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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相似的说辞,连甜点的香气都相仿。
但欧泊的态度强硬了些。
这段时间的卷好似让他没有什么变化,声音如常。
“要是有其他办法,我不会出此下策。”
「石心十人」默契到就算是瓜分一个人的时间也有商有量,非常有同事爱的避开了其他人准备偶遇的时间点。
当然,这是书面用语,是计划书,实际上,各位都是又争又抢,完全无视了舒俱的身份问题。
“恋爱进度已经是再见爱人12.0了,要不,别复合了?”
说的不是很像人话,所以是打字发的。
前有欧泊以势留人,中有同事又争又抢,后有钻石默默盯防,舒俱说,“挺好,这下与整个部门为敌了。”
我坐在沙发上,他穿着睡衣坐在另一头,中间隔着个钻石用来膈应人的投影。
很难想象中间这位其实身份牌现在还是败犬,被隔开的舒俱现在至少可以说我们在谈恋爱。
我在思考,舒俱说我别烧烤了,再烧烤下去就直接再见爱人12.0了,有没有13.0都不知道。
“我当初应聘的是战略投资部的工作,并且按照合同内容完成了工作,现在依旧如此,所以,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
“你们劝人升职的方式是催婚?”
好问题,答案也很犀利,“因为现在婚姻市场行情不好。”
还因为百般方式钻石都提前试了个遍,最后只有这个逼得我主动出差了。
这就很像那种古早的他追她逃她插翅难逃文学,但是战略投资部版。外界没看到具体情况,真以为我们大家关系都好,谁知道这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催人升职活动,唯一被排挤的只有有名分没行动的舒俱。
要是大家知道了实情呢?
“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认定这是战略投资部的特殊play。”
“真珠女士。”
“请说。”
“那是百分之八十的社死概率。”
“已上调社死方案可行性,提升至百分之三十。”
智械人鱼用着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炸裂的话,“请问,我是否可以跟你亲吻?”
——行动能力超强。
她走近我,用智械的构造和童话里的形象,在我的嘴唇上留下一吻,带着点凉意。
问句,只是个问句。
这是结束吗?
不是。
这是我一天的开始。
有这种同事,何愁不会自离呢?
就是每次自离都会正巧被砂金或者别的同事们看到,要么就是账账过来试图萌物拯救世界。
说实话,我都想给舒俱敲晕了,然后将人拖走,一下带走两个劳动力,去报复一下他们了。
舒俱“呵呵”,“怎么,舍不得敲钻石?”
我大声且理直气壮的:“那当然是我窝囊。”
看在我诚实的份上,舒俱决定配合,他也受够了这种冷不丁就能再见爱人12.0的环境了。
两个犟种一拍即合,来了场私奔。
一个松口就不至于对抗整个部门,一个升职就不至于每天上班就是跟同事斗智斗勇,两个犟种,愣是靠着P47的权限和我半个小时的工作状态杀出了一条离开庇尔波因特的路,然后失联了一个月。
事后复盘。
舒俱:“你哪来的P47权限?”
我:“你怎么知道P47可以这么用的?”
双方沉默,双方解释,舒俱先发言:“我想篡位。”
再是我:“我想谋财。”
“私奔路上你每天只工作半个小时,合适吗?”
“要是私奔路上能让我每天工作八个小时,你信不信钻石第一个带我私奔。”
“他能找到你吗?”
“呵呵,你敢说到时候你不是第一个绑我回去?”
舒俱反驳得铿锵有力:“当然不会,我肯定先把婚结了。”
“谢谢你还能忍住资本家的本性先结婚。”
“那我们先登记结婚。”
“你有病,我们在私奔,跟逃命差不多。”
第77章 P36
谁家好人是领着任务“啪”一下失联的?
是我们啊。
谁家好人说是在逃命但路上还准备完成任务的?
是舒俱啊。
我们这次私奔,事儿吧,闹得不大,也就是撬了钻石的权限,弄没了几艘飞船,顺便瘫痪了一下监控系统,还属于战略投资部内部事项。
舒俱算了一下我们造成的损失,得到的结论是钻石对这些可能都无所谓,但我别着的钻石耳夹被我捏碎了,他可能得算账。
“现在通缉令挂出来了吗?”
“没有。”
“那我们就不叫逃命,连私奔都算不上了,这叫意外失联。”
那个耳夹被我捏碎时,碎屑在光下的色彩还挺好看的,舒俱说我也就这点出息,想看的话直接买一个店的,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我给了他一个肘击,东西偶尔捏一捏叫减压,天天捏那叫涡轮增压,还费手。
在私奔途中,我跟舒俱最狼狈的时候,只有冰冷的几张黑卡,没锁,但也不能用。钻石现在是让我们两个人透透风,给他留这么明显的漏洞,那叫嫌弃假期太长了。
那我们钱从哪里来呢?
现金啊。
先取然后带走,中途再分散聚合,捏到手里的就又是一张黑卡,还正挂我脖子上。
舒俱的态度很明确,我要是以私奔的名义将他骗出来,半路又准备带着钱走人,那就别怪他死都不放过我了。
我们跟候车室里等车的普通情侣一样,穿着情侣装,肉眼可见的亲昵,谁能想到男方跟我咬耳朵说的是这种话呢。
“我还以为你会更有志气一点,结果就这?”
不是说不行,毕竟P46的“死都不会放过你”对一个P36来说,确实是十足的恐怖故事,那几乎就是在跟公司扩张的步伐比赛。
而目前为止,意图阻碍公司实施存护的扩张的人,大部分都没有成为一行文字,只是普通的,被碾了过去。
公司知不知道他们的存在都不一定。
P36想要藏在公司的视线之外,确实是很难的。
舒俱垂眼,深紫色只露出一抹,“那当然是因为,会有人比我更生气。”
在没有钻石和同事存在的世界里,舒俱以不太习惯我耳朵上空荡荡的理由,给我买了一个单边耳坠,理所当然的,是跟他名字一样的宝石。
浓郁的一团紫,漂亮,也很像是他的瞳孔,我有时候会觉得,它正阴森森的注视着每一个从我身边经过的人。
他自己的耳饰也换了一下,款式一样,只是用作点缀的宝石颜色,是我的眼睛颜色。
他买的,将盒子推给我,让我送给他。
至于领证的事,我们两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