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道便顺着一路飘进了客卧。
早上送机起得实在太早,林好达刚换好睡衣打算补觉,闻见了也没说什么,只是不悦地皱了眉,轻轻合上了门。
他试着反锁,听到“咔哒”一声才放下心来,重新躺回大床,刚要拉下遮光眼罩,“砰”的一声,关君山破门而入,手里的钥匙顺着滑落在地毯上。
林好达坐在床上看他,神色平静,“你身上有烟味。”
他说,“还有,我要睡觉了,关总。”
关君山一张俊脸面沉如水,站在床边看他少时,忽然脱掉自己身上的大衣,接着单手一扯,掀掉马甲同衬衫,赤着一副胸膛,两步就朝床上的林好达压来。
林好达一惊,从床上弹起,正要动作,被他一把捉住两只手腕,下一秒拉高到头顶。
关君山胸膛隐隐起伏,下巴一偏吻上他的侧颈,嗅他薄薄一层皮肤上透出来的热意。
“住、住手……关君山!”林好达忍无可忍,拼命挣扎着与他拉开一点距离,“你到底……发什么神经!”
关君山直起腰,面不改色盯着他的脸,“林好达,”他的眼仁漆黑,深不见底,里面搅动着风暴,“你有没有一秒钟考虑过我。”
说完便低下头,狠狠咬住他的唇。
第60章 试试看和我恋爱
每次争吵,比起解决问题,关君山总是更习惯先解决他的身体。
林好达感觉到了。只要自己被折腾得再也没力气反抗,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关君山便会理所当然认为他妥协了,那么两个人便又可以回到那种粉饰过后的天下太平。
只有小孩才会吵吵闹闹,打得凶了又很快和好。
成年人连吵架这种耗费心力的事,都要尽力控制着次数。每一次争吵,都代表着爱意被消磨一次。
他们之间,的确开始得不太理智,说分开又不够狠心。
双方都没有安全感,林好达担心关君山抱着玩一玩的态度,迟早有天腻了不想玩了;关君山觉得林好达从始至终都没想过好好和自己在一起,两个人没有以后,林好达一开始就是被自己逼到身边,随时会落跑。
可关君山对林好达的渴求是与日俱增的,除了身体上,心理上更是如此。
因为无法确定的未来,愈发催促着一场彻底的、摧枯拉朽的占有。
这样极端的两种情绪角力着,拉扯着,日复一日在心脏里发酵,关君山被逼到理智边缘,原本已经戒断很久的烟瘾复而找上门来。关君山平日里只会在公司里抽,一天一根已足够,直到后来变得越来越不知足,烟雾吸进肺里变得轻飘飘的,很快顺着血液逃逸进空气,连一丁点痛苦和折磨都无法带走。
他并不重欲。否则也不会独身这么多年都没有固定伴侣,可面对林好达,关君山连自制力都变得日益稀薄。期初两个人晚上还能睡一起,到后来他宁肯自己搬去客卧睡,要么是借着工作的借口加班到很晚,等回到家,林好达已经陷入熟睡,关君山在门外脱掉沾着寒露的大衣,才敢进房间看他一眼。
昏暗的卧室里,林好达呼吸平稳,睡得无知无觉。关君山站在床边望一眼他纯真的睡颜,就觉得他残忍。
没办法,只好去浴室里淋冷水,即使这样也于事无补,半夜里那些梦只会来得更激烈,关君山从没对着一个人梦到那么多姿势,白天他不经意扫到林好达哪里,梦中便会立马兑现。
偶尔实在不想再忍,也会越界。应酬喝了太多酒,回到家林好达还没睡,从杨跃手中将嘴得不省人事的关君山接过,担忧地问:怎么会喝这么多啊,不是大老板吗?
杨跃笑笑,没说话。
门一关,关君山便往他身上倒,林好达实在托不住他重量,两个人一起摔进地毯里,林好达怕他磕到柜沿,还贴心拿手背护着,垫在关君山身下。
其实关君山也就将将七分醉,离完全失去意识尚早,只想靠在林好达胸口休息片刻。林好达见自己推不动他,索性也放弃挣扎,摸摸他的鼻梁、下巴,贴在他耳边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