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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抱着,贴着他的臂膀。

这纵然是隔着衣裙斗篷,未免真的太近了...

他感受到了她的柔软。

“你做什么!”他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还要维持脸上的体面,因此很是僵硬,走路的步调都放慢了,险些要同手同脚。

他的身量真的太高了,余白芷微微垫脚,凑到他的耳畔,“逢场作戏嘛,你瞧我父亲是不是笑了,不如此,怎么放松警惕啊?”

她说话声音轻,几乎是呵气如兰,馨香的气息悉数喷洒到他的耳窝里面去,痒得人起颤粟,很难受。

他微微偏头,“......”竟然找不到什么反驳她的话来。

余光扫到大堂中间那阴山匪头,脸上果然堆着满意的笑。

或许真的可以让人放松警惕,他又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推开这位山匪“公主”,只好由着她了,于是僵着身子,僵着脸,由着她挽着过去。

感受到男人的抗拒僵硬,余白芷险些要笑出声来,她怎么感觉自己在“逼良为娼”啊?

不过就是挽个臂膀而已,又没牵手,也没做什么,他的耳朵又红了,神色也变得很不自然。

乔骁脸上没个笑意,但动作却不排斥余白芷的亲近,方才又主动弯腰贴过去跟她说悄声悄语,看起来十分融洽,恩爱,众人见状,登时议论纷纷。

“大寨主的眼光就是好啊,瞧瞧,这多么的郎才女貌,多么登对,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乔骁忍不住腹诽,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除此之外,也有不满意的人,暗地里说了些难听的话,“什么天作之合,这狗官除却一张脸,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地方么?”

“是啊,小白脸短命相。”后面六个字险些没有让乔骁破功,一个眼刀扫过去。

跨入了正厅,阴山的头匪们分列而坐。

余正在主位上,旁边都是一些他的伙众,个别几个乔骁见过,但...不知名讳底细,前来剿匪之时见过明录,但他记不大清楚了,若是细细回想,应当能够忆起来。

这在坐的人当中,他最清楚余正,是阴山的头匪,也是朝廷头号缉拿要犯,若是砍下他的头颅,陛下赏赐黄金万两,加官进爵。

众人皆笑眯眯看着他和头匪的女儿,唯独余正左边的青衫男子,一脸阴鸷看着他,看着旁边人挽着他的那只臂膀,好似要随时动手要将他的手给砍下来一般。

乔骁并不畏惧,抬眼对上此人的目光。

瞧着样貌年岁,他猜测,此人应当是阴山山匪口中所说的解二寨主了。

听人说,他对匪头余正女儿有意,但没有入余正的眼睛,故而不将女儿许配给他。

“......”

这人是把他当成眼中钉了啊,没看出他不是自愿的吗!看什么看!

乔骁不卑不亢迎击解令邧要吃人的眼神。

两人的视线在暗中交锋,他也冷冷看着对方,甚至比对方还要寒气森森。

有眼力见又知道内情的人,自然窥见了火气,一时之间众人都静默下来。

直到旁边引领的人端来茶水上前,“小姐,姑爷,请您二位给寨主敬茶。”

余白芷抽回了她挽着乔骁的手,接过了茶水。

馨香柔软骤而抽离,乔骁如释重负,也收回了他的视线,端过旁边人递来的茶水。

看着身下的蒲团,乔骁真的不 想跪,但强龙按不住地头蛇,若是他不服软,只怕余正身后的打手会来敲他的膝盖骨,踢得他跪下去。

思及此,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跪下去了。

“父亲,请吃女儿的敬茶。”

乔骁闻言,心中一顿,这既是敬茶也是改口茶,他该随着身侧人叫余正一声父亲了。

“父亲,请吃小婿的敬茶。”都跪了,喊一声也掉不了肉,倒是能吃不少苦头,乔骁心中已经渐渐趋向麻木。

余白芷也没想到,乔骁跟着她,喊得还挺快的,方才还倔得跟什么似的,看来他是真的很想离开了,戏也就演得认真了起来。

“好,好啊。”

余正哈哈大笑,先接了余白芷的茶水,随后又吃了乔骁的茶。

他身侧的人给两人送了礼,随后余白芷领着乔骁又给身侧的人敬茶,就是在吃茶水的期间,乔骁认了阴山几位匪头人物及其亲眷。

余正为总寨主,掌管三寨,调动山匪,那解令邧是管控中寨的二寨主,后寨是另外一个匪头,余正的拜把子兄弟。

其余几位都是掌管阴山事宜的管主,什么人力物力禽力,还有兵器,田地,竟然十分有条理,说句难听话,比朝廷还规整些,重要的是这些人齐心,没有喧闹。

吃过茶水,要留在这边用早膳吃饭。

土匪的吃食粗犷豪爽,不讲究什么,都是大碗吃肉大碗吃酒,女眷们都过来坐,各家在各家郎君的旁边。

乔骁跟着余白芷坐在余正的旁边,他的对面就是解令邧。

“阿骁啊,往前的都不论,日后你便是我余正的女婿了,你要好生待我女儿,不要叫她受委屈,知道了吗?”

余正让人给乔骁满上,端起酒盏又叮嘱了他一句。

“是,小婿明白。”乔骁噎了一口气,顺着余正的话往下说。

阿骁……

他许久没听到这么亲近的称呼了。

把酒吃尽坐下之时,眼旁风扫过余白芷,她低头夹菜,那锅子里面已经放了不少吃的了,正等着沸腾呢。

酒过三巡,余正的训话还没完,他敲打着桌面,也敲打着两人。

“不知今年能不能让我抱上孙子啊。”

第10章

提到孩子,自然不可避免让人想到圆房一事。

若不除却衣衫做亲密的事,如何会有子嗣?

说到圆房,乔骁便想到昨日合卺酒里的药物,她用手帮他做的那些事情。

说实话,在余白芷动手之前,乔骁完全没有想到她会用这样的方式。

寻常来说,一般姑娘家都是不愿意的吧,毕竟...那样不是很好,在乔骁这个万年不近女色的男人心里,实在过于孟浪大胆了。

昨日夜色深,只有小几上的一盏烛火,又有被褥遮掩,她有没有看到全貌了?

他听人说,女子似乎很在意男子的强壮,她有没有看过别人的?若是有的话,会不会在心中比较一二?

思及此,乔骁的神色变得古怪。

她爹提到孩子,她怎么充耳不闻,徒留他一人应对?目光就专注盯着眼前的锅子。

旁边姑娘嫩白如葱的小手捏着银筷抵着比她脸都要大的碗盏,无比专注看着快要冒热泡的浓汤。

乔骁,“......”

吃吃吃,昨日她进入婚房挑了盖头的时候吃,梳洗过后在吃,来的时候也在马车上吃。

她好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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