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时候也没多喜欢,雏鸟情结而已,再加上他太帅了,追不上他我不甘心。”
……
顾曲拎着水果,走到和佟言约定好的地方。
佟言的车早就等在那里了,顾曲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你和江老师聊了什么,这么久。”佟言随口问,余光瞥见顾曲手里的塑料袋,“?哪来的水果,江老师给你的吗?”
顾曲回答:“我自己买的。”
“你自己买的?”佟言大惊,“你还会自己买水果?”
自从佟言当了顾曲的助理,顾曲一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在吃方面没有任何主观能动性,蔬菜水果这些东西,要佟言洗干净切好喂到嘴边,好声好气哄着,顾曲才勉强吃几口。
顾曲云随口答:“补充维生素C,对身体好。”
回酒店后,佟言兢兢业业地向梁恪行汇报了这个好消息,顾曲今天不仅吃了饭,还给自己买了水果。
顾曲坐在旁边,感到无语的同时又不禁脸热:“你是幼教吗?下次把我一天上几次厕所也报告给他好了。”
电话那头的梁恪行听见顾曲说话,笑了笑:“也好,我不介意。”
顾曲从佟言手里拿走手机,放在自己耳边:“你是怎么收买佟言的,他现在对你比对我都殷勤。”
佟言大声喊冤:“我冤枉啊!”
梁恪行回答,语气淡淡的:“我没给过他任何好处,你把我想得太坏了。”
“你什么都没做,他就对你死心塌地么?”
“嗯哼。”
顾曲觉得自己唯一没看错梁恪行的一点就是,从始至终,梁恪行都是一个蛊惑人心的高手。
梁恪行说:“小佟说你今天拍摄很顺利,早早就收工了。”
顾曲回:“宋导大发慈悲,今天没有排难演的戏。”
“什么戏难演,和江又青的对手戏么?”
梁恪行主动提了江又青。
如果没有江又青今天那番话,顾曲会认为梁恪行在掩耳盗铃,欲盖弥彰。
但现在听来,分明是真正的坦荡无畏。
原来心里有鬼的一直都是顾曲。
今天和江又青聊完,顾曲后知后觉自己这几天情绪起伏,与梁恪行和江又青的那段陈年旧事脱不了关系。
随后他恍然惊醒,他竟然介意梁恪行的过去。
明明他是最没立场介意的人才对。
顾曲的沉默好像让梁恪行误会了。
梁恪行想了想,说:“不用太担心演不好,江又青是很有经验的演员,她知道如何引导你。”
顾曲回过神来,故作镇定道:“嗯,江老师人很好。好几次我不知道怎么演,都是她教我的。”
这下轮到梁恪行沉默。
顾曲怕梁恪行觉察什么端倪,又补充一句:“这段时间和江老师搭戏,我学到很多。”
梁恪行淡淡回答:“那就好。”
顾曲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生硬地结束对话说:“我的外卖到了,我要吃饭了。”
“去吧。”梁恪行的语气稍稍轻松了些,“乖乖吃饭,吃完早点休息。”
“知道了。”
挂了电话,梁恪行放下手机,仰靠在沙发上,缓缓长出一口气。
房间里,瞿亮坐在对面另一张沙发,面色复杂地看着梁恪行,说:“你对他有些过于上心了。”
梁恪行闭上眼睛,听不出是什么意思:“嗯。”
“冒昧问一句,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大概……炮友吧。”
没名没分,可不就是炮友么。
瞿亮的表情精彩纷呈,眼神中掺杂了几分怜悯:“早知如此,当初何必让周敬逍先……”
“瞿亮。”梁恪行淡声打断,睁开眼睛看过去,“他是我的学生。”
瞿亮哑然失声。
“他十九岁。”
周敬逍能当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梁恪行不能。
瞿亮沉思良久,说:“如果,我是说如果,那时你不是他的老师,他也不是十九岁这个年纪,你……”
说到一半,瞿亮自己先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