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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要笑烂了,心里痛快的紧,打算今日结束后,就一起去喝酒庆贺。
至于卫青,以他的能力,要想突围出去,倒不至于被刘珏带着几个没见过血的虎卫军拦着,可那群孩子也是心疼他,他不能不为他们着想,现在李敢伤他的消息估计已经传遍长安城,他也没办法,不能为了李敢,伤了几个孩子,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在陛下面前,尽力给李敢求情。
……
宫中,卫子夫到了未央宫宣室殿外,郑重跪地请罪,高声道:“陛下,臣妾有罪!”
刘彻听到动静,快步来到殿外,将卫子夫扶起来,同样苦笑,“朕与你是夫妻,阿瑶他们惹事,朕也有责任。”
“陛下!”听到这话,让卫子夫心中一暖,叹了一口气,“李敢伤了卫青,想必是因为李广将军的死,这也情有可原,可是阿瑶光天化日之下,上门打人,着实太欺负了。”
“也太不智了!”刘彻拥着卫子夫到了内殿,给她到了一杯温茶,让她先安抚安抚心神。
“陛下……说得对!”卫子夫捧着杯子轻轻抿了一口,心中还在思索刘瑶如此做的原因。
刘彻板着脸,“朕让人打探过了,既然李敢是背地里伤的,她也私下上门,别说将李敢教训一顿,就是教训两顿,旁人不知,朕也管不着,可是现在当着长安百姓的面,她如此嚣张,着实让人头疼。”
“陛下!”卫子夫心头一紧,素手下意识拽住他的袖子。
陛下这话是何意?难道此事要难为阿瑶。
刘彻正想说,忽而内侍在外禀告,“陛下,公孙弘、汲黯、赵王、东方朔现已进宫。”
“……他们速度到也快!”刘彻挑了挑眉,就不知道这其中有几个是站在李敢那边的。
“陛下!既然如此,臣妾先去侧殿避让。”卫子夫轻声道。
刘彻闻言,抬手给她稳了稳有些歪斜的步摇,温声道:“不用怕,朕不会让他们欺负阿瑶。”
“多谢陛下!等阿瑶进了宫,臣妾一定罚她。”卫子夫心中的石头并没有落地。
此事的影响有多大,她与陛下都不知道,谁知道陛下会不会因为民意而委屈阿瑶。
……
此时,李府门前的巷子挤了不少人,莫雨的马车赶到时,若不是羽林卫开路,差点挤不进去。
李府的人看到宫中的马车,顿时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大喊道:“长公主,别打了!宫中来人了!你若是再出手,陛下要降罪!”
“别打了!别打了!是中常侍!”
“长公主,你快停手!否则陛下怪罪下来,就是大将军也保不住你。”
……
随着李家奴仆的话音落下,头顶天际滚动的乌云中冲出一道刺眼的闪电,如同蛛网在天地间闪现。
现场百姓下意识仰头。
……
“要下雨了!”
“我家的衣服还没有收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老天爷阴沉着脸好长时间,你一直没时间?”
“唉,这不是……这不是听到李家出了事!”
……
“轰!”的一声惊雷,在天地间炸开。
众人倒吸一口气。
听这雷声,还有天上的黑云,就知道今日这场雨不会小。
随着雷声的降临,天地间的狂风也越发放肆,众人的衣服被吹得鼓鼓囊囊,大片的尘土随着狂风飘舞,眯了不少人的眼。
“啪!”
熟悉的鞭声让众人心头一跳,转头就看到李敢又受了一鞭。
众人:!
这都要下雨了,长公主还没有打累吗?
“哎哟!长公主,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莫雨这边才打开门,就见刘瑶又抽了李敢一下,眼皮经不住一颤,尤其看到李敢此时满身伤痕,外袍一绺一绺,遍身鞭痕,头皮发麻。
看长公主这样子,是真的恼了!
李敢也真是大胆,居然连大将军也敢伤,九泉之下的李广若是知道李敢做出了这种事,不知道会不会气的从地底下跳出来。
刘瑶见莫雨来了,双眸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哀怨,她握鞭的手都磨破皮了,这人才来。
“中常侍!你来作甚!”刘瑶冷着脸,慢条斯理地摸着鞭子。
莫雨正欲开口,头顶再次闪过一道闪电,须臾,伴随震耳的雷声,大颗的雨滴砸下来。
“下雨了!”
众人惊呼,这雨果然如他们所料,雨滴好大。
“长公主,你看,现在下雨了,你快与我一起进宫吧,陛下可担心你了!”莫雨拉着刘瑶往府门檐下斗躲
刘瑶不理他,看向李敢,沉着脸,“李敢,今日我将话放在这里,就是阿父在这里,我也会对你照打不误!”
李敢抹去脸上的雨水,自嘲一声,“卑职自然信,长公主就是将卑职给斩杀了,旁人也说不得什么!”
刘瑶:“你摆这幅心灰意冷的样子给谁看,你还是觉得你父死的委屈?”
哗哗的大雨结成模糊的雨幕,遮蔽了他猩红的眼,也模糊了刘瑶冰冷的面容,似乎暂时屏蔽了其他人的声音。
身上的伤口被雨水打湿后,变得又凉又疼,但他此时的心已经麻木。
卫青是皇后的弟弟,是大汉的大将军,长公主、 太子的舅父,受朝中众多公卿权贵尊崇。
而他李家,自从卫青崛起后,他们李家就星辰暗淡,他父征战沙场一生,都没有挣来一个侯爵,若不是这个执念,也不会六旬的年纪还在拼杀。
他父自杀是为了护住自己的一声英名,陇西李氏的荣耀,未曾想卫家人斤斤计较,要将他们李家往死路上逼。
围观百姓知道此时他们要避雨,可是他们想知道刘瑶与李敢今日这一幕的结局,反正已经淋湿了,也不缺这一点时间,再者长公主不走,他们也不敢动啊。
李敢不甘心吼道:“难道不是吗?”
“不是!”刘瑶嗤笑,“我承认李广确实是猛将,且对大汉有功绩,但是那也是在他年轻时,龙城之战,李广不仅全军覆没,自己也被俘虏,之前决战漠南时,他因为迷路没有拦截住匈奴,阴山之战时,他梅开二度,而今年,则是他第三次因为迷路而贻误战机,李敢,阿父接连给李广机会,已经是对他不薄,你不怨天,不怨地,偏偏欺负舅父,不就是想要道德绑架,借着舅父怜惜李广自杀的由头,来为你们李家开脱!”
“……呵呵哈哈哈!”李敢听完刘瑶的长篇大论,仰面狂笑,由着硕大的雨滴砸进眼眶,化作流淌的溪流,“长公主真是言辞犀利,可谓是巧言令色,卑职说不过长公主,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用这般啰嗦!”
莫雨在一旁急的跺脚,踮着脚,想要用袖子给刘瑶遮蔽头顶的雨,可惜不方便,只能遮一点,“长公主,你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