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林承和满腹疑问,反复找她确认这架飞机是否真的能带他回家,见空乘笑而不语并未真正理睬自己,也就只能捧着饮料悻悻地喝了几口。

他晕机严重,当飞机开始慢慢爬升,眩晕的痛苦就如潮水般淹没了他,甚至闭着眼睛昏睡了过去。

脑浆乱晃的恶心感让林承和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体也仿佛置身于滚烫的热沙之中,即使意识模糊,燥热炙烤肌肤的痛苦也还是让他忍不住微微颤抖。

意识偶尔回笼间,林承和觉得身体悬浮到了空中,伴随一股强势的托力,蟒蛇般紧紧环绕着自己。随着飞机上报时的铃声响起,他的视线渐渐转为清晰,可睁眼看到的不是方桌和地毯,而是近在咫尺的沈舜庭!

那人表情淡漠,眼眸里游动着与情绪不太匹配的躁动的光,只是静静地把手撑在他身侧,就让林承和如堕冰窖。

他像被那道怪异的目光钉在了原地,瞳孔和身体震颤着自我安慰:“我在做梦......只是做梦”,可“梦”还没醒来,他就发现脖颈上多出了一股沉重冰凉的垂坠感,当他颤巍巍伸手摸去,触碰到了一条冰冷的金属链子时,回家的希望瞬间就降至了谷底。

他下意识挣扎起来,然而金属链子与之前沈舜庭掐着脖子算出松紧的颈环不同,上面没有柔软的天鹅绒,也没有细细打磨过的圆润边沿,它不是沈舜庭精心准备的礼物,而只是一条普通的狗链。这种链子的设计是为了控制喜欢爆冲的宠物,被束缚的动物越往反方向使劲,脖子上的禁锢就会收得越紧。

这会儿链子哗啦作响,已经刮在林承和脖颈上制造出了几条细细的红痕,他的四肢本来就莫名酸软滚烫,拼命起身换来的只有窒息和痛感,几下就被勒得彻底没了余力,只能红着眼眶小口喘息。

沈舜庭双手撑在他的身体外侧,伸手把链子的另一端解下了,转个方向又牵到了自己手中,似笑非笑地责怪道:“禾禾,你比狗还笨,狗都知道不听话到处乱跑就会被链子弄痛,你怎么不懂呢。”

“你不是说好了,让我回去的吗......”林承和急了,声音十分沙哑。

沈舜庭把链子在手上绕了几圈,轻描淡写道:“急什么,现在不就在路上?”接着猛地一提手,瞬间就把没有准备的林承和勒得掉出眼泪。

早上得知能够离开后,林承和又犯了老毛病,他愚蠢地在脑中为沈舜庭开脱了几回,妄想对方也许是要“改邪归正”决定做个好人的,连带着对王优也不那么惧怕了,眼下又一次遭遇这种对待,老天看了也要说他活该。

隔着一层泪水,沈舜庭那张英俊的脸被模糊扭曲,与之前恶鬼似的、捉摸不透的他没有任何区别。林承和脑中浮现出家人们的脸庞,又回忆起自己昨天靠在沈舜庭的胸前与他舌头交缠接吻的模样,脑子里登时乱成了一团扯也扯不开的线团。

要是就这样挂着狗链被沈舜庭带回东城,爸妈会被沈舜庭威胁,他们要是知道自己喜欢沈舜庭,还被他做了这些事,会被气死的……

他惊恐地掰着沈舜庭的手腕,沈舜庭竟也顺着他的动作,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一部分,转而绕着那根链子在他的右胸上摩擦揉捻,金属的冰凉和身体的潮热一接触,林承和被刺激得缩起了上半身,结果被沈舜庭一把按住肩膀打开,只能承受那链子的一层层划过乳首的感觉。

他紧握拳头,声音有些哽咽:“舜庭哥,你真的会让我回家吧?你不会让我戴狗链回家的吧?”

“好吵。”沈舜庭用挂着金属链的手掌抓住林承和的胸部,蛇般滑动的链子在上面掐出了一圈色情的圆鼓鼓的形状,“我问你,你的伤好了吗,好了才能回家。”林承和难受地躲避,呼吸中莫名带了热意,他咽了咽口水,眼神也不太清明,只是呆愣愣盯着沈舜庭的嘴唇和下巴。

沈舜庭明知道是因为自己给他喝了不该喝的东西,近距离观察这张微红的脸,又觉得是他太过没用,以林承和那比狗还蠢的脑子,任谁来喂他点东西他都可能会摇着屁股找操。想到这他不由咬着牙笑的狰狞,控制着力道一巴掌地打在林承和脸上,留下两道交叠的红痕:“别发情了,说话。”

林承和用手捂住脸,声音发颤:“好了,我的伤好了。”说完不忘在句末加上一句“舜庭哥”。

他不知道他的回答其实是个

林承和尾椎发麻,难耐地缩起肩膀,沈舜庭立刻又把他的半边袖子剥了出来,从肩膀慢慢吻上脖颈,一路留下不堪的水渍,咬着他脖子上的链子,把他的皮肤连同金属舔得一片湿润,欲望浓烈的声音像是在责怪:“伤好了就发骚,你看你妈还要不要你,也就只有我会把你这样的狗表子当老婆了,你回去想干什么,想和你妈说你千里迢迢跑去沪市被好几个男人操过了?”

他讨厌林承和那言行不一的样子,既然点过头就该老老实实待在自己身边,连这都做不到还整天想跑,足以可见他是在庄园挨操得少了,就得意洋洋忘了自己是谁。

林承和眸光涣散,听到那些话潜意识里也是对“回家”这件事担忧起来,他并不真的了解沈舜庭,害怕他真的会在自己父母面前告发。

药力的作用下他不得不被沈舜庭翻来覆去地蹂躏玩弄,弄湿了胸乳脖颈和唇舌,林承和整个身体汗涔涔的,下腹始终散发着发烫麻痹的痒意,许久未被如此对待的身体格外敏感,一边抽搐着一边还在控制不住地溢出淫猥的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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