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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隔两日更,一般都隔日。

宝宝们说没追够,那番外多吃点醋吧

谢谢等待

第114章 溺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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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汀心头一颤,当时那些拙劣的小心思,被谢策清点出来的时候。

她的呼吸还是乱了。

很没办法。

当时实在是太狼狈了。

如果没有那次海难,礼至晟的眼光会一直瞄着妈妈的慈善基金会,那是自己身上最后能榨取的东西。

被亲人算计到这个程度,其实回想起来是非常难过的。

很饿,没有别的收入,很苦,感觉没有被爱过。

大二,一直觉得喜欢的人,和自己完全没有可能在一起。

高中她过得很压抑。

因为妈妈不在了,姚世玫并不喜欢她,生活费捉襟见肘,一包饼干开封后,会用夹子夹起来吃几天。

每次向礼至晟要钱都很艰难,还好学校会奖励一些奖学金在饭卡里。

她也没有朋友,除了埋头做题,想不到别的未来。

看见江衍鹤的第一眼,就觉得好喜欢他。

真的很无解,就是喜欢一个和自己隔着天堑的人。

想要做点什么。

不做点什么,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谢策清,或者别的任何人救自己的都不重要。

太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倾尽全力奔赴他。

不敢表白,因为自己是个很胆小很懦弱的人。

可是熬了十九年,很苦很苦。

只遇见了这样一个那么喜欢的人。

喜欢到单纯靠近他,都觉得心脏悸动,会甜蜜,微小的甜蜜。

上大课的时候坐在他后面,远远地,看见他和别的女孩子一起走进来。

太迷恋了,会很病态地幻想他身边的人是自己。

那时候一直再想。

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讨厌这样的精神胜利。

想要找个机会接近他。

机会来得很快,给他煲汤,几乎是自己上赶着贴过去。

很难看吧。

就像年龄很小的时候,找比较薄的书读,毕竟容易认真读完。

那时候看茨威格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女主努力了一生,连被对方记住名字的资格都没有,真的很难过。

她在花店工作,想着什么时候能再见给别的女孩子买花的他。

宛如茨威格笔下送了男主很多年白玫瑰,却到最后也没有名字的暗恋者。

实在没有别的可以吸引他的办法。

前面那条沟渠,要自己一勺一勺土地填满。

还不够,还要再近一点。

恋爱的经验几乎没有,礼汀完全是看书上得来。

《第一炉香》里,梁太太劝得不到乔琪爱情的薇龙:“你应当匀出点时候来,跟别人亲近亲近,使他心里老是疑疑惑惑的。他不稀罕你,稀罕你的人多着呢。”

要有别的人出现。

让他觉得不那么容易得到自己,这样他会稍微注意到自己一点。

礼汀努力回想了,当时船上他的朋友,那些非富即贵读美本英本的公子哥。

她接近不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学校里,喜欢蒋蝶,被传到沸沸扬扬的谢策清。

她合上书,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

礼汀决定去他们常去的酒吧门口蹲点。

花店的工作结束了。

她买了猫粮,决定去酒吧那里的暗巷,照顾一下流浪小猫。

江衍鹤当然不会因为自己照顾过小生命,对她动心。

帮助小动物,从来都不是一件功利的事情。

只是这里离loofly很近,远远看一眼喜欢的人,都会觉得满足。

做了很多接近他的努力以后,十年后回想起来,也会觉得当时努力过,不会觉得惋惜吧。

礼汀知道他不会来,他好像特别忙。

所以能让醉醺醺的谢策清记住自己就好了,加上联系方式更好。

至少能稍微碰上一点这个圈子的边缘。

他才刚二十岁,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但是最幸运的是,他还在学校里,没有在她不可企及的地方。

她和谢策清说,自己能帮她得到蒋蝶的时候,其实心里是没有着落的。

礼汀没有赌本。

可是什么都没有的人,又怎么可能怕输呢。

赌赢了,谢策清会答应自己一个要求,赌输了,她没有任何损失。

那个小要求,礼汀自己都没有想过是什么。

或许有一天,江衍鹤结婚了。

她可以拜托谢策清带她去婚宴看看,远远亲自告别也可以。

这个才是她抱着猫,找谢策清的原因。

哥哥也许永远都不知道,她为了接近他,花了多大的努力。

他也不用知道。

因为,她花了很多眼泪,才彻底得到他。

不要哥哥心疼,也不用看到那个想尽办法接近他的,机关算尽的自己。

她只想要他看见她最好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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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汀还没来得及对这个问题做出回答。

一双手就将她捞进了怀里。

他的气息很好闻,体温也很热,不容她反抗的,紧紧抱着她离开了这里。

“这么快就勾搭上了啊。”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满。

他没把谢策清放在眼里,就径直出了门。

“你知道,我和他只是朋友。”

遥遥的,礼汀看着楼下宴会厅里,来往那么多宾客。

她有些紧张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禁锢地很紧很紧。

耳畔缭着他的呼吸,他有些哑,问她:“是不是我没在那里,你就会回答和他有可能。”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海盐的奶渍,住红唇小小的皱里。

他亲吻得很肆意,一点一点地撵走别的男人留下的香甜。

像是为了宣誓对她的主权,不在她身上留下任何关于谢策清的东西。

“怎么会!”

礼汀眼睛往别处看,有些不想让他知道那些事情的紧张。

黑发粘在被他吻到泛着水光的红唇上,被他的手指很缓慢地撩开。

礼汀想躲,被人攥紧了手腕,无处可逃。

“船上那晚,你一个人躲在控制室,我去找你。”

他摩挲着她搭着他西装的手腕:“你手腕上有很浅的淤青,他抓的?”

“我不记得了。”她不敢回头,牙齿咬了一点点下唇。

“你那天晚上在控制室勾引我,整整一晚。”

他的身影笼罩下来,宽阔的肩膀带来很浓的压迫感:“你又是因为愧疚,所以特地取悦我的?”

“我没见过他。”礼汀纤白的手腕从他的束缚里挣脱了一下:“哥哥,疼。”

“他经常给我打电话讲这件事呢,问我是不是碰翡珊了,不然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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