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腕,哑声道:“好,好。什么时候才可以?”
林好达扭过脸,赶紧摆脱掉他的流氓纠缠,逃进卧室甩上门。
指尖倏然一冷,关君山站在原地,还在仔细回味,良久,一双眼睛竟还痴痴追过去看。
剩下半个晚上当然再也睡不着。
关君山躺回沙发,呼吸间尽是林好达的味道,黑暗中又想起刚才他安静流泪时那张漂亮的脸,一双眼睛尤其美,含情带意,水墨画似的,勾人心魄。
空调在头顶送出热风,吹得人浑身燥热,满头是汗,薄被松松搭在腰上,关君山吐出两口浊气,又觉得不够,胸口好像烧起一团火,很久都没有这样过了。
房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窗外雪压断枝桠的轻响,林好达应该在房间熟睡着,呼吸声浅浅地起伏。
隔着一扇门,五六米的距离,自己等了这么久,那么多个日夜,终于不靠酒精造梦,也能把他真实地抱进怀里,想到这里,便再也忍不住,一只手顺着滑进被子里,往下,挑开束缚紧绷的布料,终于长长的,释放般的呼出一口气。
已经很久没这么做过,动作触感都生疏得很,也带着一丝隐秘的感觉,很快将整个人包裹,收紧,投入一片湿热的情潮。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热汗顺着滑进发根,感官被无限放大。
最终还是没有释放到底,不过好歹消耗了大部分因为兴奋而难以入眠的精力,后来直到天边蒙蒙发亮,关君山才感到疲惫至极,沉沉睡去。
再睁眼醒来,天已经完全亮了,雪已渐止,铅色的云还低垂在天幕。
厨房门关着,里面传来油烟机的响声,林好达已经起来了,家居服成厚的高领毛衣,看样子已经出门买过菜,眼下围着围裙,正在做早饭。
关君山不打招呼,推门进去,他一进来,本就不大的空间更显狭小。
两个人对上视线,都默契移开,彼此沉默了一阵。昨晚情绪上头,拉扯太过激烈,一觉睡醒,生活还要重归平凡日常,倒叫人先尴尬起来。
“洗漱,早饭过会儿就好了。”林好达拿起锅铲,转过身继续忙碌。
关君山转身,长腿迈开,又回头,“雪停了,吃完饭……我就走。”
“呲啦”一声,鸡蛋液下锅,热油飞溅,腾起一团白雾,林好达耳边是嗡嗡的抽烟机,也不知是否真的没听见。
关君山洗漱完毕,去阳台取自己的衣物,林好达昨夜拿热油汀帮他烘了一整晚,已经勉强能穿。
等收拾妥当,早饭也已端上桌。飘着油花的一把细面,上面铺着黄澄澄的太阳蛋,再撒一把碧绿的葱丝,白胡椒并芝麻油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两人依旧一人坐一边,相对无言。该说的不该说的,昨晚一股脑都宣泄完了,今早起床测耳温,关君山的发热已经退下去不少,除了稍微掺了血丝的眼珠,任谁一看,依旧是那个丰神俊朗的天之骄子。
他边咬面条边在心中苦笑,也不知是否该谢林好达太过细心,将他照顾得太好,原本刷牙时还盘算着如果装作高热不退,,照林好达的心软,应该还有机会再赖上个半天一天。
想是这么想,就算高热不退,林好达又真的同意他留下,司机和助理的电话也一定会催命般地打过来。说到底,关君山抛却理智任性一次的机会不多,全部加起来也不过短短一晚。
吃完这一顿十足缄默的早餐,林好达起身将碗筷归拢到水池,关君山跟到厨房外,在他身后开口:“司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林好达解下围裙,转身看他,没有丝毫挽留的意思:“家里就一把伞,我送你下楼。”
关君山想这又何必,他完全可以自己走,外面雪早就停了。
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太过急迫,总要给点时间,放林好达好好想清楚。
林好达回到卧室,换上厚衣物,关君山先换好鞋,站在玄关等他。
林好达拿着伞走过来,坐在鞋凳上换鞋。
关君山站在身侧,垂眼看地上那两双拖鞋,空间太小,毛茸茸的鞋尖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