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裴砚,“……和以前差不多。”

二虎,“那就好,那就好。”

裴砚,“二虎,你有事瞒我。”他语气非常肯定,隔着屏幕,二虎感受到童年被裴砚压迫的紧张。他下意识争辩,“不是我的主意。”

裴砚诈他,“我知道,是江念。”

二虎,“你知道了?”

裴砚默认。

“我就说嘛,你们两个闹别扭就没有超过两天的时候。”二虎憋不住了,“我当时就跟他说,你哪是那么脆弱的人,一点儿打击很快就能振作起来,还用编一封信来骗你?”

裴砚的心沉到谷底,“……信,是假的?”

二虎蓦地捂住嘴,“你又骗我,江念没跟你说?”

裴砚阖眸,肺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他从齿缝里挤出,“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二虎也懵了,“就是,就是我去找你那一年,是因为江念突然打电话,说你遇到很大的坎儿,让我拿一封你妈留的信去找你。信的内容是他写好的,我去找葛二叔帮的忙。他还给我寄了路费,让我在北京玩两天,千万别告诉你是他找我的。回去之后我再给他打电话,就没接通过。”

裴砚的妈妈不识字,平日里要是给他写信,都是趁村里认字的人在家的时候找人代笔。那封信的口吻,他一点儿也没怀疑过。

彼时他正陷入被背弃的泥沼中,怎么也出不来,是那封信如当头一棒,将他砸醒了。

然后,他迅速收拾心情,发愤图强,一走了之。

就在他出国半个月后,江念机场伤人,入狱。

第32章 垂死挣扎

周琛匆匆忙忙赶回来,看到裴砚留下的东西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人是铁了心了,没有迂回的余地。

他堵着一口气,不见人,不联系。裴砚不上楼,他也不下去。可生气归生气,这些年积累的信任和默契丢不了,裴砚把他排除在外,不告诉他真相,不准他参与……他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

于是,先是公司内部隐隐传出两位合伙人意见相左的流言。这种事在商业领域屡见不鲜,别说只是同学朋友而已,就是亲父子兄弟夫妻,因为理念不合分赃不均等各种原因,翻脸不认人闹上法庭的事也屡见不鲜。业内原本对他们公司就持复杂态度,靠上来的一半是基于前景可观的利益,另一半也抱着撬墙角的心思。从外界的眼光来看,裴砚是个固执的没什么商业头脑的纯技术性人才,这种人和他手里的资源就是一块肥肉,周琛能从德国人手里抢回来,再被后来者摘桃子也并非不可能的事。

何况,根据目前公布的项目状况来看,的确对专利开发和使用并不充分,步子太稳了,换句话说,周琛是商人,只打算用最小的投入换最稳定的利润,并没有进一步支持研发和承担风险的计划。没人会相信,这原本就是裴砚的建议。当时在德国,他的人体靶向手术临床实践最后结果其实是失败的,数据在他手里,没有外传。

流言随着两人在公司的避而不见渐渐坐实,又在裴砚再一次缺席股东例会,周琛公开发飙的局面下人尽皆知。

助理研究员在例行汇报过后,面色难看欲言又止地站在裴砚面前吭吭哧哧转述了部分事实。裴砚低着头,极度克制才没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周琛演戏的工夫他学不来。于是,他起身走了出去。研究员望着他的背影一脸苦涩,看来他们果真是要前途堪忧。

裴砚来到一处商务酒店,开了早几天预定的房间。他把纱帘阖上,只留下向外窥测的一条缝隙。医院的大门口车流不断,每一辆都不是,但他紧紧盯着,错不开视线。大约三个多小时过后,比他得到的消息晚了三十分钟左右,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转运车停在了医院北出口。裴砚攥着纱帘边缘的手不受控地拽了一下,把窗帘杆扯得哗哗作响。他回过神来,松开了汗湿的手心。这已经是他能找到的最佳角度,但仍旧只够隐约看到担架车的轮廓,转瞬即逝,车厢关闭,车辆平缓驶离。

今天是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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