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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应知特别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

小材大用的方洵:【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需要先确认另一个问题……其实老早就想问了,但又怕你像上回和上上回那样,太激动。】

应知没懂方洵说的上回和上上回是什么,莫名有些忐忑地回:【你要问什么?】

然而这次,方洵却没有秒回了,过了几分钟都没发来只言片语,若非聊天框顶部反反复复出现“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他都要以为方洵有事去了。

看来是个需要组织语言的问题。

这样一想,应知又没那么紧张了,毕竟方洵这个人虽然口无遮拦,时常让人不知如何回应,但一旦经过深思熟虑再开口,又会说出非常有道理的话。

等了一分钟,应知正要放下手机去洗漱,屏幕上忽然闪动一下:【你是不是喜欢你哥?】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好似一根无形却暴力的杆子,异常突兀地横进应知的大脑,击穿他至少十年的人生。

这绝对是一根从外太空飞来的杆子,可他调动所剩无几的思考能力后,却发现这根杆子居然没打碎任何一个记忆环扣,甚至十分嚣张地将它们串了起来。

方洵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应知思绪一片空白,陷入一种可以称之为木讷的状态,好像突然变傻了,神魂出窍了。

他机械地凑近手机,看了好几遍,黑色苹方字体,横竖写的都是那两个字。

喜,欢。

应知捏着手机,陷入这辈子前所未有的迷茫,掌心都在冒汗。

他忽然想起不久前,在机场,小姨调侃他和路悬深比小情侣还腻歪。

他第一反应并非质疑小姨,怎么能用情侣之间的互动来和他们作类比,又或者只当小姨在开玩笑,不做理会,而是下意识观察四周,试图通过对比验证小姨的说法。 网?址?f?a?b?u?y?e??????u???ě?n?②??????5?????ò?м

然后,他看到一对面贴面说话的情侣,他那一瞬间的想法是:如果他和路悬深可以像他们一样,毫无顾忌且有理有据地难舍难分就好了。

他当时并未觉得这样的反应有何不妥,但现在想来,真的很不对劲。

怎么会这样?

怎么能这样?

应知如同梦游一般,在回复框里输入:我可以喜欢他吗?

回过神后,又吓得删掉,把头重新捂进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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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知宝思想觉悟前进一大步!

第39章 最高优先

应知也没在被子里待太久,因为窒息除了让人变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在他积极躲避现实的消极时间里,方洵又发来了一条:【你是不是打完一句话又删了啊?】

应知自暴自弃回复:【是删了一句。】

小材大用的方洵:【好的,刚才的问题不用回答了,我已经知道答案。】

知知复吱吱:【答案是什么?】

应知反问,带着一点求助的迷茫,希望方洵能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小材大用的方洵:【答案自在你心中。】

好有禅意的一句话……应知看完更懵了。

小材大用的方洵:【在这方面,你真的好像个小宝宝哦,总之今后你还得跟着师父我多学着点。】

应知无意识地回:【好的师父。】

无意识地拜了师。

喜欢其实包含很多种,作为弟弟,他喜欢路悬深这个好哥哥,天经地义,但应知很清楚方洵和他说的是哪种,所以他无法玩一些自欺欺人的文字游戏。

那么。

应知喜欢路悬深吗?

应知可以喜欢路悬深吗?

应知迷迷糊糊神游一上午,还来不及得出这两个堪比惊悚片的问题的答案,就被路悬深的外公邀请去路宅做客。

张婶告诉他,路家那边来人了,想让他过去吃个下午茶。

老管家亲自过来接人,足显诚意,应知想回绝都难,他问管家路悬深也去吗,得到否定答复。

他想了想,打算跟路悬深说一声,老管家说:“他正在开会,应该不方便接你电话。”

好吧。应知又收回手机,路悬深今天要见的人很重要,还是少打扰他一点比较好。

老管家很严肃,去路宅的一路上都没说话,应知只好低头玩手机,由于太紧张,把罗维意和叶擎天挨个骚扰了一遍。他特意跳过方洵,因为他们的聊天还停在一个非常尴尬的地方。

对于路悬深的外公,应知印象不深,只记得是个比老管家还严肃的老头。脸也记不清了,有点像古装正剧里的皇帝吧。总之他一到场,路家所有人都不敢随便说话了。

这样一位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怎么会想到请他吃下午茶?

到路宅后,管家将应知领到主楼客厅,让他在沙发上坐着等会儿,老爷子正在和上一个人谈话,马上轮到他。

他双手捏在膝盖上,有种见教导主任的既视感,更紧张了。

不算两个月前来找路悬深那次,应知总共来过这里两回,分别在九岁和十岁,由于庄园太大,人员太杂,基本没什么连贯记忆,但环顾四周,看到某些区域,应知还是能回想起一些特定的情景。

比如客厅靠东方向有个落地尊瓶,温润透光的暗红釉面绘着金色貔貅纹和缠枝纹。

应知第一次来的时候,是九岁那年的元旦,路悬深一进门就被外公叫走,他也是被安排在客厅沙发上等待,许许多多陌生面孔从他面前经过,迎宾的、提礼盒的、衣香鬓影的……大家似乎都很忙,除了一开始给他端来零食和饮料的保姆,无人在意他。

他记得当时,那个尊瓶里插了一丛梅花,由于枝干太有质感,朱砂色花朵也比普通红梅大许多,他还以为是艺术品,有些好奇地走过去,闻到香味,才发现是真花。

“小朋友,像这样的瓶子不可以碰,万一碰坏了,赔不起的。”应知回头,身后说话的是路悬深的二舅妈。

“花也很贵哦。”二舅妈扯着嘴角补充,“还有那边的兰花,都是稀有品种,千万不能随便摘。”

十四岁的路丰睿跟在母亲身边,鼻孔朝天,很轻蔑地插嘴:“弄坏一株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应知手足无措,很紧张地向他们保证:“我不会乱碰东西,我很乖的。”

紧接着他听到纷乱沉闷的脚步声,路悬深下楼了,他大步走过来把应知扯到自己身后,问二舅妈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假定应知会破坏东西。

二舅妈不以为意地笑笑:“我在教导他一些做客礼仪,帮他见见世面嘛,毕竟小地方来的孩子,很多东西都没见过,今天过来拜访老爷子的人这么多,丢丑就不好了。”

路悬深闻言,脸顿时沉得吓人,他说:“我的弟弟我自己教导,不需要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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