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只朝那俩人走去。
他兴许是没瞧见那人痛不欲生的模样所以有些失望,也可能是方知何又骗他,不仅骗他,还叫他的手下背叛他。
这人总在他面前装乖扮俏,说什么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想来是不愿意,耍手段,装可怜,将自己顶上个无辜的面孔,叫人看了就恶心。
陆无忧看见方知何怔愣过后的神情闪过一丝惊惧,他高高砸过去的青瓷瓶被那人扑在陆五身上挡住了。
那人闷哼一声,大约是痛极了,他用力咬紧嘴唇,急促地喘了喘,这才松开护住陆五的手。慢慢直起身子,哀求地看向陆无忧,断断续续道:“我不要,不要暖手的汤婆子了……他不是故意要帮我的,是我逼他的。”
陆无忧的双眸倒映着他的面容,悲戚,担忧,还有那本就是眸中的冰冷,附在他的面容上,平添一丝寒意。
陆无忧问他,“你为什么还没疯?”
方知何的右手垂在一边刚刚被陆无忧那一下砸得太痛了,他试着要抬起来,却用不上力。
他仰起头,看着陆无忧冷冰冰的面容,左手轻轻抓过贴近腹部的一小撮衣摆这是靠近小宝的,此时唯一能给予一丝安慰的办法。
陆五被这一出吓得面容失色,见方知何替他挡了一下,他惶恐地回头看向陆无忧,他主子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凉凉道:“他给你‖操‖了?”
陆五一愣,看了一眼方知何霎时惨白的面容,他连忙摇头,“大人,大人误会了,陛下刚刚同小的说话而已。”
“搂搂抱抱的说话?”陆无忧微微俯下身,看着方知何五个月大的肚子,圆滚滚的,藏在衣服下面,这人看起来真像个怪物,他这么想着,将陆五踹开,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着方知何的双腿站立,他轻蔑地抬脚踩在方知何的腿‖间,轻轻碾压着方知何的……,低声道:“方知何,你被他‖操‖过吗?像上次,掰开腿让我‖操一般,让他‖操?”
“……”
方知何脸上的表情消失得干干净净,一瞬间,陆五以为他几乎要哭了,他却木着一张脸,凝望着陆无忧。
“你总想着要别人待你好,却从来不去想别人为何不待你好。”陆无忧眼眸微沉,大度的抬起腿放过了方知何,语气颇为惋惜道:“你看,你给我买豌豆黄,我送你一个瓶子,那豌豆黄被你下了毒,我也没跟你计较,你却不知好歹,将这瓶子送给别人。”
方知何瞳孔微缩,有一刹那,他几乎要挣扎着喊出声来,可陆无忧不愿听,他伸出手指往他嘴里‖插,两根带着长年握兵器磨出的茧的手指,堵住他的喉腔,冰冷的手指触碰舌根,方知何呛了一口气,脸色苍白地要往后缩。
陆五见状扑通一跪,着急道:“主子!主子!不能这样啊,他身子不好!妊娠反应本来就大,主子!都是奴才的错,您打死奴才吧!他不能这么折腾啊!”
陆无忧的动作几近粗暴蛮横,插‖得方知何一阵干呕,刚吃进去的一碗白粥都在胃里翻腾起来。
“滚。”陆无忧闻言只是轻轻说了一句话,便挥手用内力将陆五摔出了院子。
连院门也被带上。
方知何余光中瞥见那紧闭的大门,沉木上满是刻痕,他有一天太过无聊走过去抚摸过,触感冰冷,刻痕像是手心里的纹路,重重叠叠,错综复杂。
方知何眼角垂泪,一双眼通红,险些一口气出不来,陆无忧这才抽回手,嫌恶地在方知何身上擦了擦,这才踢了踢落在地上砸缺了一块的青瓷瓶,冷笑道:“陛下,你真的不安分。”
方知何抱着肚子干呕,半晌,才有一丝力气抬头与他对视,摇摇头,轻声道:“还要如何安分?”
陆无忧嘲讽道:“与人谋私,这也叫安分?”
方知何缓了缓嗓子里的反胃,伸手揉揉眼睛,刚刚实在太难受了,不然他不会在陆无忧这般的。
他沉默着,良久才低声开口道:“我不想疯掉。”
陆无忧很快便道:“那你就去死。”
方知何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