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边缘,掀起了巨大的水花。
他眼眶酸涩湿润,咬着牙,呼吸颤着,与这水花一般乱了。
冰冷的指尖,在那处拨弄够了,焐热了,才意犹未尽地撤离,重新落在了腰下。
季晚抓着木板,眼前一片模糊,脑子早被冰冷的手指搅得晕头转向。
下一刻,他听见了肃王的淡漠的轻笑声。
“服侍本王沐浴。”
第14章 浴桶
季晚不敢看肃王,低头去给他解系带。
可当衣襟松散的一刻,他瞧见了肃王的……
季晚一惊,往后倒去,在差点翻入浴桶前的被肃王一把拽住手腕,拉入了怀里。
“不是宫里出来的吗?”他听见肃王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多少带着些淡淡的嫌弃,“怎如此毛糙。”
季晚有些委屈。
他是个尚膳监的厨子,并非那些随侍贵人身侧的宫人们。但……季晚紧张地抿了抿嘴唇,忍气吞声地认了错。
“奴婢失仪。”他小声道。
“罢了。沐浴吧。”肃王道。
木桶内的温度,季晚试过了,刚刚好,他为肃王更衣后,肃王一身健美的身躯落入他的眼帘,每一处都似刀刻斧凿般,充满了力量。
肃王入浴时,身形逐渐被水波淹没,让他背上那些纵横斑驳的旧伤痕分外显眼。
然后他的背与伤痕也藏入了水下。
……和他这样的宫人是不一样的,无论哪里。
季晚出神地想,又将一块胰子放在肃王的手边。可下一刻他刚要起身却被闭目养神的肃王一把抓住,拽入浴桶。
下一刻便被肃王按在了水里。
季晚一惊,下意识地慌乱扑通,吃了好几口水,又呛咳着被肃王拎出了水面,按在木板上。
他急促大口呼吸,浑身因为溺毙的恐惧而瑟瑟发抖,发丝散乱,凌乱地贴在脸上,眼角泛出了艳丽的红色……嘴唇也是……
比刚才冻得苍白无色的模样,鲜活温暖多了。
肃王缓缓上手,握住了他纤细的脖颈,逼他仰起头,仔细打量他脸上那每一分神色。
那不算明显的喉结,在掌心下滚动。
恐惧的、慌乱的、怯懦的、茫然的、无助的、哀求的……像是在画布上泼墨纵彩,汇成了浓烈的姿态。
像极了那碗本该平淡的青菜面。
只有亲自上手,才能品尝到不一样的滋味。
他向前去,把季晚逼退在了木桶与他之间,又在水底握住了脚踝,拎出水面,挂在木板上。
季晚感觉到了水下来的威胁。
很陌生……
无法形容。
像是、像是……榆木疙瘩长了出来。
然后下一刻,他意识到了那是什么,睁大了眼睛,吃惊地看向肃王,这一刻他忘记了尊卑,忘记了仪态,几乎是徒劳地想要阻止什么。
可他完全动弹不得。
还不等他真正地组织好求饶的字句,那榆木疙瘩便猛地自水下堵住了所有要发出的声音。
只剩下在胸口来不及发出的悲鸣。
季晚在一瞬间落下了眼泪,双手忍不住按在了肃王的胸膛上:“求、求王爷饶命……王爷……饶了奴婢……”
肃王自上而下,愉悦地欣赏着这画卷。
他从不曾心慈手软无论是战场驰骋亦或者朝堂翻覆又怎么会给予季晚这样的人什么不必要的垂怜。
更何况……
他将季晚的胳膊挂在脖子后,掐住了躯干,痛与惧让季晚下意识就死死攀附在了肃王上。
两人已然无间。
肃王在季晚耳边道:“这是恩宠,季晚。”
“恩、恩宠?”季晚哭得一塌糊涂,迷茫地问。
“是恩宠。”肃王露出了些许笑意,“所以,不准求饶。”
*
稍烫一些的水,在漫长的时间里,逐渐变得凉意渗人。
后面所有的事,都在水波摇曳中,在木板上被拍成了无数的碎片。
不准求饶后。
抽泣声也弱了。
眼前被打湿,只有一片模糊,很难真切地看清什么人,亦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