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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眼睛是极深的墨色,像一潭平静的湖水。
只有看他时会含着浅浅的笑意,发自内心的笑起来时,又像春日融了雪的湖面,透着让人安心的包容力。
陈清和是挑不出毛病的完美伴侣,很难想象,要多优秀的人才能配得上。
寂静的夜,明亮的星,气氛恰到好处,接吻水到渠成。
陈清和带有薄茧的指腹捧着许棉的下巴,薄唇亲上许棉湿漉漉的眼睫,然后到鼻尖,最后是唇色泛白的嘴唇。
男人的吻轻柔的像一团揉碎的棉花,许棉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缓缓闭上双眸享受。
他像被裹进了一张名为陈清和的柔软的网里,浑身都泛着细密的暖意,连呼吸都变得轻柔。
意识轻飘飘的,身体暖洋洋的,像踩在云端,又像沉溺在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
原来被人这样温柔以待,是这般令人心尖发颤的滋味。
一吻结束,许棉唇部红润晶莹,他靠在陈清和肩膀,小声问。
“你都不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吗?”
“不问。”陈清和嗓音温和,带有天生的安抚力,语速不紧不慢,像是耐心引导什么。“即使是最亲密的人,也要给对方保留一定的私人空间。”
“棉棉如果想和我说,我就听着,如果不想跟我说,我就等棉棉想告诉我的那天。”
“我想告诉你的是,无论何时何地,你一旦遇到困难危险需要帮助,我希望你最先想到求助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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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电子计时器亮着冷白的光,旁边的置物架上摆着一排排拳套,角落里立着两个黑色沙袋,正中央的擂台蒙着红绒布。
陈清和等许棉陷入睡眠,才来到三楼的拳击室。
郑诚戴上全方位的护膝护肘,是的,他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不过还想再挣扎一下,他双手合十,俊俏的脸拉成苦瓜。
“哥,我说真的,见到嫂子第一眼我就觉得嫂子长的惊天动地,尤其是跟我妈长的很像,我情不自禁对嫂子一见如故,所以才吃了熊心豹子胆……”
郑诚顿住,剩下的话没敢说。
说了可能会挨更严重的打。
陈清和穿的是黑色紧身背心,布料紧紧贴着肌理,将手臂流畅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垂着眼,专心绑手上的拳击手套绷带。
“你平时玩谁,跟谁玩,我都不管。”
“但你这次,调戏到了你嫂子头上。”
郑诚耷拉脑袋:“对不起,我错了。”
陈清和唇角平直,当做没听见似的,他扬了扬下巴,示意郑诚的左手。
“是这只手动的?”
郑诚默默后退一步,直觉告诉他,即将迎接他的是酷刑,不情不愿的小幅度点头。
陈清和猛地挥拳,没有一点收力,郑诚很少健身,可以说只会花天酒地,是个弱鸡,哪里能抵挡陈清和全力以赴的一击,只一拳他就被放倒在地。
陈清和上前两步,面不改色拉他,“起来。”
郑诚闷哼一声,疼的龇牙咧嘴,那条手臂没知觉了,他匆匆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你直接说要打我多少下才能消气,让我心里有个准备行吗。”
陈清和没有回应郑诚,等郑诚起来自顾自说。
“棉棉受伤了。”
“仗势欺人,那个男明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赶他离开京市太简单了。”
“我明白。”
郑诚生怕陈清和在气头上忘记,连忙说,“哥们还记得咱们的约定吗,打人不打脸啊,我的脸定期做保养敷面膜很贵的呜呜呜呜呜……”
半个小时后,陈清和只乱了几根头发。
郑诚完全相反,他大汗淋漓,喘着粗气,除了脸上完好以外,其他身体部位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他像个烂泥一般躺在地上,生无可恋看着天花板。
挨了打,这事算是过去了。
陈清和头也没回,将手套丢向在看台当观众的裴行之。
“送他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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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棉昨天你去哪了?我昨天疯狂给你打电话没人接,要不是最后你回了条信息,我都怕你被坏人拐走了。”
许棉点开聊天记录,信息应该是陈清和发的。
昨天吴琦不在包厢,应该不知道他被撞的事。
许棉继续用以前的谎言,“碰到家教学生的家长,他刚好接我一起回了住的地方。”
吴琦嬉笑,“嘿,那个家长人还怪好得嘞。”
“对了我打电话是要跟你说一下,最近龙庭的兼职我不去了,我妹妹生病住院,我要去照顾她。”
电话挂断,陈清和正好从浴室出来,身上围着浴袍,手上用毛巾擦头发。
这里的面积比两人在城郊住的别墅卧室还要宽敞。
房间里没拉窗帘,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阳光洋洋洒洒淌进来,抬眼看去,能俯瞰整座城市的楼宇,远处的江湾在日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许棉打算起床洗漱,掀开被褥脚趾勾到地上拖鞋的刹那间,下半身出现一阵凉意。
他低头,脑袋嗡嗡的。
等等,他不会就这样没穿裤子跟陈清和躺了一晚上吧?
“你……”许棉脸庞唰的一下红了,手足无措,他指着陈清和又指向他自己,“我……我们……”
少年腿部笔直修长,膝盖骨的弧度利落好看,小腿紧实却不显得僵硬,脚踝纤细精致。
陈清和喉结不自然的上下滚动,昨天少年缩在他怀里,天知道他用多大的忍耐才将欲望压下来,眼前这一幕,带来冲击感更甚。
察觉到陈清和如狼似虎的目光,许棉迅速躺回大床,用被褥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
陈清和坐在边缘,俯身的动作导致他浴袍大张,露出一大片蜜色的胸膛。
他抓了抓许棉遗露在外的一缕头发,故意暧昧不清的说。
“棉棉觉得我早上为什么要洗澡?”
第20章 棉棉为什么一直摸我?喜欢我的身材?
他严重怀疑陈清和在开车但是他没有证据。
“不知道。”许棉脑袋不敢伸出来,声音闷在被褥里,“对,我不知道。”
许棉重复两遍,更有欲盖弥彰的意思。
陈清和低低的笑了一声,看来绵绵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两人吃完专人送来的早餐。
陈清和在衣柜旁换衣服,许棉背对陈清和站,“我想去一趟医院。”
“昨晚我让医生来看过了,你的腰不要长时间站着就行。”
“不是,我想去看一下室友的妹妹。”
他想着周末在家待着也是闲着,吴琦妹妹体弱,生病要住院好几天,他记得对方是个喜欢卡哇伊长相也卡哇伊的小女孩。
“我送你去。”陈清和说的顺其自然,“不过乖宝能不能过来帮我理一下领口,这边没有全身镜,我弄起来很不方便。”
“要怎么弄?”许棉以为陈清和真的需要帮助,他转身看见的就是男人刚套上白衬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