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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下课就坐公交车出发,到达的时候正好六点。
吴琦走在许棉前头,“工作说难也不难,就是给客人端端酒和水果盘。”
“不过特别需要注意的是,有些人如果看上你,会主动请你喝酒,可千万不能接,有可能里面会放东西,要是中招就完了。”
许棉点点头,想着自己长这么丑肯定没人看得上。
进入酒吧后台,换好服务员的黑白服装,便直接开始工作。
第一天平平无奇,许棉在后台切水果,他总算明白工资为什么这么高了。
这里的客人消灭水果的速度实在太快,要不是他每年都在老家帮奶奶切萝卜晒萝卜干,练出了刀工,这活可坚持不下来。
时间眨眼即过,回寝室的路上,许棉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陈清和站在寝室必经之路的树荫下。
连轴转的大学生活,许棉都差点忘了,他现在是个有老公的人。
“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吴琦哥你先回去吧。”
吴琦像哥哥一般,叮嘱一句晚上注意安全就离开,许棉再三确保吴琦上楼,才走到陈清和面前。
“你怎么来啦。”
陈清和捏住许棉的鼻尖当做惩罚。
“你手机呢,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都没接,只能来这里等你了。”
“去哪了,嗯?”
许棉掏出口袋手机,摁了两下屏幕没亮,这是没电自动关机了。
攒钱买礼物是惊喜,他不打算提前告诉陈清和,他心虚的看向脚尖。
“室友找我有事。”
“有事就忘了我?绵绵是不是有点过分。”
不是质问,也不是生气,许棉听出些委屈,刚要开口保证绝对没有下次,就在这时。
“叽里咕噜”
他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起。
许棉脸有点红,他晚上没吃,工作的时候没感觉,闲下来饥饿感尤为强烈。
陈清和不出意外听见,他敲了下许棉的脑门,力气不重。
“不听话,晚餐是不是没吃。”
许棉支支吾吾的,他有种被家长管教的感觉,以前在奶奶家,不想吃饭,奶奶也会像这样打他。
陈清和施展魔法似的,拎出一个甜品盒。
“先垫垫肚子,给你带了蛋挞。”
许棉别扭劲瞬间一扫而空,他直勾勾盯着看,惊奇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
他从没跟任何人说,对于他而言,蛋挞很贵,只有每年生日他才会舍得给自己买一个。
少年眼巴巴仰头看他,眼里闪着细碎的亮光,陈清和知道他买对了,高深莫测的来了句,“秘密。”
他打开包装盒,“为了监督你,以后每天三餐吃了都要拍照发给我。”
“可是……”许棉嘟囔,“有点麻烦。”
他饭量不大,一般吃的都是些青菜豆腐,家常小菜,没什么特别。
来学校前,陈清和给过他一张卡,说夫夫之间的钱可以随便用,可花起来终究没有自己赚来的用的放心。
陈清和不清楚许棉的想法。
“走什么神,你不拍也行,我反正时间很多,可以每日三餐都来给你送,到时候我要站在你们班级门口等你,让你的同学都看见我,然后我大声告诉他们,绵绵是个不喜欢吃饭的小孩。”
许棉简单想象一下那场面,实在是难堪,还有种说不出来的幼稚,陈清和怎么总喜欢用哄骗小孩的口吻跟他说话。
住宿寝室是四楼,站在阳台轻而易举能看到楼下的场景,方同洗完澡在阳台晒衣服,常年熬夜刷题,他有点近视和散光。
隔得远,看什么都模糊有重影。
他不确定与一个陌生男人面对面亲昵站着的是不是许棉。
如果是的话,许棉怎么会跟除了他以外的男生如此亲密?他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加上听吴琦说的许棉没回来,抱着疑惑的态度,他来到楼下,怕认错人,试探性喊了一句。
“绵绵是你吗?”
第11章 棉棉,我能亲你吗?
听见熟悉的喊叫,许棉一哆嗦,顺着声音看过去,方同站在寝室大门眯着眼看他。
他心底一惊,迅速拉起陈清和往相反方向跑。
陈清和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他的手腕被少年微凉的手攥在掌心。
由于是许棉拉着陈清和,陈清和落在许棉后头,他的视线情不自禁放在两人交和的地方。
一大一小,一长一短,怎么看怎么和谐。
陈清和动了动,将手转移到下方,许棉情绪处于受惊状态,并未抗拒,他的进展很顺利,成功的两人紧紧的,没有缝隙的十指相扣。
他的指尖摩挲着许棉裸露的手背,细腻顺滑如同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少年骨节轻硌着掌心,却软的像没有骨头似的。
他是公司最高决策人,别人见他只会恭敬的喊他一声陈总。
而如今,在秋高气爽的秋天,晚风拂面,带起一阵泛黄的枫叶,它们悄无声息的飘零在空中。
自由,热烈,蓬勃,心跳,还有喜欢的人,这是青春。
许棉拉着陈清和跑进寝室楼旁边的小树林,这里枝繁叶茂,树干粗壮,一旦钻进去,如果方同跟上来,里面的路七拐八拐,不费吹灰之力能甩掉。
天然的躲避场所,同样也是大学小情侣的聚集地。
里面的人都成双成对,还隐约听见周围的引人遐想的娇喘声。
两人在一棵陈年老树旁的座椅停下,陈清和常年锻炼身体,短途的奔跑对他没产生什么影响,反看许棉,气喘吁吁的,一张小脸涨的通红,像个小水蜜桃。
陈清和没做发型,额前的碎发软软地垂着,遮住了平日里看文件时过于锐利的眉峰。
穿的是一套浅灰色的休闲运动装,宽肩窄腰的优越比例没被宽松的版型遮住,多了几分松弛的少年气。
陈清和脱下外套垫在许棉坐的地方,他指腹点了点许棉的鼻尖,用的气音,故意调侃。
“棉棉原来喜欢刺激啊,来这里是想跟我偷情吗。”
“什么偷……”许棉红唇微张,茫然几秒,明白后脸上的热度又上涨,兴许是环境渲染,他也跟着用气音,眼睛瞪圆圆的,“才不是偷情!刚才我看见室友了!”
“害。”陈清和扶着额头长叹了口气,忧愁道,“也不知道这样偷偷摸摸的日子何时才能到头。”
他身为京市响当当的大人物,市长见了他都得喊一句哥,如今为了跟老婆见一面,深更半夜来到学校小树林幽会。
说出去他都怕别人笑掉大牙。
许棉不知怎么说,陈清和为什么每天都想官宣,跟一个小十一岁的人结婚,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
他想不明白,决定不理,“我要吃东西了。”
许棉垂下眼帘,吃东西一口接着一口,不紧不慢的,不会发出声音,活生生像个小仓鼠。
明明不是自己吃,陈清和却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少年丝毫没注意到某男人越来越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