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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内部人会称他一句陆总,旁人多是喊陆先生。

陆临意不以为意,姿态得体的应着,“你叫我陆临意就好。”

董文庄能跟着季方年做项目,自然?是聪明机敏,刚刚就能感受到对方大抵是位高权重之人,于?是客气的喊了声,“陆先生。”

季方年和陆临意也有近十年未见。

他当初跟他时,也是许岸这般大小的年级。

聪明根慧,是个十足的学?术派料子,谁承想钻进钱眼里?去经商,他一度颇为惋惜。

倒是许岸和他也像,小姑娘基础差了些,但?胜在勤勉聪慧,一点就通。

所以现?如今看?着他在这,风尘仆仆的模样,不由得想敲打敲打,“小许是个很有前途的姑娘,我问过,人家现?在是单身,你放心,人我肯定给你照顾好,但?是这个出成绩的阶段,少恋爱。”

最后这三个字,带着老派学?究的刻板认知。

陆临意到底低眸轻笑着,应了下来。

“您可答应了我,人看?好,日后长?大了,我要领回去的。”

季方年别有深意的拍了拍陆临意的肩膀,“回去吧,小姑娘无父无母的,不能跟着你再受些别的委屈。”

他这才明白,季方年话里?的意思,不在于?恋爱与否。

而?是他若不能肃清家里?,只怕许岸和他在一起,还有诸多委屈会受。

是自己仓促了。

陆临意在圣灵群岛多呆了一天。

看?到许岸穿着当地买的湖蓝色碎花长?裙跟在季方年的身后,控诉酒店的食物?难吃,生机勃勃的,褪去了病态。

眉眼弯弯。

还是瘦,蝴蝶骨分明,是以前他拥抱她时,最喜欢揉搓的部位。

一晃将?近三年,她还是没有养胖些。

程源不理解,返程的航班上到底没忍住,问了出口,“陆先生为什么?不叫住许小姐?”

杀伐果断、运筹帷幄。

陆先生从来不做无准备的事,经手的所有项目,哪怕再过棘手,他也能游刃有余的化解。

从未想过他会做这样的事情。

只远远的看?一眼就离开。

陆临意半响没有说话,只在最后轻声叹了口气。

“就算叫住了,也改变不了结果。”

许岸跟着季方年把项目彻底结项,已?经是六月中旬的事情。

董文庄问她要账号的时候,冲她使劲眨了眨眼睛,“季老头开恩,这次给的不少。”

许岸盘算着,若是给个五万,能解燃眉之急,若是给个八万,就能有余钱去周边走走,再多的便不敢想了。

以至于?后来看?到银行卡里?转入的六位数报酬以及不菲的差旅补贴,眼睛瞬时明亮。

远比见到陆临意给她那一屋子名贵的古董高定来的兴奋愉悦。

这是她赚的第一笔真正意义上的属于?自己的钱。

丁悦然?短时间内不想回国,依旧是“来都来了”的那套说辞。

许岸手里?宽裕,也便跟着她,向北去了挪威,向南去了意大利。

围着欧洲转了一圈。

最后还是钱多多给她开着视频,嚷着,“许岸,干咱们这行的,以后不论是进大厂还是干投行,去欧洲出差的机会多了去了,到时候估计都能看?吐。”

两个人这才收拾了行李,决定回国。

丁悦然?一边给家里?报着行程,一边偏头问许岸,“你回淮州吗?”

许岸摇了摇头,淮州那套房子虽是在她名下,可现?如今多少还不太想接触与陆临意有关的事物?。

她那点分手后的清冷无碍,全靠着忙到无暇分心来支撑。

现?如今得了闲,睹物?思人,好难得稳固的心房再被憔悴。

太痛。

“我去汝城。”

她给师傅从欧洲买了两套中世?纪的皇室瓷器,一层层包裹着,占用?了行李箱的大半空间。

赵广远近来爱上了清官窑出品的彩瓷,往师徒群里?发?了不少心得新作。

色彩斑斓,形制各异,倒是跟中世?纪的欧洲瓷器有些许共通。

丁悦然?多少听她说起过她复读那年在汝城窑厂的工作,没再多言,只说开学?再见。

要带她去吃青大最好吃的烧鹅。

许岸笑着应下,一副好心情的模样。

只是飞机落地北青机场,许岸从出口处走出,热浪席卷而?来,合着熟悉的味道?铺盖在她的脸颊上时。

她突然?仰起了头。

泪水没有办法收回,但?却可以悄无声息的落尽,这是她这一年学?会的,最有效的方法。

伦敦和北青差了太多,那份在异国他乡被安放在心底的情绪此刻泛滥溢出,挡都挡不住。

好在滴滴司机来得快,车停在她面前,替她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内。

上车后确认了地址,“松街巷司马胡同2号?”

许岸一愣,不由得摇了摇头,“师傅,我去青大东门。”

“得嘞,您是第一次用?吧,这系统默认您之前输入过的账户地址。”

松街巷司马胡同2号,是烟斋。

许岸第一次使用?这个软件时,是陆临意给她输的地址。

他那时候把人搂在怀里?,虚虚亲着她的额头,笑着说,“以后走丢了,就让司机开到默认地址,我们娇娇就回家了。”

第59章 相遇(整体精修)

许岸八月份的时候得了个新的工作?。

宝德香港要做一场古今专场, 主做宋瓷,除去原有的鉴赏家,还特意向大?陆几个名?品大?家进行了意见征求。

学院派和实练派均有。

赵光远自然把许岸推了出去。

理论知识丰富, 英语能力强,还参与拍卖行的实拍,熟悉流程, 去做掌掌眼这种事, 轻而易举。

更何况,报酬丰厚, 没有拒绝的道理。

是以许岸从伦敦回来, 屁股还没坐热, 就又飞去了香港。

和许岸一起来的, 还有几个学院系的副教授。

年纪长?一些, 为人处世?更加圆滑。

辩古识今这种事情,说白了, 靠的就是专家的一张嘴, 自然看得出,拍行想要的是什么?。

他们?工作?简单, 并不是对真伪进行鉴定,而是根据古件的形制、颜色、用料等进行专业的讲解和细节的把控。

这种机会难得, 许岸在烟斋摸了一手古件的经验被彻底运用,几乎片刻间就可?以点出物品最关键的部位。

多少有些格格不入的认真。

以至于两天后, 她就被邀请进鉴赏室,尝试进行真假的辨别。

对许岸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工作?经验。

自然严肃对待。

鉴赏类的工作?细致苛刻,精细的检验仪器一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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