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6
情经过得不到回答,差点直接上拳头时,露出的那个深沉复杂的眼神:“等她醒来你自己问她吧。”
一种莫名的恐慌忽然袭上心头,褚婪来不及想这个想法到底有多离谱,便直接转身冲向阳台的方向。
“哗啦”一声,飘飞的纯白暗花窗帘被他的大手一把扯开,乌发白裙的少女垂着两条细白的小腿,正坐在阳台外的围栏上,闻声向他看了过来,轻轻地笑了一下。
☆、179你看见我的刺了吗
褚婪的嗓音紧巴巴的,若无其事到有点刻意的程度:“宝贝,你坐那儿干什么呢?风这么大,快进来。”
但他甚至没能抬步往那边走一步。
安笙却不看他了,重新回过头去,不知在看窗外的什么。
半晌,她问:“你看见了吗?”
“看见……什么?”
“我的刺。你看见我的刺了吗?”少女的声音有些飘。
褚婪听见自己心脏“咚”的一声重响,差点停摆。
他当然知道“刺”这个梗,出自一部现在看来相当狗血的言情剧,里面女主角站在跨江大桥的围栏上,声称她要找她的刺。
她说她是一只刺猬。一只为了一个人拔掉身上所有刺,终于活不成了的刺猬。
这段名场面甚至后来成了网友恶搞段子的宠儿,已经到了所有人听了都会会心一笑的程度。
但褚婪现在听到这句突兀的问话,却半点感受不到其中幽默,只觉得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但他终于还是只好装作get到笑点的样子,挑眉嬉笑道:“怎么?你的刺也丢了吗?”
说完又立刻收起笑,满脸不赞同:“再大的戏瘾也等身体好了再说,个小破阳台cos什么跨海大桥呢?来,赶紧回床上去。”
少女终于对他的话有了反应,却不是答后一句,而是前面那句。
“没有哦,”少女白皙透亮的小腿在栏杆外欢快地摆动着,回眸浅笑,俏皮又纯真,“我的刺没有丢。只是有个人看出了我是一只刺猬,所以我用我的刺扎伤了他。”
接着,她又重新问了一遍:“你呢?你看到我的刺了吗?”
褚婪干巴巴地咽了一口唾沫,“……没有。”他哈哈一笑,听不懂的样子,“你这打什么哑谜呢?”
安笙歪着头盯着他的眼睛,忽然跳下阳台,还没等褚婪心脏骤停便向他飞身扑过来,欢快地一头撞进他的怀里。
小脑瓜依恋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蹭了蹭,揉得毛茸茸的,然后少女抬起头,一双水灵灵的月儿眼亮晶晶地望着他:“要做吗?”
褚婪:?
“我说,要做爱吗?”
安笙见他居然迟疑,便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要走:“哦,那我去找……”
“做!”褚婪从身后一把将人捞住,一个公主抱将女孩直接扔到松软的大床上,咬牙切齿的压上去,“包君满意!”
——
遥远的一家地下俱乐部,飞镖室内。
一个身穿暗紫色哥特风洋装的娇小金发少女,双腿悬空坐在宽大的台球桌上,口中含着棒棒糖,手中握着一枚红色飞镖,正向门边的镖盘上瞄准。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一只手从外面拉开。
女孩手中的飞镖也在这一刻极速射出,看方向却不是冲着镖盘去的,而是进来那人的面门。
明明尖锐的飞镖朝着自己急射而来,门口那人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甚至连闪躲的动作都没有。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台球桌上已经咯嘣一声将棒棒糖咬得粉碎的女孩,等飞镖以离他头顶半厘米的偏差飞掠而过后,才抬步向女孩走来。
“切,没劲。”
少女嫌弃地看着走到她面前的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男人,一头半长波波头,本来是更适合女生的发型,却因为发量太少,每一片头发都几乎垂直地顺流而下,尾端被剪切地过于齐整,如同薄而锋利的刀刃。
“怎么是你亲自来了啊?”少女的小皮鞋蹬了一下桌面,又远离男人一点,好像生怕棺材脸会传染一样。
“先生亲自吩咐的,”他将一张照片递到女孩面前,“贴身监视,注意出现在她身边的任何可疑人员,等待下一步指示。”
“就这样?”女孩撇撇嘴,将照片接过来,一看之下,忽然露出一个奇怪的微笑来,“是她啊?”
燕尾服男人却似乎对她表现出的,认识照片上的人这一件事毫无兴趣,只是再次叮嘱:“记住,监视和一切动作的前提,是保护这个人的人身安全。她很重要。”
“okok~知道了知道了,我保证她在我手上,一根头发丝都少不了。赶紧回去复命吧。”女孩招财猫一样挥了挥手里的照片,“拜了个拜。”
男人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女孩在门合上之后,饶有兴味地再次端详起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穿一身青色纱质古装,正巧笑倩兮地接过剧组人员分发的慰问品,额间好像有一点薄汗,却半点不影响那令人过目难忘的绝世容姿。
要不要通知那个照顾弟媳照顾到床上去的家伙呢?
还是暂时保密吧,父亲的命令更重要。
☆、180黑客写的爱情宝典
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两人整整从天色擦黑做到晨曦将露。
但这似乎远远不够。
连续几天,少女好像完全化身为一条以性爱为食的美女蛇,勾引着他没日没夜地在床上折腾。
除了实在饿极了会抽空出来吃个饭,褚婪几乎没被放下床过。
这样的频率和强度,即使是自诩炮中之王的褚婪,也有些遭不住了。
但他有一次半夜醒来,发现身边的少女发了噩梦一样浑身盗汗,整个人都颤抖不止,苍白脆弱得好像下一刻就要消逝一般。直到他连忙把人抱住,终于感受到另一个人体温的少女才安静下来,重新陷入熟睡。
性爱好像成了她的止痛药,也许只有沉溺在那种足以麻痹一切的欢愉中,她才能稍微喘口气,有一点继续对抗下去的力气吧。
于是褚婪咬咬牙,行吧,舍命陪君(niang)子。
如此几日,褚婪明显感觉到少女基本恢复到了常态,这让他大松了一口气。
他懒洋洋地眯着眼,将脑袋搁在安笙的颈窝里,横在少女腰上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少女小腹处细滑如白瓷的肌肤,喑哑的嗓音里满是餍足:“做了这么多次?这里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
少女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有动静那还得了?”
老渣男了,无套内射多少次了,这才想起来问会不会怀宝宝。
褚婪立马一本正经地接腔:“对啊,那还得了?那不得赶紧准备准备,八抬大轿接我孩儿他妈过门呐。”
“太渣,我拒绝。”
某人立刻壮汉嘤嘤,边嘤边装可怜要多亲几下才能好,亲着亲着又天雷勾动地火,下半身不听使唤了。
安笙抬起脚丫抵过去,却被这个变态抓住脚腕,自力更生了一把。
等某人餍足之后,安笙终于穿好衣服,在床上胸肌半露,躺着对她拉拉扯扯的男人幽怨的眼神挽留中,转身打算离开。
“不能留下来吗?天都快亮了折腾什么。”
安笙犹豫了下,还是说:“他最近不太对,我有点担心。”
褚婪闻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