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徐松年满意地点点头,放开陈,对梁恪行说:“走吧,先去医院。小顾这细皮嫩肉的,留疤就不好了。”

梁恪行这才低头看了一眼顾曲。

顾曲伏在他身上,被下药的症状愈来愈明显,饶是梁恪行没用过那些东西,在名利场混了这么些年,该见的都见过,一眼就看出是怎么回事。

加上酒精的催化,顾曲的神志已然混乱不堪,往日看见梁恪行就远远躲开的人,今天竟然主动来求助。

梁恪行不再理会对面那几人,对徐松年说:“走吧。”

陈还想拦,又想到什么,恨恨把话咽了回去。

离开会馆,徐松年的车停在大门口,司机下车开门,正要帮梁恪行把顾曲扶进车里,顾曲忽然软软地挣开梁恪行的手臂,后退一步,低声说:“谢谢梁老师,我自己回去就好。”

他低着头,面容隐藏在昏暗的夜色中,听声音倒是比刚才在里面清醒了些,这让梁恪行多少得到一丝安慰:看来顾曲的演技,不像他以为的那么差。

徐松年道:“那怎么行,你胳膊上的伤得去医院看看。”

顾曲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处理。今天谢谢你们。”

“,小顾?”

“顾曲。”

顾曲转身,梁恪行拉住他的手臂。

会馆开在一条幽静的胡同,前后都是闹市,只有这里僻静清幽,门可罗雀。

梁恪行说:“你现在走上大街,五分钟后就会人尽皆知。”

顾曲不在意地笑笑,说:“那太好了,说明我很红。”他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这一次没能成功。转回身,梁恪行的目光像一张网笼罩着他。

“我要一个不去医院的理由。”

顾曲用他不太清明的大脑认真想了想,说:“我不想去。这个理由怎么样?”

梁恪行面无表情:“上车。”

顾曲笑:“还是这么说一不二啊,梁老师。”

虽然嘴上抗拒,顾曲还是听话上了车。他这副样子,上热搜是小事,莫名其妙上了谁的床就不妙了。之所还能跟梁恪行对话,全靠他所剩无几的意志力苦苦支撑。

身体好烫,妈的。

想到自己被人下药,顾曲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身上每一片布料的存在都让他难以忍受,如果此刻不是在京市街头,他一定会脱光了跳进水里。

梁恪行对司机说了一个地址,不是医院。

坐在前排副驾驶的徐松年惊讶地转回身来,问梁恪行:“你这是什么意思?”

梁恪行回答:“他不能被拍到。我叫医生上门。”

这倒是个合理的解释。光看顾曲这张脸便可以想象,他的粉丝会有多么的疯狂。

但徐松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顾曲到底是撑不住了,在安全的密闭环境中,紧绷着的神经一不小心就会松懈,像是堤坝裂开第一条缝隙,紧接着被凶猛的洪水冲垮。

此刻洪水的名字叫做欲望。

他倚靠在梁恪行胸口,呼吸越来越急促,甚至发出暧昧的哼吟。前面的徐松年忍受不了,低声喝问梁恪行:“你能不能让他别喘了?”

梁恪行说:“我记得你不喜欢男人。”

“我就算是个和尚,听他这么喘也喘硬了。你学生真行,有当艳星的天赋。”

梁恪行的手覆在顾曲头上,像安抚一只躁动的猫,轻轻抚摸:“他已经不是我的学生了。”

车子终于开到梁恪行家,徐松年如蒙大赦,连一句上楼坐坐都不说,近乎驱逐地让梁恪行带着顾曲下车。

“我就不送你们了,你照顾好他。”

徐松年把二人丢进电梯,脚底抹油的跑了。

梁恪行住的地方很接地气,某三环内高端小区,四百平米湖景洋房,刚开盘的时候以一骑绝尘的价格吸引了不少娱乐圈明星。

他家里的装潢也很有人味,浅色调、原木家具、亚麻色沙发,处处表明这里是一个“家”,而不是顾曲那套冷冰冰的房子。

梁恪行把顾曲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拿拖鞋。找到拖鞋回来,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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