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架在了叶与的案桌上。

叶与看那绣着兰花的封口便知,这酒必定是打百草居来的。

这小家伙倒是本事大,偷摸着兜售禁书不止,还不知从哪弄来了这坛酒。

“无事献殷勤,说说吧,你究竟想要什么?”叶与放下手中的书,指甲微微剐蹭着酒坛的釉面,发出细小的摩擦声。

陆忆寒见叶与收下了酒,顿时心中敞亮无比,神采奕奕地扬着眉毛笑答:“我想做仙师的徒弟!”

空中的气息一凝。

他觉得好像有那么一瞬,仿佛自己栽进了冰潭里,屋内明明没有漏风,却感到刺骨的冷。

而后自己便同那坛酒一起,被拽出了门外。

“我同你说过,我……”叶与一字一顿地声道,“不、收、徒。”这话里竟是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陆忆寒缩着脑袋不敢答话,饱涨期待瞬间瘪了下去。

“还是说,你偏喜欢做无用功?”

叶与伸手,五指卡住酒坛的边沿,举过头顶。

陆忆寒微张着嘴看向他,叶与脸上满是嫌恶之色,他第一次见仙师这么生气,他蠕着嘴,怎么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叶与忽地松了手。

酒坛在他脚边炸开,酒水飞溅到了陆忆寒的脸上,碎片在二人脚边晃晃悠悠。

陆忆寒呆望着那坛酒,失了神。

“你若是喜欢做无用功,便也不必在这待下去了。”说罢,转身漠然而去,关死了房门。

陆忆寒只觉得那碎坛子在他胸前戳了个大洞,穿心的寒风裹着霜雪吹得他这个漏风的破口袋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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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这么慢热真的有人看吗(抹眼泪)

第21章 无耻小贼

陆忆寒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他用那只缠满崩带的手死死捏着床沿,割裂的疼痛从手心传来。

忽地,他松了手,掌心的绷带晕开了一抹红,是他收拾仙师门外那满地狼藉时,一不留神划伤了的。他回房简单包了一下,再返身清理时仙师屋子的门大敞,屋内已经没有人了。

仙师不知道去哪了。

说不定是不想再见到自己了。

胸口闷闷的。

他把了把自己的脉,分明一点事都没有。

为什么他还是觉得这么难受?

陆忆寒仰面翻了个身,长吁一口气。

一夜无眠。

……

月落参横,他偏过脑袋望出窗外,看了一晚上的星星,直至天边泛白,星星全都融了进去。

门外有响动,来人踏雪而至,陆忆寒竖耳,听出这是叶与的步调。

他将被子一掀,弹下床,但待手移到了门边,竟不知道该不该开门了。

若是仙师还在生气怎么办?

陆忆寒将手又缩了回去。

“叩叩。”

他还在犹豫之际,门外的人敲响了门。

陆忆寒缩回去的手又急不可耐地搭了回去,他拉开门,准备好好向叶与道歉。

“收拾收拾东西,待会我们下山。”

陆忆寒心中“咯噔”一下,眼看叶与就要拂袖而去,他眼疾手快迈上前,两只小手惶恐地在空中乱摸,攥住了叶与的袖袍。

叶与身形一顿,顺着袖袍看去,包的得像粽子的手死死钳住自己的袖子,陆忆寒那张小脸上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我不走!”陆忆寒嘴上说的硬气,攥着袖袍的那只手却不住地抖。

“不是赶你走,”叶与面不改色地将袖袍从他手里抽出来答道,“不过是下山历练。”

他说完,不疾不徐地踱着步子离开了,好像昨夜什么事也没发生。

陆忆寒手中空落落的,他望着那背影,无措地愣在原地。

他听见叶与的声音遥遥传来:“收拾好东西来我屋里束发。”

陆忆寒收拾好自己的小包袱,挂在烧火棍的前端,顶着那一头乱蓬蓬的长发侯在叶与门前。

叶与叹了口气,重新为陆忆寒束了发,又将那鼓囊的小包袱跨在自己身上,牵着他下山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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