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的事,他自顾不暇,还笑话江念怎么跟行为退化似的。之后,江念就没再粘着他了。
事发后,夏小青才了解到,那个人有一次差点儿在监控死角QB了江念。江念找管教反应,视频没有查到,过了没几天管教竟然被调职了,那个人还威胁他,他向谁求助谁就会倒霉。
江念意识到,他不是因为晦气走霉运碰到混蛋,这个人是被送进来专门针对他的。用不入流的手段摧毁他的心理,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达到什么目的,或者以最小的代价和不被追查的由头,要了他的小命。
夏小青不清楚江念思考了多久,更不敢去想象他最后怎么说服自己做的决定,他只记得前一晚江念久违地哭了。
第二天,江念本来是可以去上课的,但他还是申请到厂房做工。他挑了一台切割机,把自己左手的小指伸了进去。
血光四溅,江念当场昏死过去。敏感时期发生这么大的事故,整个系统震动,根本瞒不住,夏小青被叫去医院安抚江念的情绪。
不用安抚,他比谁都要镇定,直接要求见他能够见到的权利最大的领导。
很快,那个变态被转监,平远监狱的领导层两人撤职接受调查,听说,上一层局里也有人受到牵连。江念这件事故,主因认定为犯人操作不当,他签了字。
至此,江念失去了健全的肢体,好像也丢失了泪腺。
第27章 一错再错
裴砚回到出租屋,房里异常冷清。江念住进来满打满算没有几天,存在感也不强,可一旦不在,却仿佛带走了这栋老房子里所有的生机和烟火气。
他把饭桌上阿姨留下的最后一顿晚餐包上保鲜膜,一盘一盘地放进冰箱。去书房打算处理几封邮件,打开页面,半天也读不进一个字去。
没关系,最后一天,熬过去就好了。
他按部就班地走完睡前流程,坐在床上,手里握着药瓶,犹豫了一会儿。算了,今晚无所谓,就按约纳斯的医嘱开始调整用药好了,不然视频面诊的时候那家伙又要炸毛。
他吃了药,躺下,缓慢入睡。
这一夜,并没出现他最担心的情况,没有做那种难以启齿的梦。他不确定是不是因为他半夜就惊醒了,而且他醒来的时候,站在江念的房间里。
裴砚茫然地矗立了半晌,回过神来,有些不知所措。
他记得有一天,他早上是坐在江念门口的地板上清醒过来的。
是巧合吗?
后半夜,他睁眼到天明。
地产中介的业务员本来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但在看见裴砚站在紧闭的防盗门前,比他到得还早的那一刻,心底隐隐兴奋,这一单或许真能成。
业务员小张热情地张罗裴砚进来坐,他吃完了手里拎的早饭,在裴砚虽然无声但压迫感十足的目光督促下,赶紧揣上车钥匙带着财神爷出发。
一路开过去,赶上早高峰交通堵塞,小张认真地介绍着,“咱们一会儿上高速出主城区,避开最拥堵的路段,其实跑一趟也就一个多小时。”他余光瞥着裴砚,“像你们当领导的,如果不用打卡的话,晚一点出门不堵车,来回通勤也挺方便的。”
裴砚目光望向窗外,察觉到他说完了,应了一声,也不知是被忽悠过去了还是没有。
小张左冲右突,车技了得,挤上高速确实通畅了许多,但之前已经耗费了四十多分钟,一个小时到达目的地纯属纸上谈兵的理想化状态。更不要说,下了高速之后,通往楼盘的路坑坑洼洼还有一段乡村土路,车根本开不起来。到最后,导航也无能为力了,打了好几个求救电话,在村干部的指导下,好不容易找到了入口。
小张说着说着,自己闭上了嘴巴,说实话他也是第一次来,之前完全没预料到这房子真有人会看,直到今早见到裴砚之前,他都没真正上心。
事实摆在面前,显得他之前的夸夸其谈有些不靠谱,小张讪讪地把车停在路边,再往里就是依山势而建,散落的别墅区,需要步行过去。
好在裴砚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