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3


,墨发飘然,垂荡着的鬓发甚至如丝绸般顺滑拂过谢循膝上的掌心。

药香暗浮,温香软玉依在谢循的怀里,却暗藏蕴藏杀机。

她稳稳地握着玉簪,目光也如刀,直直刺入谢循的胸膛。

“不如我们一起死在这里,黄泉之下,结伴而行,三生三世,不死不休…..”

簪身刺入的地方不断有汨汨不断的鲜血流出。

也在被血腥气包夹的同时,一味只在雪后初晴的幽韵梅香,似有似无,萦绕在她的鼻尖。

梅香入鼻,姜时愿气息微怔.....

她的瞳孔微怔,她竟然在谢循的怀中闻到一丝熟悉的冷梅香。

这如薄雾般轻盈的味道,她曾无数遍在她心爱之人,沈浔的身上闻到。

而如今这熟悉的冷梅香,又荒唐戏谑般地出现在了谢循身上。

第113章

梅香,冷香幽幽,像是梅枝轻颤抖下来的雪味。

看着谢循罗衫殷红,她的心中却没有得手的痛快,反而看见他的压抑的痛苦更起内疚、酸涩之意,仿佛她犯了大错。

可不该是这样,眼前之人是她无数次恨不得千刀万剐的奸臣,她乃是替天行道,她应将他的剁下的血肉化作自己复仇的燃料....

可姜时愿的心却从未这么乱过...

从闻到冷梅香那一刻,她便乱了、慌了,就连握着簪身的手也在发颤。

仅差一丝一厘,簪尖就会刺穿心脉,谢循就会必死无疑。

可偏偏是在这最关键时候,她筋脉拘挛,四肢若缚,力不从心。

姜时愿青丝飞扬,梨花沾雨,泪湿罗衫,盯着罗刹之面,唇微颤而未语。

阿浔,二字,她扼着喉间,盼在唇齿。

谢循看着阿愿柔荑初露,五指宛若莲般轻舒,似怜爱状地抚摸上他的面具,她的指腹点在青鬼的粗眉之上。

他感觉到阿愿指尖微动,似有不好的预感。他未管即将插入他心脉的簪身,而是转而扼住姜时愿欲作乱解开面具的右手,力气甚大,强迫她移开。

此刻,他们再次四目相接,刑房之内归于沉寂,好似在等着对方先开口。

倏然,石门开移的声音扰乱了二人的心绪,只听着韦江一句慌乱又略显迟疑的“魏国公.....”

谢循飞快地拔出玉簪,忽然俯身揽姜时愿入怀,温香软玉撞了满怀,落在她腰间的大掌强硬有力,令她的挣扎显得若有若无。男子清隽精瘦的身形完完全全罩住怀中的女子,谢循下颌抵在她的颈窝,温热虚弱的气息临在她的耳畔:“姜娘子,很可惜,是不是?”

“分明仅差一点就可以要了谢某的命。”

姜时愿被迫抵在他仍在汩汩流血的胸膛,听着似笑非笑的声音。

而谢循也在此时悄悄把玉簪藏入袖中。

“魏国公...太子殿下亲临...”

眼前之景太过于震撼,韦江怔了,都忘了后面半句话,就这般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男女姿势亲昵,逾矩地相拥在一起。

魏国公不是说审讯犯人吗?咋转眼就干柴烈火地抱在一起了呢?

温热的血顺着指尖悄然淌下,谢循将手微藏于身后,冷眼觑向韦江,话音让人不寒而栗:“滚。”

韦江仍是愣了一晌,而后大彻大悟自己坏了魏国公的好事,巴巴地说着魏国公恕罪,木木地退出刑房,又差点与赶来的陆观棋撞个满怀。

韦江前脚刚退刑房,陆观棋后脚偏偏来迟,一眼就觑见青砖之上零星的血渍,又与谢循眼神相通,大致已经推敲了此刑房中发生了何事。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ě?n?②????????????????M?则?为????寨?佔?点

倘若魏国公遇刺的消息传出,圣人必将勃然大怒,到时姜时愿不死也得扒层皮...

陆观棋赶紧先把仍未回过神的姜时愿送回牢中,再命人严加看管,又快步返回刑房,看着来人是陆观棋,谢循方才松下心神,无力地撑扶在地上,鲜血顺着指缝不断地流下,而他却急促着陆观棋销毁血迹和确保无人知晓他遇刺之事,而非先行医治自己的伤势。

陆观棋在两难之间抉择,最终还是选择听从魏国公之令。

等一切收尾,已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谢循软在太师椅上冷汗淋漓、喉结轻滚,而陆观棋却因此事不得闹得太过张扬,只从韦江的手里骗来些白布。

陆观棋一边剪开谢循浸血的玄衣,撕开与皮肉凝结一体的衣料,为谢循先行简单包扎伤口,边跟他交代。

“亏得主君早有预谋,在离开典狱之时就派袁黎前去东宫送信,太子殿下已在约定之时赶来,只是主君当真有十足的把握救出姜司使吗?”

谢循将带着血迹的玉簪递给陆观棋,嗓音喑哑:“交给殿下。”

陆观棋双手接过证物,最终这件证物呈到了太子祁钰的手上。

祁钰坐于案前,一双月牙似的笑眼微弯,打量着堂下的狱卒,命他把目睹姜时愿行凶之事再次陈述一遍。

狱卒如芒在背,把口供之上的话,再度搬了一遍。

“你说你乃亲眼所见姜时愿是用木托上的这把匕首刺向嬷嬷。”祁钰言简意赅,字字切中要害,又接着把翡翠玉簪丢在他的面前,“那你又如何解释这簪子?”

“本宫已经找典狱四处的陆大人核实过,这簪子才是真正杀死的嬷嬷的凶器,而非匕首。而且细看簪尾的流苏部分,本应缀着的粉珠流苏如今残缺不整,珠玉不圆,你可知这是为何?”

闻言狱卒身躯一怔,又听着祁钰命人将嬷嬷的尸身抬来,官吏强硬掰开嬷嬷已经发僵的掌心,又令狱卒仔细瞧瞧嬷嬷的指腹。

摇曳的烛光下,细闪的珠粉熠熠发光,引得众人侧目。

韦江拿着玉簪流苏尾部几颗残存的嫩粉珍珠去对比嬷嬷指腹上的珠粉,无论是色泽、质地,皆是一致的。

这则有力地说明嬷嬷曾握过此簪,甚至因为力道过大,不慎握碎了几颗粉珠,也因此少许珠粉才会残留在其指腹上。

韦江已然感觉到自己被这个心思诡谲的狱卒耍了,立马遣人拖狱卒下去施以酷刑,看他嘴里嘴里还有没有一句实话。

狱卒顿时慌了,看着谢循移步入内,立马磕头求魏国公救他一命,他见谢循目光在他身上留恋半许,还以为一条船上的谢循起了庇护之意。

谁料谢循却俯身撸走了他腰上的青玉。

谢循摸着玉坠上雕刻凸起的‘沈’字,神色微暗。

初次圆房时,他害怕自己的身份,难以自控,也怕阿愿离开自己,所以选择了近乎极端的方式想要拉着阿愿一起沉沦,仿佛只有回归了最原始的肉。欲,二人才能冲破桎梏消除隔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密不可分。

那夜他差点违背了阿愿的意愿与感受。事后,谢循抵住她的耳珠,不停地说着他下次再也不这般失控了,问阿愿要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