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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大傻逼!”

陈清和上半身都在震动,笑的更厉害了,一一应下。

“嗯,我是,乖宝真聪明。”

“乖宝做的很对,要是以后有人强迫你做什么不想做的事情的时候,你就可以这样骂对方。”

男人居然说他做的对,许棉生气的火焰一下全熄灭了,他歪头,“你惹我不高兴了呢?” W?a?n?g?阯?发?b?u?y?e?ì????ù???é?n?????②????????ò?м

“那你就发脾气,摔东西,给我打电话发信息,打扰我工作,总之怎么样都行。”

许棉认真想了一会,小脑袋摇了摇。

“摔坏了还要买新的,打扰你工作你员工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笑话你,说你在家地位低,是夫管严。”

“非常影响你的形象,所以我觉得有点太过分了。”

陈清和否认,“一点都不,你发脾气说明你越在乎我,我在你心中的份量越重,只有你爱我爱的深沉才会这样。”

在大姑家多说一句话都是错的,而在陈清和这里不管是发脾气还是骂人,陈清和都会夸奖他,鼓励他。

许棉有时候很不能理解陈清和的脑回路。

相处几个月以来一直是这样,当天的问题当天解决,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坏情绪绝不带到第二天。

阳光普照大地,又是一个大晴天,上午许棉与陈清和坐在饭桌旁。

奶奶问,“你们两个昨天睡的很早?”

“啊~”许棉支支吾吾有点不敢说,他看向陈清和,小鹿眼仿佛在说,好了现在奶奶来质问我们了,都怪你!

比起许棉的小慌乱,陈清和表现的波澜不惊,他当下碗筷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奶奶我昨天喝了一点不太舒服,就带着棉棉早点睡了。”

“棉棉也喝了?”

眼前说喝醉是最合适的借口,许棉僵硬的点头。

奶奶敲了下拐杖,语重心长道,“小宝贝你还是个孩子,不能学大人喝酒,在家里喝一口就算了,出门在外,在学校可千万不能喝。”

“外面都是坏人,我家小宝贝要是被人拐走了我都不能第一时间知道。”

许棉举起手,为自己发声,“奶奶我马上要十九岁了!”

“十九岁,十九岁不也还是个孩子。”

奶奶无奈的笑,从用塑料袋包了两层的钱袋中取出几张红色毛爷爷。

“小宝贝待会你带清和去镇上逛逛,热闹一下,这些钱拿着,看到想吃的东西就买。”

许棉风风火火跑上楼,拿下来一个小熊形状的挎包。

他衣服兜里总喜欢装一些小玩意,纸巾,钥匙扣,手机等等,总之一系列出门有可能需要用上的东西全带上。

陈清和发现他的小习惯,给他买了许多种不同类型的书包和挎包,每天换一个他都背不过来。

“奶奶我不要你的,我自己有钱哦!”

一年之中,老人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村里,许棉说,“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老人笑着摆摆手,“我不去,你肖奶奶在网上学会跳广场舞,说要教我呢。”

十几个小村庄加起来才有一个镇,赶集的人流量太大,一个不留神就会被人群冲散。

陈清和一到街上便像护公鸡护小崽子似的,搂着少年的肩膀。

一到繁华的街道就好动的许棉哪里能接受,他探出身体左右两边分别看摊贩上的小东西,脖子恨不得伸出二里地。

不出十分钟,许棉左手冰糖葫芦,右手烤红薯,嘴里还嚼着水果软糖。

在一家卖干货的店门口看见独自一人的肖景,许棉蹦蹦跳跳小跑过去。

“景哥好巧!”

陈清和紧跟少年身后,单手拎大购物袋,空出来的手拿了一张纸巾。

许棉脸上意外沾上烤红薯上的黑色灰,一撇一揦的活生生像小花猫。

陈清和毫不避讳肖景的存在,将纸巾对折成一角,仔细帮少年擦拭。

从上街开始肖景便发现两人,保持相对安全的距离跟在两人身后,将他们亲昵的互动都看在眼里。

明明以前,棉棉身边的位置是他的。

肖景强撑着微笑,“你们逛吧,我买好要回去了。”

两人大包小包从镇上回来,已经接近晌午饭点。

许棉自告奋勇拍了拍胸脯,“奶奶今天的午餐就交给我和师兄吧!”

两人都脱下外套,陈清和帮许棉把衣袖卷到手肘。

许棉洗菜,陈清和切,厨房里的食材都井然有序的备菜装盘。

许棉洗好的小番茄,自己还没吃,最先踮起脚放在陈清和唇边。

陈清和也会将切好的方块火腿肠,留下最大的一块喂给许棉。

奶奶坐在客厅,将一切收入眼底,满是皱纹眉头拧在一起。

棉棉和师兄关系未免太好了些。

-

陈清和原本的计划是在农村待到大年初七再回京市,奈何一通紧急电话于凌晨响起。

“家里出事,清和速回。”

第55章 我现在不会哭鼻子

陈清和半夜离开时,在许棉额头亲了几下,他睡的迷迷糊糊,大早上不在爱人怀里醒来,有些空落落的。

许棉[发生什么事了,你到京市了吗?]

其实他更想问陈清和的是,还会不会来陪他,转念一想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太黏人。

陈清和旗下有那么大的公司和庞大家族,要处理的事务不计其数,怎么可能天天围着他转。

不贸然打扰对方,他要尝试做一个合格的大人。

陈清和一直到许棉吃完早餐才回信息。

[上次家宴你见过,奶奶晚上起夜摔了一跤,现在在医院]

肖景找上许棉是在陈清和离开的第二天下午。

[棉棉有时间吗?老地方见一面]

两人约的老地方,不是什么热闹的街道,只是一棵树龄长达五十年的老槐树下。

树周早没了规整的土界,荒草肆意生长,到脚腕的高度,风一吹便发出沙沙声。

老槐树需要四五个人加起来才能环抱住,最粗壮的那根枝桠上,绑着旧秋千,麻绳磨的发白发亮,木板边缘也褪了漆,一看就是在风雨里立了许多年。

肖景站在树影里,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搭配浅色马甲,外面套的是黑色棉服。

风吹动他的衣摆和他额前的碎发,眉眼间的轮廓被树影揉的柔和。

童年时期那个总笑着递给他糖果,替他推秋千的邻居家哥哥,就这样与眼前的人,毫无缝隙地完美重合。

许棉喊了一声,“景哥。”

肖景眼神空洞目不转睛盯着一处,像是陷入过往的某种回忆,直到听见少年的嗓音才回神。

他扶着自己的额头,笑着。

“一到这里总能想起来,你刚上幼儿园的时候,有一次你不会写一道算术题,掐手指怎么算都算不出来。

回学校老师没有给你奖励小红花,别的小朋友都有,你很不开心,你不敢跟奶奶说,就一个人跑来这里,躲着哭鼻子。”

童年的糗事现在听来实在尴尬,许棉臊红了脸,踢了下脚边的树木,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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