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一切来的太过突然,被冷封的心,顷刻挣脱桎梏,疯狂的跃动。

这是钟禹不可控的。

段随州把嘴里的药,给了钟禹,扣住他的下颚,捂住钟禹的嘴唇,钟禹呼吸不畅,只能吞了下去。

吞咽动作结束后,段随州松开了捂着钟禹嘴唇的手,“你给我喂的什么?”

段随州:“*药。”

钟禹:“……?”

段随州语气无赖,“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复合吗?”

钟禹是真的生气了,他眉头拧成川字,用力地甩开段随州的手,从对方怀里挣脱,抬手又给了段随州一个巴掌。

这就是钟禹的答案。

这次段随州也没躲,结结实实地挨了今晚的第二个巴掌,他眼眸猩红,血丝爬上眼白,看着钟禹的眼神渐沉下来,咬牙切齿,“钟禹!”

“下次,就是警局见了。”

钟家的车到了,钟禹拉开车门走了,火急火燎的,生怕药物发作似的。

段随州气的一拳砸在树上,拳头火辣辣的,破皮流血,他没感到疼,只是觉得心脏有点麻木。

钟禹出轨,把八年感情抛之脑后。

怎么着都不应该是段随州去求复合的,就应该是钟禹懊悔来追他!如今是段随州放下一切,什么都不管了,只要钟禹愿意和他复合,他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算是这样,钟禹也不复合。

一腔真心,喂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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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斯莱斯在深夜的街道上行驶。

现在是正月初五,街上人很多,老万把车开的很慢,生怕颠着后座的二人。

陈歇坐在沈长亭腿上,后背抵在隔板上,双手扶住沈长亭的双膝,透红着脸,“沈老师……”

沈长亭平静地看着陈歇。

陈歇又说:“我知道错了……”

沈长亭哂笑一声,“交友是你的自由。”

陈歇偏开头,呼吸的起伏很大,车有些颠簸,胸膛连着脖颈都在抖,“我已经……我已经……找了别的房子。”

“过两天就搬走。”

沈长亭托住陈歇的后脑勺,将人往怀里揽,替他吻着脖颈上的细汗,磁性的嗓音中带着几分宠溺:“乖。”

沈长亭的唇很烫,陈歇被亲的颤了一下。

沈长亭笑着安抚着他的后背,“让老师好好疼你。”

“嗯……”陈歇呜咽一声,从了。

在陈歇发烧的这几天,沈长亭也没停止疼他。好不容易好了,恢复了精力,自然要疼的更紧点。

从尖沙咀到深水湾,陈歇没少受欺负,沈长亭没下车,让老万换了辆宾利车先回去了,安静的别墅车库里,沈长亭将车窗降下,陈歇的声音回荡着,他羞赧的走。

沈长亭笑了,拽住他的脚踝亲了亲,“别乱动。”

……

餍足后,沈长亭抱着怀里的人下车,进了电梯,陈歇闹了点脾气,在沈长亭的锁骨下方几寸,狠狠地咬了口,留了牙印也不舍得松口。

沈长亭面色沉静,目光淡淡,指腹钻进陈歇发丝,揉了揉,很是宠溺,“别闹,给你看个东西。”

陈歇嗯了一声,仰头亲了一下沈长亭的唇,没再折腾了,只顾着扣衬衣纽扣,衣冠不整的模样,太容易招上老禽兽的火。

沈长亭将人抱进书房。

陈歇低头看向沈长亭松解的马甲和皮带,微微仰头,与沈长亭对视时,沈长亭弯腰摸了摸他红润的唇瓣,陈歇心惊肉跳,偏开头,“……不做了。”

老狐狸哈哈一笑,转手打开了暗格,把一幅装裱好的卷轴字画取出来,递给陈歇,“看看。”

陈歇愣住,这是什么?

沈长亭的字?

装裱这么好,应该是了。

“沈老师送我的?”陈歇起身,一边打开一边问。

沈长亭笑道:“不送。”

陈歇:“…………”

他将字画摊开,上面赫然写着一句诗:料青山略输我峥嵘,判江河亦低我磅礴。

陈歇一眼就认出,这是他当年港大书法协会演讲竞选时写的。这诗,出自惊竹娇的《千万风华薄》,崇高理想,远大抱负。

陈歇十八岁时用在己身,少年热血,卓尔不凡。沈长亭第一眼,觉得实在是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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