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刺是麻烦的“娇气包”,也心甘情愿。
“我换地方睡不着。”那晚裴砚好像是这么说的。
还有,“离我远点儿,我不习惯旁边有人。”
江念陷入回忆里,以至于房门被人从外边推开,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真实还是幻境。
裴砚走到床边,把他从被子里拖出来,成年男人的力量让他猛地惊醒。
“你……”江念睁大了又黑又圆的眼眸瞪着他。
裴砚直接扑上来,把他压在SHEN下。
“你干什么?”江念慌了,“不要……裴砚你醒醒,你还醉着吗?”
裴砚跟完全听不到似的,强硬地压ZHI他,撕CHE他的YI\服。
“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我知道你恨我……”江念口中不住求饶,手脚并用地ZHENG扎,这样的状况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不想,他也经受不了。
他拼了命地反抗,他没奢望长命百岁,但也不打算就活到今天。
“裴砚,你给我放开,你特么地疯了吗……”江念声嘶力竭地推他捶他,直到他对上裴砚的双眼,被眼底深深的绝望吸了进去。
江念猝然脱力,任由摆布……他闭上眼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明早要让自己的尸体吓死他。
第4章 如真似幻
裴砚锁上房门,走到床边,坐下。
他的酒量不好,平时也没什么必须要喝的由头和场合,今天除了那个陈总过于热情之外,其他人也只是礼貌地意思意思……
他烦躁地起身,取出一片安眠药,趁着还没散透的酒意,把自己砸到床上。
裴砚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梦境的起始他已经在粗暴地对待江念……又是这样的梦,XIA流、卑劣、不要脸……第一次发生的时候,他懵了,继而崩溃到不行,用他脑子里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词汇把自己从里到外骂了一遍又一遍。
一开始,以为只是偶然,也的确频率不高。可当这种状况发展到无法克制阴魂不散,他逐渐失眠焦虑,怕睡不着,更怕睡着。那个阶段,正是初始实验压力最大的时候,他差点儿熬不过来。幸亏学校有公益性的心理咨询,实习医生虽然经验不多也不太靠谱,但胜在胆子大且免费,最终靠大剂量的药物辅助,浑浑噩噩地熬了过去。
直到去年,他拿到专利后不久,噩梦卷土重来。这一次,他没有那么地失控,大概是时间和年龄的关系,把很多东西磨平了淡化了,他仍旧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恶劣离谱到这个程度,但他起码没有讳疾忌医。只不过,约纳斯早就毕业自己开了诊所,诊金太过于高昂,他没舍得持续治下去。
昨晚的梦,前半段一如往常,他化身彻头彻尾的QJ犯,江念被强迫被侵犯,声嘶力竭。后来,不知是怎么回事,场景突然转换,他像一个旁观者,静静地注视着记忆最深处的景象。
省城的医院比他们镇里的卫生所要大太多,他第一次去母亲说的门口小摊子那儿买烤地瓜,回来的道上就迷路了。过了晚上十点,医院里比白天安静了许多,住院部原本不允许进出的,他们一家三口为了省钱窝在一个病房里,人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他也不好意思跟任何人打听,生怕惹出麻烦。
裴砚兜兜转转,误入住院楼身后的小花园。他察觉到方向不对,莽撞地转身,把一个小男孩径直撞倒了。
裴砚愣在原地,手足无措。
穿着病号服的小男孩摔了个屁股蹲,白净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睛眨了眨,眼泪瞬间就流下来。
裴砚止不住地心慌,城里人和东西都金贵,他出火车站的时候,被后边的人挤出来,踩到了路边摆摊卖的菜,老太太抓着他就要报警,硬是让他赔了二百块钱。
这么娇气的小娃娃,他可怎么赔?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小男孩哭唧唧地望过来。
你看,要发难了吧。
“谁让你在我身后?”他语气凶巴巴地,心里清楚自己没道理,可他真的赔不起,他们已经欠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