轻极细的“咔嚓”、“咔嚓”声。

“好了。”俞怀季拍了拍手。

满满一捧栀子花热烈盛放着,他捏住元绣的小脸,强迫她看向自己腿间这特殊的“花瓶”:

“这件插花作品我很满意,要是有一枝花掉出来了,你知道后果。”

话音未落,只听啪嗒一声——

元绣一抖,眼中闪过惶恐,好在只是她小穴里那些汹汹涌出的淫液顺着花瓣滚落下来,且还一滴一滴,连绵不绝。

男人轻笑道:“你还真骚啊。”

“被绳子强奸不算,连被花强奸也能流水?”

她面红耳赤,只咬着唇不做声,两条绳索从天花板上垂下,他一左一右系在她脚腕上,将她不堪的下体愈发拉高。

与此同时,她终于也能松开握住腿根的小手,俞怀季随手扯下领带将她双腕绑在腰后,她便不得不挺起胸脯,两只肥美浑圆的奶儿颤颤巍巍,奶头亦是轻抖不已,透过薄纱,摇曳着不住诱人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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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着干什么,还不开始?”

忍着羞耻和身体里那异样的瘙痒,美人儿只能费力地将身子往前探,用小嘴去解男人的裤带。

这当然早已不是第一次,她的动作轻车熟路,舌尖灵活地在他胯下游移着,时不时留下湿痕。奶子也因此贴上男人强壮的大腿,随着她那颗小脑袋的移动贴着他的身躯摩擦。

很快,她就嗅到了熟悉的雄性气息。

又硬又烫的肉柱隔着内裤贴在她潮红的小脸上,她用牙齿叼住裤缘一点点往下拉,那些乌黑耻毛也争先恐后钻出来,有的甚至被她吃进了嘴里。

“唔……”她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竟会习惯这味道,甚至是,迷恋……

她整张脸都埋进了男人胯下,代表着侵略与情欲的荷尔蒙让她摇起了双乳,扭动腰肢。小穴起初还是因为异物的入侵开始蠕动,此时却自己一翕一张,把花枝越夹越紧。

挤压与吸吮之下,那些原本插得参差不齐的花枝竟被裹成了整齐的一簇。仿佛她身体里有一只饥渴的小手在拨弄,把它们拨弄在一处后,就变成一根木棍子,牢牢将她淫穴塞满。

“唔……嗯……”

露在嫩屄外的花朵也开始抖颤,俞怀季眸光低敛,面无表情地看着美人儿终于将他的性器释放出来。她立刻迫不及待就要舔上去,他却将她下颌一把捏住。

“想吃吗?……你就这么馋?”

“现在还不行,你知道我喜欢听什么。”

她眼中的羞惭飞快闪过,但是在几番斗争之下,她知道自己终究还是抵抗不住的,颤声道:

“求,求三爷把鸡巴赏给绣绣……”

“嗯,赏给你哪个洞?”

“赏给绣绣……上下两个骚洞。”

“可你下面都塞满了,怎么办?”

“塞满了也可以插的,随便三爷怎么插,绣绣都喜欢。”

……就是这样,她已经能越来越流畅地说出这些毫无廉耻的淫话,起初还要靠药物控制的身体,如今只是听到他的威胁与羞辱,就会自动自觉臣服。

俞怀季松开手,肉棒啪的一声拍打在美人儿脸上。

只见那张冷若冰霜的秀容此时却娇艳妍媚,真堪比海棠着雨,芍药笼烟。

俞怀季握住茎身,肆意在她脸上戳弄摩擦着。她探出粉嫩香舌,想捕捉那根若即若离的欲龙,这样贪婪追逐着男人阳具的模样,哪里有半分从前的骄傲与冰清玉洁?

他眸光一沉,突然握住花束在穴里使劲一搅——

“啊!”

美人儿的胴体立刻开始抽搐,捆在她脚踝上的两条绳索骤然拉紧了连上头的银铃都晃得叮当有声。她的身体根本无法大幅移动,因此在这残虐的翻搅下只能越颤越急,越抽搐越厉害,竟然顷刻间就高潮了。

“不要,不要……求你,啊!……求你了三爷……嗯啊……”

花朵已然被俞怀季捏得凋零了大半,他唇边的笑容越温柔,手上的动作就凶狠。把那些花枝当做一根假阳具搅得媚穴凌乱不堪,他的鸡巴重重拍红了她的脸:

“求我做什么?方才可是你说的,随我怎么插。”

“这样插,难道你不喜欢?”

“反正随便什么东西奸你你都会爽的,又不是非我的肉棒不可。”

“从前我怎么没想过用这玩意儿来搞你呢?也对,那时候我捧着你还来不及,生怕你疼了,不高兴了,连一个‘不’字都不敢说,又怎么敢如此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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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今天的他似乎总喜欢提到过去。元绣极力告诉自己不要去听,可那些话就像一根根的棘刺直追上来,逼着她把心按在上面,按得鲜血淋漓。

“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们从前的那些情爱,都是假的吗?”她忍不住颤声道:

“若是假的,你和我岂不都成了笑话。”

“直到现在我也没怨过你一分一毫,过去的已经是过去了,只有释怀了才能向前走,这是我的肺腑之言。”

但这句话却像激怒了俞怀季,他冷笑出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怨我?你有什么资格怨我,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不是你咎由自取吗?!”

她竟然还敢跟他说“释怀”二字,是,她当然早就释怀了。

她嫁人生子,夫妻恩爱,她有了叶耀轩,有了新的生活,哪怕如今清贫至此总也有挚爱之人陪伴。他呢?

他被她孤零零地抛在了过去,他就像一个深陷在泥沼中的可怜虫,而她现在,竟然敢来跟他说“释怀”。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朗声大笑起来,笑得双肩不住摇颤,笑得高昂起头,笑得眼中似乎有什么要直逼上来,又被他硬生生捺了下去。

只听噗的一声,他一把将花枝拽了出来。

那堪称残虐的力道甚至让花径里的嫩肉都被硬生生扯出,又一拉一弹,骤然弹回穴中。

“唔!……”美人儿痛得只想蜷缩起来,可她根本无法做到。

绳索抽动,她的下体被高高吊起,红肿的淫穴往外滴着一股接一股的春液,因为腿高头低的姿势,那些花露便顺着她的小屁股迅速蜿蜒,全都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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