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靠自己的脸蛋进来的不丢人。
结果对面忽然来了一句,“挺新鲜的,我还没尝过beta呢。”接着便开始从头到尾打量程也,那人的眼神太露骨,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这样侵略性的眼神程也经常从沈序的眼神里看到过,下意识地回避了与他的对视。
“多大了?”
“18。”程也随口胡扯道。
“刚成年啊,怎么不上学就来做这个了?”
当然是来钱快了,程也倒完酒,继续胡诌道:“家里爸妈身体不好,看病欠了很多钱,家里还有弟弟妹妹要上学……”
总而言之就是生病的爸妈,上学的弟妹,破碎的他,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困难有多困难,不够还能继续编。
程也最讨厌这种问东问西的人,这工作是不光彩,但是来消费的人就光彩了吗,假装惋惜地问几句,然后再教训几句,满足自己的劝良心理,恶心死了。
倒酒的手一点也不抖,给眼前的客人直接倒了满满一杯。程也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将酒杯推过去。
喝吧,喝酒也堵不上那张嘴,一个劲地叭叭,烦人。程也现在是越来越能体会到沈序那种话不多的男人的魅力了,这人一旦碎嘴子,确实太让人厌烦了。
第41章 男人再穷也不能卖
时间来到半夜,会所里的喧嚣达到了顶峰。昂贵的酒开了一桌又一桌,空气里混合着浓郁的酒气和香水味,还有没有收住的信息素。
程也陪着那位周老板坐了快一晚上,脸上挂着疲惫的微笑,手里倒酒的动作不停,胃里却早已因为酒精的不断灌入而翻江倒海,火烧火燎地难受。他强忍着恶心,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心里只盼着把人喝倒了,快点结束。
就在这时,一只带着薄茧的手,带着试探的意味,悄悄抚上了程也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衬衫,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程也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在这地方做事,挺辛苦的吧?”
周老板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话语里似乎是关心,可那只在背后流连的手,却暴露了不干净的心思,摩挲的力度和位置,都带着明显的狎昵和暗示。
程也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巧妙地避开了那只手。
“您说笑了,混口饭吃,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程也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已经没了温度。他拿起酒瓶,给周老板面前又空了的酒杯倒满。
周老板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又挑不出错处的样子,眼神沉了沉,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他没接那杯酒,只是盯着程也,不停地在他脸上、身上打量。
程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胃里那股恶心感更重了。他知道,再待下去,对方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举动。花了钱就觉得能动手动脚,想把“本钱”全都摸回来,这种客人他见得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烦躁和反胃,脸上重新堆起歉意的笑,站起身:“周总,您慢慢喝,我先去趟洗手间。”
说完,不等周老板反应,他便转身,快速出了门,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一进洗手间,程也立刻冲到一个隔间,反锁上门,对着马桶干呕了几声。晚上喝下去的酒混合着胃酸灼烧着喉咙,但什么也吐不出来。他撑着冰凉的瓷砖墙壁,缓了好一会儿,才觉得那股恶心感稍微压下去一些。
他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洗了把脸。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圈泛红的自己,心里涌起一阵无奈感。
他不是没见过钱,也不是没被人养过,一年前还在被沈序养着的时候,今天桌上的酒还没他一件衬衫贵呢。沈序从没在物质上从未亏待过他,甚至在某些方面,称得上纵容。不知道用途的巨额消费,沈序也给了他好几次。
这点酒水提成和小费,他其实看不上。他也没下贱到见钱就眼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