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水,快活得不行,但是很快这条鱼就上了砧板,再起不能。

江洛熙一把薅住了那好事的嘴,白辰再多废话全都化作呜呜痛呼,认错的语调也被挤得支离破碎。

若不是看在这两人一个会武一个能医的份上,叶与老早把他俩撂下独自寻住处去了,他探着脑袋左右寻着带着“客栈”二字的招牌,终于在前头飘荡的招旗上寻见了那二字的意味。

可待他真正行至门前,却见门上被贴上了大大的封条。

叶与拧了拧眉心,叹了口气,对着后面厮打成一团的二人说道:“今日就做好睡大街的准备吧。”

白辰瞬间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拖着长长的悲鸣,苦着脸跟了上去,忽然,他好似嗅到了什么亲切的味道,径直越过叶与,神采奕奕地又往前走了几步。

“药铺!”白辰扬起眉毛乐道。

江洛熙双手抱在胸前不以为然,揶揄道:“怎么?你是胳膊折了还是腿断了?”

“你不懂,医者仁心嘛,你瞧好了。”白辰使了个眼神,示意江洛熙和叶与跟上。他轻叩门扉,一改猴样,换上一副谦逊有礼的面孔问道:“请问掌柜的在吗?”

“我家掌柜在里屋休息,请问客人是……”

只见一小孩迈着短腿从屋里赶来,他棕灰的长发草草绑在脑后,两手的袖子卷得老高,手上还粘着水渍,他话到一半,目光滑落到白辰腰间又没了声。

白辰见势不对,低头慌乱拍了拍剑鞘:“这是我们防身用的,不会伤你。”正当他抬头想要冲陆忆寒投去一个和蔼可亲的笑颜,猛然发现那小儿竟是一双红瞳,下意识弹起护手,欲抽出那寒光凛然的长剑。

未等长剑出鞘,白辰就觉得后脑勺挨了一巴掌,嗷嗷叫着往前闪了两步,手一松,刚冒头的剑又缩了回去。

“连药鼎都端不稳,拿着把破剑吓唬谁呢。”叶与杆子似地不动,立在白辰身后,气定神闲地磨着指甲,仿佛刚才出手的不是他。

“羞不羞啊白少爷,你看你把人家小孩吓得。”江洛熙嫌恶地剐了他一眼。

叶与伸手往白辰眼前一送,道:“拿来。”

白辰不明所以,叶与又飞快地给了他后脑勺一记,“愣着干嘛,乾坤袋。”

“哦哦!”白辰反应过来去解腰间的三四个大死扣,这才把乾坤袋取下来,就在递去袋子不足叶与手心一寸时,他突然停下,警觉地问道:“师叔你要干嘛?”

叶与瞥了他一眼,一把夺过袋子,道:“没眼力见的,让你拿来你就拿来,话这么多。”说着“慷慨”地从那不属于自己的乾坤袋里掏出了一块碎银,塞进吓僵了的陆忆寒手中,按着那呆头小鹅的双肩翻了个面,把他推进了屋里,“我们想找处地方歇脚,可外面天色已晚寻不到住处,想问你们这是否有空出的医室。”

陆忆寒看着手中的银子有些不真实的感觉。近些时日镇子闹鬼,来买药的人都不如往常多了,寻常人家也不会买什么贵重药,多见的是一串串铜板,刘掌柜正愁交不上税钱,每天都担惊受怕,生怕明天就落得跟隔壁客栈一样的下场。

陆忆寒回头又瞧了那黑衣人一眼,生出几分莫名其妙的亲切感,况且他看自己的神色并无怪异,心下又对这位不速之客生了几分好感。

过了片刻,刘事为携着陆忆寒从里屋迎了出来,圆滑的脸愁成了苦瓜,朝一行人鞠了一躬,道:“抱歉啊,我们这只有一间医室,我看你们还有个女娃娃,恐怕是不太方便,再说……住一夜而已,也要不了这么多钱。”他看着手里那块碎银目光久久移不开,但还是一咬牙,痛心疾首地将银子还了回去。

陆忆寒知道刘掌柜心疼这到手又飞了的银子,连忙拽住刘掌柜的手,对着门口的三人连忙说道:“我那间屋子可以腾出来,把床搬回去,睡我那间。”

只是这样他就没地方睡了。

刘掌柜背上的伤没好,陆忆寒是万万不敢叨扰刘掌柜去同他一起睡的。不过药堂有长凳,睡几晚也没什么。

叶与没接那块

- 御宅屋 https://www.yuzhai.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