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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管彻底愣住,瞬间迷失在路悬深弯起的唇角中——

路总笑了?

这是心情不错的意思吗?

虽然作为下属,他时常觉得路总太严厉,对待员工的工作失误简直不讲情面,他做梦都希望路总就算不做人,也至少可以稍微通人性一点……但是,但是,能不能别在奇怪的地方通人性啊!!

一天之内,路总的领带和路总的迷之微笑传遍公司各大八卦团体。

最迷惑的当属陈旻。

午间,餐厅。

陈旻拿起叉子横到路悬深脖子前,凶神恶煞比划:“老实交代,前两天新闻里说的那个中两亿彩票的是不是你?”

路悬深未语,高深莫测地喝了口咖啡。

陈旻:“那是拿到审批了?”

路悬深又高深莫测地喝了口咖啡。

陈旻:“……”

要不是光天化日公众场合,陈旻都想揍他了。哼,他才不会承认他小时候和路悬深干架,从来没赢过。

恰在此时,隔壁桌有两个熟人碰面。

“哟小刘,看你春风满面的,最近谈恋爱啦?”

“嗐,你这眼睛尖的,真是看啥都准。”

……

路悬深缓缓切开带血的牛排,冷不防说了句:“你怎么不问这方面?”

陈旻陷入沉思,蓦地睁大眼:“我靠我知道了!”

路悬深心里难得紧张了一下。

刚才那句其实有点失言了。

根据应知在家里的种种表现,应知目前并没有要公开恋情的意图。

其实能理解,毕竟还是个孩子,心性未定,这一秒信誓旦旦,可能下一秒就全变了,在应知愿意公开之前,他不会轻举妄动,他不想让应知受到任何压力和困扰。

陈旻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做了个大侦探的表情:“让我猜猜,知知和那个不靠谱的小男友分手了,对不对!”

路悬深放下餐刀,在瓷盘上磕出铛的一声,“再说一次,他们从来没在一起过。”

陈旻:“……”

路悬深这话并没有太大情绪,不在生气的范畴内,但还是勾起陈旻不好的回忆。

应知疑似恋爱的那段时间,路悬深明明意志消沉,却一天到晚不要命地工作,脸色差得随机吓死N个下属,回家之前还要对着镜子整理好神态表情,强行恢复到云淡风轻的模样,大概是怕吓到弟弟。

讲真的,他都害怕他最好的哥们猝死。

陈旻打了个抖,送瘟神似的赶走脑海中的画面。

还是眼前这个春风得意到有点欠揍的家伙好。

迟钝如陈旻,其实也发现了,只要涉及到这件事,路悬深就会变成一个偏执狂。

他甚至隐隐觉得,路悬深反应这么大,并不只是因为那个男孩配不上应知,而是路悬深根本不希望应知和任何人谈恋爱。

摊上这么个哥哥,真不知是福是祸。

陈旻在心底小小叹了口气,不再掰扯这个问题,转而扫了眼路悬深的领口:“你这个领带怎么打的?起晚了没来得及照镜子?”

路悬深:“第一次。”

陈旻:“啊?”

路悬深:“已经很棒了。”

陈旻:“什么第一次,谁啊?”

路悬深又开始切牛排,评价今天的厨师手艺不错。

陈旻饭都吃不下去了:“谁给你系的啊?快别吃你那个破牛排了,你倒是说啊啊啊啊啊!”

路悬深下班之前,陈旻又来找了他一趟,公事。

他猝不及防,看到路悬深在办公室里整理发型,似乎还喷了点香水,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雪松味。

但领带还是原封不动。

“换香水啦?还挺好闻的。”

陈旻凑近嗅了嗅,被路悬深赶蚊子般无情推开。

路悬深之前也有喷香水的习惯,主要是为了提神醒脑和隔绝人肉味,而非开屏,因而选的几乎都是清新的柑橘调。

但今天这个味道,不得不说,还蛮适合开屏的。

陈旻想抄作业,奈何路悬深一坐下就开始看他带来的文件,完全不理他,他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蹑手蹑脚绕到休息间,在杂物暗格里翻了翻,翻出一个成色很新的玻璃瓶,里面散发的气味和路悬深身上的一样。

他上网搜索了一下,发现这是一款非常有名的……男友香。 ?

陈旻脑门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

回家途中,路悬深打开微信,半小时前他发给应知的消息仍然没有回应,大概率是在写歌。

脑海中浮现出应知戴着大耳机,穿着短袖短裤,坐在一堆设备里的专注模样 。

路悬深弯了弯唇角,很好心地没打电话过去打扰,尽管他现在非常想听到应知的声音。

正当他准备退出软件,一条来自他妈路清如的消息蹦了出来:【我要回国了。】

路清如主管国外业务,隔三差五到处飞,几乎不会专门通知路悬深。

他们也不是那种无话不谈的母子,有着一脉相承的边界感。

早些年前,他们的交流比现在多一点,但大多时候,路清如只是百忙中过问一下应知的情况,毕竟应知是她拍板领回家的小孩,是她好姐妹的遗孤,她希望应知能最大限度地健康快乐成长。

如今,应知长大了,她和路悬深也就更没什么好闲聊的了。

路悬深回了个“嗯”,忽然意识到什么,点进路清如的朋友圈。

果然,十分钟前,路清如在朋友圈晒了张机场贵宾室自拍,是那种很普通的姐妹合照,秀秀项链包包墨镜什么的,但路悬深的视线却落到最边缘。

角落里,坐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和他印象里那个叫付苡安的小姑娘简直等比放大。

不,客观而言,是比以前更好看了,一看就是个受人文艺术熏陶多年的女孩子。

想起多年前,应知和她并肩坐在杏花树下,轻轻摸她头发的场景,路悬深的喉头紧了紧,牙根涌起隐隐的血腥气。

-

张婶这几天休假了,只有应知一个人在家,没人盯梢给哥哥报信,他有点放飞自我,在音乐室泡了一整天,中途就啃了俩贝果,直到大脑被旋律塞满。

他头昏脑涨逃出来,正巧碰到刚进家门坐到沙发上的路悬深。

脑中所有胀满的思绪都飞走了,他一路小跑过来,还没站稳,就被路悬深拦腰抱到大腿上。

应知很顺从地回身搂住他的脖子,鼻翼动了动,凑近路悬深的颈窝,“你身上的新味道好好闻。”

应知用鼻尖顶了顶路悬深的侧颈,他明显感觉到路悬深的呼吸微微滞涩了一下,搂在他腰上的手也动了动,不小心顺着衣摆滑了进去,贴在最敏感的皮肉上。

于是应知大胆地往喉结方向蹭,时而用鼻子,时而用嘴唇,小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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