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弟拮据,几位义兄纷纷慷慨解囊,要帮助这位超凡脱俗的义兄弟解决困难,度过危机。

孟康最有钱,挥手就是五百两。盛磊紧随其后,三百两的银票拍在桌上。黄天华在家里才挨过一顿打,被兄嫂管着,正是拮据的时候,却还是咬牙资助了一百两,只为兄弟义气。

王远感动得热泪盈眶,然后就拿着兄弟们凑的钱,含泪定下了一套两进的大宅子。

有房有钱,王远瞬间硬气了。

他谁也不惯着,一回家先把亲爹娶的那个老女人大骂了一顿,然后就跟两个赌狗兄弟干了一仗。

结果,他刚收拾铺盖从王家潇洒离场,卖房那人忽然坐地起价,要一千两银子才给卖。

背着铺盖卷的王远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傻了眼。

就差那一百两银子,那房主却说什么都不卖。王远气得当街大骂,说他是穷疯了,引来一众路人围观,反倒将房主惹得勃然大怒。

“一千两就一千两,没钱就别买!”

这话说的,好像他王远差钱似的。

“行,你等着!不就是一千两吗,我这就给你拿钱去!”

王远头脑一热,就当众放下话来。

口说无凭,写了字据。王远拿着字据站在街上,彻底骑虎难下了。

拿钱?上哪拿钱!

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

“远哥,咱们怎么办?”云淇儿在旁边问。

王远直接把铺盖卷丢给云淇儿:“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想办法!”

在云淇儿崇拜的目光中,王远扭头去了春水街。

他在春在楼的那间上房还有半个多月,他打算去问问,看能不能把房钱折成现银,好让他凑钱把那间院子拿下。

如果实在不行……

大不了再去春在楼住上半个月,什么字据,他直接撕了!

暮色西垂,正是春水街渐渐开始热闹的时候。前些天王远住在这儿时,也是纸醉金迷、意气风发,坐在高楼上看着坊市中亮起的满街灯火。

但现在,他哪还有心情看风景啊。

忽然,天空闪烁。不远处的春在楼上炸开焰火,是又有豪绅在那儿一掷千金,包了花魁宋浅浅娘子的烟火戏。

街上的人纷纷抬头看去,王远也跟着扭过头,一边溜达,一边嘀咕:“装什么逼……”

“哟,王公子,怎么又回来啦?”

春在楼的老鸨眼尖,假笑着上来迎接。结果刚挽上王远的胳膊,就碰到了他沉甸甸的钱袋子。

老鸨的假笑变成了真笑。

“难怪公子不住我们春在楼了,原是在外头发达了!”

王远佯作阔气:“走吧,爷的房还在不在?”

“在在在,当然在!”

老鸨一路领着他上楼。春在楼里花团锦簇,美人美酒,王远在脂粉香气里渐渐得意起来,终于,一转头,他在回廊上迎面看到了宋浅浅。

她刚跳完一支舞,施施然从台上走下来,手腕脚踝上金铃轻响,仿若壁画上的神女下凡。

王远兜里揣着九百两银子,正好能买宋浅浅一支舞。

老鸨在旁边笑成了花,一个劲地扯王远的胳膊,等着美色当前,这蠢货赶紧一掷千金。

王远的眼也晕了,粘在宋浅浅身上移不开。

可他头却没昏。

他的钱是留着买房子的,花在女人身上,他又不是疯了!

于是,在宋浅浅顾盼生姿的美眸中,王远清清嗓子,甩开老鸨,很突然地开始大声吟诗。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

好诗啊!

在他七步成诗的才华里,宋浅浅的眼睛也亮起来。

“王公子……”她缓步上前。

“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王远抑扬顿挫。

宋浅浅却在此时微微一愣,目光从他脸上飘走了。

她在看什么?

“剪不断,理还乱……”

王远一边背诗,一边疑惑地顺着宋浅浅的目光,朝着楼下看去。

只见不远处,一乘四檐缀玉的马车停在街边。高大的骏马整齐地列在车前,车帘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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