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法没天了。

庄清禾刚走来,就听到自家女儿的话,忍俊不禁。

盛冬迟笑了笑:“嫂子,鹤京哥在家够能教孩子的。”

庄清禾说:“今晚我讲讲他。”

哪有这样教出个娇气的小坏蛋的。

这边时舒被陈敏珠牵手带去洗手,又拉着她在餐桌旁落座。

今晚家里人来得不算多,陈敏珠刚坐下就被妈妈抱走了,盛冬迟不紧不慢地在身侧落座。

时舒左手边坐着老太太,笑吟吟地跟她讲话,傅菱文身上没什么做长辈的架子,说话也风趣,有见识,对她是很和蔼和爱护的态度。

过了会,来了两位男人,交谈着走来,眉目有几分相似之处,年龄差得大,样貌和气质不分伯仲,沉敛贵气。

邵晋在盛绮曼身旁落座,中年男人保养得当,不太看得出年龄,很低调的谦和。

时舒看到另一个男人在斜侧方坐下,她记得在盛冬迟那里看过照片,是他的大哥,未发一言,却给人种很深的压迫感,冷淡、不近人情。

只微掀眼眸瞥来,朝她颔首。

时舒意识到这是跟她打招呼,也微点了下下巴,礼貌回应。

“这是我大哥。”

时舒以为这是在提醒她认人。

“我知道。”

“是么。还以为你不认得。”

身侧男人喉间裹着几分散漫的轻笑。

“眼珠子都盯着不转。”

时舒把杯干净的热茶推到旁边。

盛冬迟懒垂眼眸,一杯热茶氤氲白汽,修长指骨一拨,又给她推回去了。

时舒微微侧了点头:“你不喝?”

盛冬迟说:“你的水,我喝做什么。”

时舒说:“我看你挺闲,嘴里非得要有点什么。”

这姑娘一直安安生生,这会儿找准机会就不声不响地刺人,猫儿挠爪子似的。

盛冬迟懒怠地笑:“还在生气?”

时舒说:“没有。”

平心而论,第一次她误闯浴室,确实是她全责,可第二次就是故意吓她,对这种捉弄人的坏心眼,幼稚,算不上生气的程度,顶多是不想搭理他。

这会刺了他一句,就更没什么了。

盛冬迟说:“瞧着不像。”

时舒端起面前的那杯热茶,很轻抿了几口,脸颊顿时被蒸上层薄薄的热汽。

“捉弄了人,还指望有好脸色。”

他都幼稚了,那她也不用讲礼貌了。

吃晚饭的时候,一桌的家常菜,氛围很好,都是各吃各的,用公筷,不过分热情,也不疏淡。

时舒头次来,也不会有那种过度的关照和注意,吃的时候还算自在。

盛冬迟勾了勾手,陈敏珠本来戴手套拿着烤鹅腿啃,唇角油光发亮的,扯过纸巾,胡乱擦了两下嘴巴,又被身旁妈妈拿了新的餐面纸,细致地给她擦干净,才放她走。

小朋友哒哒小步地跑来。

时舒以为是来找她的,结果小朋友一头扎进旁边的怀里,盛冬迟躬着身,两人耳语着,声音压得很低,也听不真切。

过了一小会,秘密交易完的一大一小,甜蜜又埋怨地讲:“小舅舅,你真麻烦呀!”

说完对着漂亮姐姐就变脸,特别甜地笑了下,然后又小跑走了。

时舒也没多在意,只当是舅侄女之间的玩闹,她吃饭比较内敛,基本只吃手边能夹到的菜。

过了会,身侧伸来只手,骨节很长,把她面前这盘羊肉炒芹菜给挪开,换了盘蟹黄豆腐到手边。

盛绮曼筷子还没落,面前就换了盘菜,夹了块羊肉,她反正爱吃,了然笑了笑。

傅菱文眼尖,语调慢悠悠地打趣道:“盛大少爷,哟,怎么着,您这个芹菜大户,今儿就不爱吃芹菜了?”

盛冬迟说:“今儿还就是瞧这盘芹菜,不怎么顺眼了。”

时舒握着筷子的指尖微顿,不爱吃芹菜的是她,一晚上没动一筷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

面前这盘蟹黄豆腐,黄澄澄的,在这桌最得她心意,离得远,也就一开始尝了口。

陈敏珠看热闹,笑嘻

- 御宅屋 https://www.yuzhai.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