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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魔之称。

如今叫他心头不喜也算好事,这般他每次见着自己,便不至于想起些淫魔托生,好色之徒,动手动脚,摸来摸去之词……

树很满意。

她将面前的茶一饮而尽,很是欢喜,“殿下慢用,我便先回去了,我还有很多花盆要洗,很忙。”

宋听檐:“……花盆?”

什么花盆,要这么急着回去洗?

说到这个,夭枝很是兴奋,她买了很多套屋子,洗干净以后在山门可以换着住,如何不兴奋?

“我今日逛着市集,有一骆驼商队经过,是专门卖花盆的,我挑了许多好看的,还没来得及一一欣赏,如今也还蒙尘,等我洗完了,便邀请你来参观。”

宋听檐默了一默,看着她欢喜的样子难得无言。

寻常姑娘出门闲逛,买的都是绫罗绸缎,步钗胭脂,哪有女子专门买花盆,买花瓶倒也说得过去,花盆就……

真的不怪人殿下匪夷所思,哪家好人出门能只买花盆的。

宋听檐瞧她这般忙碌,便也不再留她,笑应了她的邀约微微颔首,目送她离开,依旧温和有礼。

只是看着夭枝出去后,笑才慢慢淡下,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夭枝匆忙回了院子,果然买的花盆已经送到她院子里,摆了满院。

她心满意足,当即准备着手洗花盆。

这差事到如今,她算是颇为满意,毕竟衣食住行皆是按天家标配,还能肆无忌惮买花盆,比起司命殿的同僚们,她算是待遇极好了。

很多司命下凡办差,都是风餐露宿,疲惫不堪,没有报销。

夭枝将手腕上的玉镯先行摘下,免得洗花盆时磕着碰着。

虽然宋听檐如今有了些许疑惑,但好歹能确定他温和无害。

夭枝想着便埋头洗起花盆,等她一一洗完,已经天色渐晚。

她正要去邀请宋听檐来参观她新买的屋子,却见常坻急匆匆迎面而来。

她迈出去的步子有些疑惑,“着急忙慌做甚,我又没有要去偷看你们殿下沐浴。”

常坻却是面色凝重,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姑娘可有办法救殿下?”

夭枝神情微怔,“发生了何事,白日里不是还好好的?”

“殿下白日里突然被传召入宫,一直没有回来,再传来消息,竟是已经关押于诏狱。”

这般突然,让夭枝都有些愣神,“是何罪名?”

常坻面色发白,“乌古族的药有毒,太医院未曾查出问题,导致太后服下些许便昏迷不醒,陛下盛怒,一干太医全被收监,且以殿下办事不力责问。”

夭枝垂下眼,直接开口,“不可能是这个原因。”

命簿所写,太后与皇帝非亲生母子,从来不是同一阵营。若是太后没被毒死,皇帝震怒还比较合理。

“情况究竟如何我探知不到,只是如今事情闹大,殿下已在诏狱,还不知究竟要如何处置,这一遭若真是毒药,陛下必不会顾及殿下的性命。”

常坻说到这处,不安至极,“夭姑娘,你不知道诏狱是个什么地方,我家殿下从来不曾吃过这般苦头,多在里面呆一日就多有一日的危险。

姑娘,你能从乌古族中护着殿下出来,必是能人,请姑娘想想办法救殿下。殿下生母早已不在,亦没有母族依靠,太后又昏迷不醒,殿下不是太子,亦不是嫡长,自是孤立无援,事出突然,我根本无法听殿下交代,如今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夭枝闻言陷入沉默,这话倒是对的,宋听檐这般金尊玉贵的难养玩意儿,在诏狱中只怕难以存活。

太后垂帘听政太久,到如今都手握母族兵权,皇帝铁血手腕,虽然揽回皇位,但兵权难收,疑心又极重,对于亲近的儿子都未必有多看重,更何况是宋听檐这般不受宠的儿子,这无妄之灾恐怕是难以消除……

第24章 姑娘绝非常人,怎敢不敬?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宫中大殿正中一鼎金龙香炉,三足龙头向上,顶盖金纹缠绕,龙涎香缓缓从中浮起,在空中慢慢上腾。

殿内安静,静到压抑。

皇帝端坐其上,看向殿中跪着的宋听檐,“知道朕为何让你在偏殿待上这半日?”

宋听檐俯身并未抬头,闻言回话,“儿臣不明。”

“那蛊药是你从乌古族带出来?”

“是乌古族长临死之前交给儿臣,儿臣拿到后,一路而来并未假手于人。”

皇帝再次开口,“不曾假手于人?”

宋听檐直言,“不曾。”

皇帝却又不再问,而是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在乌古族中,可还见到其他?”

“除了族人,旁的不曾看见。”

皇帝闻言审视他许久,面上更显威严,“听闻乌古族金山银矿无数,足以富可敌国,你既进去了,就没有看到一点吗?”

宋听檐平静回道,“族中凶险,儿臣不敢多看。”

“天家子弟竟怕这些宵小之辈,你比太子不知差了多少。”

宋听檐依旧平稳,没有丝毫慌乱,“皇兄储君之重,关乎社稷,儿臣自愧不如。”

皇帝脸瞬间沉下,额间眼角的褶皱纹路皆是威慑,话里有话,“那可未必,朕还在呢,他这储君做得好便做,做不好也是能换人的。”

宋听檐闻言恭敬俯身,却没有作答。

片刻的静默后,皇帝复而又问,“朕再问你,当真在那蛮荒之地,不曾看到宝藏?”

“不曾。”宋听檐依旧俯身,也依旧坦然回答。

良久的静谧过后,皇帝开口,话里是不起波澜的冷意,“下去罢,在偏殿候着。”

若是寻常子弟,这般来回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天威难测,上位人一字一句都叫人琢磨,越琢磨便越害怕。

“是,父皇,儿臣告退。”宋听檐起身恭敬行礼,面朝着皇帝往后退去几步,才转身出殿。

礼数做得极为周到,虽敬他,却不怕他。

宋听檐走后,一白须老臣从外头进来,“陛下,殿下可有说出宝藏位置?”

“他即便知道也不会说,自小便被太后带大,心早就偏向着慈宁宫,只有慈宁宫问,他才会说。”皇帝自然知道结果,沉声而出,“这蛊药如何?”

“中原不擅用蛊,还得再找苗疆人看上一看。”

“此事不急,把备好的药送到慈宁宫,蛊药用之不慎,总会出岔子。”皇帝话里有话。

老者自然明白该送去的不能是贤王殿下从乌古族带回来的药,他声音压低,“已送去了,经手此事的全都已经开不了口了。”

这人说的隐晦,这天下开不了口的,自然只能是死人。

“好,药的事早早揭出来,免得叫慈宁宫那头拿住了把柄。”

那老者微按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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