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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不长教训!”
肖景惶恐:“我又不是未成年,谭屹川你我本井水不犯河水,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和你说过很多次,我是你男朋友,是你老公!”
“老婆犯了错,老公行使管教老婆的权利,没有任何问题!”
左边是楼梯间,右边是食堂的进出口,只要谭屹川再走几步,两人就会暴露在众目睽睽下。
肖景找准时机,死死抓住墙面的沿边。
“谭屹川你臭不要脸,不要名誉我还要!现在立刻马上走左边!”
谭屹川态度坚决,又向前一步,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肖景改口。
“停!停下来!只要你停下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谭屹川脚步一顿,唇角倏然勾起一抹痞气的坏笑。
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裤,手掌下男人温热的大腿肉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手感好的不像话,他慢条斯理的故意上下摩挲着。
“真的?”
人被逼迫到了极点,除了选择咽下一口气别无他法。
“真的,前提是你要答应我,必须走左边。”
谭屹川:“说几句好话来听听,我考虑一下。”
先解决完当下的危机再说,肖景深深呼吸几口气,做好心理建设。
“好,你想听什么?”
“阿景动动小脑筋,我昨天告诉过你。”
肖景仔细回想,木讷的。“阿川。”
谭屹川眼底闪过几抹戏谑,“阿景好聪明,一说就中,可惜没有感情,再来一遍。”
肖景声音放轻,“阿川……”
“不行。”
不远处传来行人的交谈声,肖景面如死灰,夹着嗓子。
“阿川~”
“好!以后都按照这个标准叫我,阿景很棒,嗓音绵长,软软的像棉花糖。”
谭屹川闭上双眸,假想出美妙绝伦,酥爽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画面。 网?阯?发?布?页??????????ε?n????〇????5?????o??
他痴迷的舔了舔唇,“到时候被我压在身下叫床,一定很动听。”
楼梯间响起谭屹川放肆的大笑,肖景没脸见人,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碎碎念的暗骂。
“脑子里成天想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你个死变态!早晚有一天会用肾过度,精尽人亡!”
谭屹川练习到了一种境界,不管肖景如何咒骂,他都能不为所动。
来到地下停车库,谭屹川带人来到黑色宾利旁,拉开车门,走了十几层楼梯,大气不带喘的,把人丢进车辆的后座。
长款宾利位置宽大,肖景瘫坐在真皮座椅上,被倒挂在谭屹川肩膀,血液倒流全部冲上脑门,加上他一路羞恼,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
谭屹川抬手解了西装纽扣,脱下来随手搭在扶手。
另外一侧分明空空如也,偏要挤着肖景坐。
他抱着肖景的脑袋向上抬,也不询问肖景的意见,自顾自的放在他的大腿。
肖景埋在谭屹川的腿间,浓密黑长睫毛上下扑闪,在眼睑下投出小片扇形阴影。
挡板自动关上,车内原本有司机静候在驾驶位,自从两人一上车便开始行驶。
胸口快速起伏,过去好半晌,肖景缓过神直起身,搭在座椅边缘的脚落了地。
哑光质感的薄底皮鞋与谭屹川的那双锃亮的红底皮鞋挨在一起。
视觉上赫然是一大一小鲜明的对比,正如凶恶的狼人獠牙森冷,对上只外表温顺,实则藏着利爪的小兽。
一阵窸窸窣窣,谭屹川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幅##。
“啪嗒”一声,一边#在肖景左手手腕,一边#在他自己的右手手腕。
一白一小麦色的肤色贴在一起,怎么看怎么顺眼。
谭屹川恶劣的笑着。
“和阿景锁在一起,这辈子你去哪我去哪,阿景,你甩不掉我的。”
谁能告诉他谭屹川车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肖景扯拽了几下,纤瘦的腕关节勒出几道红痕。
他喘着气低吼,“你脑子在想什么鬼东西!是不是疯了!”
谭屹川强势的,五根手指骨节挤进肖景的指缝,掌心相抵,两人十指紧扣。
“我没疯,我很正常,与你分开的三个小时二十分钟,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我有什么错!”
男人眼底翻涌的占有欲浓的化不开,那股近乎病态的偏执,让车内的空气凝了几分,带着不寒而栗的压抑。
肖景被这股疯狂逼得心头火起,积攒的怒火瞬间爆发,扬手落下。
“啪——”
一声脆响炸开,肖景没有任何收力,成年男性扇巴掌的全力一击,带着满腔怒火。
不过几秒,谭屹川的侧脸浮现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谭屹川眉峰没动一下,只是定定的望着气到身体发抖的肖景,语气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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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够了吗?
谭屹川倾身凑近,将自己的另一侧完好的脸亮在肖景眼前。
“来,没打够多扇几下,”
又一个巴掌落下,谭屹川依旧没有恼怒之色,反而侧目看向和肖景交织的手,奇异的让他心头的焦躁尽数褪去,只剩下满溢的安全感。
他带着肖景的手抬起来,虔诚的亲吻上肖景圆润的指尖。
“手疼不疼?我帮阿景揉一揉。”
副cp:景落屹川(11)
先是被谭屹川逼着叫亲昵的小名,紧接着又是铐在一起。
谭屹川单手泡了杯茶,端起来递在肖景唇边。
“工作一上午肯定累了吧,喝口茶润润嗓子。”
“这茶是上好茶叶,专门从……”
谭屹川心情好,有耐心的和肖景讲述茶叶的由来。
外人有心讲,并不是非得要人用心听。
“维伦科技谭总亲自倒的茶水,喝了我怕折寿。”肖景冷脸反手推开,茶水不出意料落在车内昂贵的汽车脚垫。
谭屹川抽出纸巾帮肖景擦了擦意外溅上几滴水珠。
“不喜欢喝茶没关系,阿景喜喝什么?我马上让人去买。”
一会偏执暴怒,一会低眉顺眼地百般顺从献殷勤,谭屹川的情绪像团迷雾捉不透。
肖景红着眼,一股脑的将所有定制的茶具摔落在地。
薄胎瓷本就脆弱,一摔全部裂开成了满地尖锐的碎片。
他俯身从地上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攥在手心,扬手朝着谭屹川的方向划过去。
面对迎面而来的利器,无一例外,人的本能都是躲闪。
这也就导致肖景没有着力点,身体往前倒下去,手掌好巧不巧,径直撑在方才的瓷具碎片上。
手掌心筋骨皮肤脆弱,连带丝丝皮肉也被割开,猩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顺着指缝往下淌,晕开刺目的红。
“嘶”钻心的痛感袭来,肖景眉心拧着吸一口凉气。
谭屹川见状,顾不上太多,用衣服捂住出血口,朝驾驶位大声喊。
“快!掉头去医院!”
粘腻温热的血液触目惊心,谭屹川把所有错误归根结底在自己身上,恨自己的本能,声音哽咽又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