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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了?什么第三者什么的。他是不是还要跟你好啊?”
陆哲明没吭声。
“要我说,你就是包袱太重了,人活着不就为了开心吗?你爸骗婚,你又没有,踏踏实实给自己找个老公过一辈子,你妈不会怪你的。”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陆哲明就是过不了心里这道坎。
“你啊,要是把跟我说的这些话,能都告诉林屿洲,你俩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梁念知说完,“哎呦”一声,“都让那个楚南庭给我洗脑了,男的生不了孩子。”
陆哲明每次都会被他无厘头的絮叨弄得哭笑不得:“我挺好的,你喝完就回去吧。”
“嗯行,你留我我也不能住你这儿。”梁念知拧上瓶盖,“明天一早我要出差呢。”
“出差?”
“是呗。狗老板出差,非得带着我。我上辈子欠他的吧。”梁念知看看他,还是有点不放心,“我就去三天,你好好吃饭,每次吃饭之前给我拍照,吃完也拍照。还有,好好吃药,按时给我汇报啊。”
“放心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三岁小孩都比你有求生欲。”其实梁念知还是有点担心的。
他认识陆哲明四年,四年里这人自杀了三回。
虽然今年开始,陆哲明明显没有动过自杀的念头,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出什么事呢?
他想了想,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往陆哲明身上一靠:“你得好好活着,就算为了我,行不行?”
陆哲明没说话。
“你知道,我就你这么一个家人了,万一你出什么事,以后楚南庭欺负我,都没人帮我主持正义。”梁念知说,“我在道德绑架你,你听见没有啊。”
陆哲明垂眼,目光落在了那条手绳上。
他明白,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希望他好好活着的。
“嗯,放心吧。”
“我最好是能放心。”梁念知站起来,“我得走了,明天不能穿这身衣服,万一楚南庭闻到我身上有你的味儿,能把我从飞机上丢下去。”
陆哲明轻笑出声:“你每句话都要提到楚南庭,还说不喜欢?”
“就是不喜欢。”梁念知换了鞋,拿着饮料和车钥匙准备出门,“你早点睡,明天是个好天气,出门晒晒太阳。”
“好,晚安。”
梁念知给他关好门,慢慢悠悠地下了楼。
他走出单元门,朝着自己的车走去,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喂。”
梁念知怕鬼,这一声,吓得他差点魂飞魄散,手里的饮料瓶都飞了出去。
“哎呀我去!”梁念知回头,看见叫他的人竟然是林屿洲,“你谋杀啊?”
林屿洲笑着道歉:“不好意思,吓着你了。有时间吗?可以聊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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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朋友们,又周五了,他俩聊了啥,周一再揭晓~
提前祝大家周末愉快
第15章 春日复归之诗
这是梁念知第二次正经八百见到林屿洲,过去这几年里,他都是从陆哲明的口中,断断续续去脑补这人的形象。
在他的印象里,林屿洲应该是一个“快乐小狗”,阳光开朗大男孩,整天没心没肺但很会爱人。
此人一定长得很帅,身材也很好,一笑能露一排小白牙那种。
可这两次真正见到林屿洲,梁念知发现,他只有百分之五十跟自己的想象重合。
长得帅,身材好。
但很显然,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林屿洲走过去,帮他捡起掉在地上的饮料,递回去:“梁先生,我们聊聊吧。”
梁念知眼皮直跳,看着面前的水瓶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我知道你跟陆老师不是恋人,”林屿洲语气很平和,并不会给人压迫感,有商有量的,“我只是想知道,陆老师这几年过得怎么样。请相信我,你不愿意回答的问题,我绝对不逼你。”
梁念知盯着他看,思忖片刻,问了一个问题:“你真的还爱他吗?”
“是。”
“你的回答靠谱吗?”
“我以人格发誓。”林屿洲想了想,又补充,“我以律师的品格发誓。”
梁念知在心里嘀咕:你们律师,确定有什么了不得的品格吗?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点了头:“那你请客。”
林屿洲笑了:“当然。”
两人开车,一前一后驶出小区。
梁念知带路,两人去了艺术园区里一家清吧。
艺术园区原本就偏僻,这家小酒吧更是在角落,即便是喝酒的好时候,顾客也不多。
两人上楼,点了酒,梁念知回复了一条手机消息,然后问林屿洲:“你想问什么呢?”
“陆老师,是得了抑郁症吗?”
梁念知拉长音“啊”了一声,有点不安地喝了口酒。
其实他看得出来,陆哲明很喜欢林屿洲,今天那条破手链被当宝贝似的,他想多看一眼那家伙都不给。
这很能说明问题了。
只是,陆哲明心结摆在那儿,他想不开的话,这俩人不可能有好结果。
梁念知也很清楚,陆哲明的病跟林屿洲也有关,解铃还须系铃人的话,让林屿洲回到陆哲明身边,对他一定是有好处的。
但……
梁念知左右为难,最后也只能说:“这属于他的隐私,我不方便说。”
林屿洲是个聪明人,梁念知没有否认,那就意味着,陆哲明至少正在被类似的疾病折磨。
“好,我明白。”
林屿洲心里难受,手指用力按了按眉心,又问:“那我能问一下,你们是在什么契机下认识的吗?”
这个问题涉及到梁念知的隐私,林屿洲其实没指望对方回答。
但他还是不了解眼前这个人,梁念知会保护陆哲明的隐私,但关于这段经历,他恨不得一口气讲给一百个人听。
“这个行!”梁念知来了兴致,“四年多以前了,那会儿我研三,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导师威胁我,说要给我延毕。那会儿年轻啊,遇着事儿就容易钻牛角尖,有一天晚上我就怎么都想不开了,跑到学校附近一条河那儿,写了遗书就跳河了。”
林屿洲被他平静中隐约带着点兴奋的讲述给吓着了,过去这些年里,他无数次猜测这个梁念知是个怎么样的人,他可能深情,可能是个花花公子,可能循规蹈矩也可能不按常理出牌,也曾经想象过二人相识的过程、相处的细节,可现实永远超乎人类的想象。
“我没想到,夏天的河水也那么凉。”说到这里的时候,梁念知的语气变了,眼睛也垂下去看着手边的酒杯。
不用问林屿洲也知道,在跳下去的那个瞬间,梁念知就后悔了。
“没想到,那条河那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