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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你了,哥哥向你道歉。”

“是棉棉犯了错,哥哥凶我是应该的,棉棉保证以后不会这样做了。”

温煦金色的阳光洒在小孩发顶,长睫毛在眼睑投出一片小面积阴影,小孩的脸很小,小到只有陈清和单个手掌大。

“棉棉,只要在外面,不管去哪里,都要跟哥哥提前说,哥哥只要在,永远不可以松开哥哥的手。”

“拜托你,答应哥哥好吗?”

if线:假如陈清和遇见许棉在11岁(12)

自此,全副武装穿上盔甲无坚不摧的人,有了软肋。

许棉离开他的视线,陈清和说不上来,心弦霎时间被拨动,只知道自己心慌的厉害,像有一把锋利的小刀,在胸口挖开一道口子。

这种饱受折磨难以忍受的痛苦,不知是出于当家长的责任,还是其他。

游乐园之旅结束,翌日,陈清和带许棉来到江南老宅,奶奶刘芳居住的地方。

舟车劳顿,许棉头晕,提不起精神,一路浑浑噩噩靠在陈清和身上,车子何时停的,又怎么进的屋子,半点印象没有。

再次睁开眼,刺目的光线透过窗棂滤成柔和的暖光,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古色古朴的房间。

雕花木梁垂着流苏,檀木桌椅擦的锃亮,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松木香,处处透着浓厚的中式古韵,

在完全陌生的地方醒来,第一个念头自然是去找熟悉的人。

许棉匆忙穿好鞋子,拿起外套随便往肩上一披,顾不上整理着装,在房间各个角落看了一圈,没发现男人的影子。

刻不容缓的,打开门跑出去,抬眼便撞进一片只在书本里见过的园林景象。

青石板路蜿蜒向前,左右两边挂着红灯笼随风轻晃,旁侧堆着玲珑的假山,山下小池塘泛着粼粼波光。

竹亭里坐着闲谈的几位妇人,最先瞧见冒冒失失跑出来的许棉,有人笑着打趣道。

“这是谁的小孩,长的如此水灵,前几年怎么没见过?”

不见到陈清和悬着的心怎么都放不下,许棉只脚步迈的更快了,

“小孩别走啊,你叫什么名字?”

社交能力有限,被好几个人同时注视,许棉不知如何应答,臊红了脸,耳根也染上粉,憋了半天,扯着嗓子朝身后统一喊了声。

“姐姐们好~”

软糯又带点窘迫的嗓音传过去,温婉女人当即捂嘴笑。

“我都四十了还叫姐姐,这小孩嘴甜的嘞。”

夜间的清风拂过耳畔,许棉最后是在另一处面积更大的竹庭找到的陈清和。

即使是穿着普通灰色针织衫,未着半点矜贵服装,可陈清和身上那种儒雅温润,几乎是融在血肉里。

眉眼清隽,脊背挺括,哪怕静静坐在石桌旁,也像是庭中修竹般卓然,在围观的人群里,一眼吸引注意力。

许棉身子小轻易从人群钻进去,喘着粗气,抓住陈清和衣袖,半个身子躲在陈清和背后,喊一声。

“哥哥。”

见到来人,陈清和放下指尖黑棋,侧过身,旁若无人的抚摸上许棉额头,温声问。

“一醒就来找我,怎么这么黏人。”陈清和话是这样说,语气里装的宠溺藏不住溢出来。“头还晕不晕?”

不等许棉回应,陈清和的手落下来,像个操心的老父亲。

帮许棉整理卷在一起的衣领,又顺着往下,怕人着凉,替人拉上棉服拉链,把那点露在外面的白皙肌肤严严实实裹起来。

平日里的陈清和待人待物素来有分寸,疏淡如远山,从不会对谁坦露出这般毫无保留亲昵。

因此陈清和此时这副细致温柔模样,可让周围其他陈家人大跌眼镜。

陈母陈父不愧是在一张床上同床共枕三十年的人,陈父端起茶杯抿了口茶,说了句与陈母当初打趣意思相同的话。

“清和这是从哪里给我变了个孙子出来。”

许棉视线落在戴眼镜的陈父身上,犯了难,哥哥的父亲,不能叫爸爸,他应该称呼什么?

陈清和没接话,换了个话题,“小孩不舒服,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陈父爽朗的笑,嫌弃的摆摆手。

“得,你赶紧走,我输了一下午,你走了这盘棋我可终于赢了。”

有人忍不住道,“小孩一来就把人带走,难不成把我们当成会吃人的洪水猛兽不成。”

“我看他这护犊子的模样,倒像是早时候世家公子养在家里的童养夫,生怕别人发现他的宝贝。”

“是不是童养夫不知道,不过如果真给你说中了,依照两人的年龄差,陈清和这回真当了个禽兽。”

几人的闲聊话语没有放小音量,在学校,许棉听课向来认真,不等他想明白童养夫的意思,陈清和指腹在他耳尖摩挲,半蹲下来看他。

陈清和总是这样注重细节,在许棉面前,不用强势压人,像是怕许棉仰头太累似的。

朱红的唇瓣抿在一起,许棉在人多的地方话很少,陈清和看出许棉的紧张。

“不用害怕,他们都是我的亲人,待会我们要坐在一起吃饭,有人会跟你聊天,你想回话就说,不知道怎么回话就轻点头,如果有人欺负你,不管是谁,一定要告诉哥哥。”

陈清和看着许棉绯红的双颊,想起他下了棋没洗手,忍着想摸一把的冲动。

“身体不舒服的话要不要我抱回去再睡会?”

许棉杏仁眸的眼尾微微上扬,有话要说了。

“哥哥我不是幼儿园的人,是即将升初中生的学生了,别人知道我偷懒不走路,总要哥哥抱,肯定会笑话我的。”

陈清和刮了下许棉小巧的鼻尖,失笑。

“没关系,在哥哥这里棉棉可以永远当小孩,哥哥力气很大,什么时候不想走路都可以告诉哥哥,就算未来等你成年,哥哥一样抱得动。”

“不要。”许棉偷感有点强,像是怕被别人听见似的,确认身边没人,唇瓣贴在陈清和耳边。“我跟你说哦,刚刚我看到一个穿尿不湿的小孩都在地上走路。”

要是他让陈清和抱被发现,尿不湿小孩恐怕都要嘲笑他。

手底下是小孩嫩的像白豆腐的顺滑皮肤,耳道里钻进的小孩说话气息带着莫名的甜腻。

年纪小的孩子,不吃糖都能这么甜。

陈清和垂眸,拆开白色糖果放进许棉唇边。

许棉没看见那是什么,只是下意识打开唇齿,相处不过几天,他已无条件全身心信任陈清和。

奶糖的甜蜜在舌尖化开,许棉笑弯了腰,食指在陈清和硬朗的侧脸点了点。

“哥哥你是不是会变魔术啊,我都不用说,你就知道我想吃什么了。”

陈清和有一瞬怔愣。

确实,不知从何时起,每次出门,把小孩喜欢的东西放进自己口袋已是下意识行为。

晚餐时间很快到,许棉里面穿的是一件喜庆的圆领红色毛衣,端端正正的,坐在陈清和隔壁的座位。

大姑家的餐桌靠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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