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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时,肖景刚好洗完澡,穿的是浅色圆领长袖睡衣,纯白毛巾搭在发顶,余光瞥见谭屹川,冷漠的提醒。

“左边是冷水,右边是热水。”

睡衣的领口没整理好,往一侧滑下去,谭屹川盯着肖景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肤一动不动,血液集中往下半身的某处窜。

项目结束后从公司离职,肖景不做无业游民,一心想着尽快找新的工作,头也没回去了书房,自然没发现谭屹川的不对劲。

浴室和书房相隔三堵墙,肖景打开电脑不过十分钟。

“啪嗒——”

浴室里有什么东西重重摔落在地,肖景一开始没管,然而接二连三的,又有金属物件砸在瓷砖发出的叮当声。

怕真出什么意外,来到浴室门口,“喂,你没事吧?”

一阵悉悉索索,急促的水流声中隐约夹杂了些别的,谭屹川嗓音哑的不行。

“手疼,阿景进来帮我。”

副cp:景落屹川(7)

在谭屹川手里吃过亏,肖景谨慎。

“哪里不舒服?”

从中飘出来的话带着难以遮掩的虚弱。

“哪里都不舒服。”

谭屹川气若游丝,“阿景,我要不行了。”

肖景以为谭屹川摔倒,或者突发疾病,有紧急情况,语速加快。

“包扎的伤口出血了还是骨折了?很严重吗,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不,只有你能救我。”

浴室的门是磨砂,昏黄的灯光晕染开,几乎是肖景靠近浴室门把手的顷刻间。

门开了,青筋脉络明显的手臂一把拽住肖景往里带。

谭屹川轻而易举的,再一次将肖景压在墙壁。

肖景惊呼一声,“你又发什么疯!”

男人的模样,不像生病,反而像是情动……

肖景身上睡衣的面料只有薄薄一层,而谭屹川没穿。

两人之间但凡谁有一点变化,对方都能清晰觉察。

谭屹川像个中毒已深的瘾君子,脸颊埋进肖景脆弱的锁骨,贪婪的亲吻,忍耐到了极致的人,大大方方承认。

“阿景好香,浴室里都是你的气味,我控制不住了。”

肖景追悔莫及,“玛德你死了都和我没关系!我就不应该相信你的屁话!”

“帮我,帮我。”谭屹川重复道,“男人互帮互助没什么,你帮我,待会我也帮你。”

肖景多次拍打谭屹川的后背,“滚开,发情找你的情郎去!”

“什么情郎,老子没有。”

耐心和理智早在肖景没进来之前便耗尽。

饥饿的豺狼得不到想要的,变得急不可耐。

谭屹川大掌顺着上衣摆滑进肖景的后背。

“老子只有你,只要你,他们都太脏了,只有你对我是例外。”

谭屹川催促,“要么##,要么##,二选一。”

谭屹川胸腔的起伏速度越来越快,手和口双齐下,亲肖景耳后的软肉,含混道。

“最后给你一分钟,我不敢保证一分钟后,还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肖景后背的皮肤没有经过半点粗糙的摩擦与风霜打磨,细腻的不像话。

指尖轻触上去,只觉一片温软滑腻,肌理平整的没有一丝纹路,像凝脂般透着湿润的光。

衣服在谭屹川手底下形同虚设,眼看自己的禁地即将失守,肖景大叫一声。

“住手!”

“我选第一个!”

谭屹川轻声笑了笑,在肖景唇瓣啄一口。

“好乖的宝宝。”

……

……

“阿景的手指好细……”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翻云覆雨告一段落。

肖景双颊漫开一层潮红,从颧骨一路延伸到耳垂,连颈脖都透着淡淡的粉。

漂亮的桃花眸眼尾轻挑,浅色的瞳仁里氤氲着朦胧湿气,像蒙了层薄纱的春水,眼波漾开,潋滟得动人。

浴室的花洒没关,肖景的睡衣湿了个彻底,明明全程是谭屹川带领他,他没出什么力。

他却觉得自己像去外面跑了十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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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景被间接性吃抹干净,谭屹川用毛巾垫在洗手台,把人抱上去,挤出洗手液擦在肖景手指上,一点指缝都不放过。

进浴室前,谭屹川手上包扎好的绷带不见踪迹,伤口被水长期浸泡,边缘发白,却宛如没事人似的。

“阿景体力好差,才一会就不行。”

面前的人儿手腕上被掐出来红色指痕,圆润的肩膀连带纤细的颈脖,落了满片深浅不一的吻痕。

最惹眼的是那瓣红肿的唇,唇珠泛着水润的红,唇角被反复厮磨过微肿。

流畅的小腿肌肉线条再往下是脚踝,他一只手掌能完全握住,脚趾头蜷缩着,泛着薄红。

全身上下,哪哪都是被人疼爱缱绻过后的痕迹。

勾人犯罪且不自知,谭屹川眸底沉了沉,沉睡的巨兽隐约又有要崛起的迹象

他舔了舔唇瓣,食之味髓,笑的张扬。

“我们以后要勤加练习。”

肖景背对着镜子,对自己此时的形象全然不知,指尖因过度使用而酥麻,他缓了好一会,抬眸盯着罪魁祸首,逐字逐句的。

“练习你大爷!从我家滚出去!”

发泄过后的谭屹川情绪变得稳定,细细按揉肖景的指尖,和声和气的。

“你答应过我,伤没好之前都照顾我,做人不能言而无信知道吗。”

“到底是谁言而无信!说好的一次为什么变成两次!”

“阿景你我同为男人,你能懂我的,情到深处,难以自控。”

透的衣服贴在身上沉甸甸的,很不舒服,已经发生的事情说再多也无法挽回。

肖景抽出手,踢了谭屹川几脚,绝望的闭上眼。

“滚出去!”

“我不会让你吃亏的,你帮了我,只要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无数次,这是一笔很划算的生意。”

“别生气了,嗯?”

谭屹川重新抓住肖景的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泡沫。

温热的水汽弥漫了整个四四方方的空间,肖景睫羽沾了细密的水珠,垂着的睫毛颤了颤,水珠便落下来,瞧着像攒了满眶的泪,可怜的揪人。

谭屹川亲了亲肖景的眼皮。

“我的好阿景,再哭我又要#了。”

“没哭。”肖景别过头,“你出去,我要洗澡。”

一次喝汤和多次吃肉,谭屹川还是分的清孰轻孰重,凡事留余地。

白天的肖景衣冠楚楚,温和待人,倔强不服输。

晚上衣衫不整,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印记,谭屹川心底柔软一片。

“那我出去帮阿景拿换洗衣服。”

谭屹川离开,肖景仰起头,任由花洒的冷水劈头盖脸砸下来,水流开到最大,企图用这种方式冲刷掉受辱的回忆。

一闭上眼,方才发生的事一帧一帧的,重新涌入脑海。

陷入沉沦的男人犹如一匹饿狼,露骨又暧昧的骚话在他耳边说尽了,直白的让他耳尖烧的发麻,刷新了他对变态二字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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