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简介:
八年后,裴砚咸鱼翻身,穷小子变霸总,载誉归国。
八年前抛弃他的白富美少爷沦落到住地下室的地步。
裴砚扬眉吐气地唾弃一句:“该。”
江念厚脸皮地缠上来:“你借我点钱吧。”
裴砚不屑:“为什么?”
江念一脸无辜,“我得绝症了,没钱手术。”
裴砚不信,“你有手有脚不会自己赚钱?”
江念叹了口气:“我犯过事儿,不好找。”
裴砚勃然大怒,还把他当傻子耍呢?
江念死缠烂打,“不给钱也行,收留我住几天吧。”
裴砚气笑了,“你到底要不要脸?”
于是,负心人登堂入室。
大义凛然者,第一天半夜就推开了人家的房门。
后来,裴砚发现江念说的都是真的,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自卑刻薄醋坛子×古灵精怪小狐狸
第1章 不认识
九月末的一个普通的周六,首都CBD核心区的六星级酒店人来人往,高朋满座。
五楼最大的一个宴会厅里,低垂的水晶吊灯洒下珍珠色泽的光辉,将这里觥筹交错的贵宾们映照得面目朦胧。裴砚被围追堵截着敬了不少酒,他能躲则躲,好不容易找到间隙,从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到阳台点了一根烟。
刚吸了一口,周琛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感觉怎么样?”他吊儿郎当地问。
裴砚拿烟的手搭在阳台栏杆上弹了下,“狗鼻子都挺灵的。”
“哈哈哈,”周琛笑,“众星捧月的待遇也该你感受感受了。”
裴砚冷哼了一声,“你要是想多占几个百分点直接讲,这么多年关系,我没那么计较。”
周琛失笑,“你这张嘴啊,可别把财神爷们都给我得罪了。”
“哪来的财神爷,全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一个赛一个的精。”
周琛那边家里人喊他,匆忙挂断了电话。
牢骚该发就发,他们之间没什么顾忌,但该应酬也得应酬。周琛知道他只擅长做研究,平时从不逼他抛头露面,这次要不是父亲临时住院,这场酒会又是他们公司主办,也不会让他来这一趟。裴砚清楚,他手里的专利有些分量,但放弃在德国走现成的通路,非要回国推广,是件费力不讨好的事。周琛口中说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关照他这么些年也该收利息了,实际上还是他占便宜。他手中只有技术,前期的投资和营销全是周琛在投入。
裴砚嘴上不饶人,心里有杆秤,早年农村出身见识不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吃过的亏也早把他教得凡事拎得清一些。
所以,再不适应也还是得回到交际场去。
他碾灭了烟头,回身往宴会厅走,路过走廊的角落,猛地一顿。
“别报警,真的没有了。”一个服务生被几个人逼着跪坐在墙角,低声求饶。
裴砚扫了一眼,大步离开,没有管闲事的必要。
保镖模样的人在身后主子的示意下把删除了照片的手机摔到地面上,服务生伸手来捡,他一脚踩上去,用脚尖碾着。
“谁让你拍的?说!”
服务生挣不脱,白手套的指尖部位很快洇出了血色,他扬起的一张巴掌脸上冷汗沾湿了鬓角,紫色的唇瓣紧紧抿着,声音止不住地颤抖,“没有……没有,我随手拍的。”
“随手?”保镖不屑,“那就废了你的手。”
“不……”服务生整个人疼得打战,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不说实话可以,报警或者废你一只手,自己选。”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秘书替面色阴沉的老板发话。
“我,我说的是……实话,我看那位小姐…………太漂亮了……”一副讨好求饶的可怜做派,在对方看不到的角度,愤慨地翻了个小白眼儿,满是没留下证据的遗憾。
“没看出来,还是个小色狼,成年了吗?”保镖嘲笑他。
秘书回头正要请示,却看见了走过来的裴砚,他用眼神示意老板。
“陈总需要帮忙吗?”裴砚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