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的卧室,和他谈论一下这个冷战的问题。
不高兴的话,哪怕是咬他一口也好,干嘛不要理他?
蒋叙以前没有经历过冷战,不知道冷战竟然是这么一件可怕的事情,让人浑身骨头都难受。
只可惜,还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大概是一连几日都没有休息好,再加上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吃过饭,在失眠和少食的多重影响下,宋文乐在军训时晕倒了。
蒋叙背着他去了医务室。
十月过后,天气这阵子诡异地回暖,下午温度高,医务室的女医生拿了一瓶藿香正气水来,但宋文乐眉毛皱得紧紧的,嘴唇也抿得紧紧的,这药灌了半瓶,全都灌进了宋文乐的颈窝。
天气变化无常,这阵子感冒的人很多,整个医务室里只有一个医生值班,她去给休息室外的病人量体温,这间不大不小的休息室,就只剩下了蒋叙和宋文乐。
下午三点,外头阳光炽烈,宋文乐紧闭双眼,眼珠下眼皮下转动,不知道又做了什么不好的梦,额头冒出虚汗,脸比浸了水的纸还白。
蒋叙眯起眼睛。
舌尖舔了舔自己发痒的犬牙,细微的疼痛刺激他的神经。
从宋文乐躲他那天开始,他就牙痒得很。
蒋叙回头,看了一眼休息室的门。
门关着,门外偶有人影晃过。
他把床边蓝色的围帘一拉,将剩下半瓶藿香正气水往喉咙里一灌,而后掐住宋文乐的两腮,嘴唇覆了上去。
他亲得可谓十分之不客气,撬|开人的齿关,舌头硬闯进去,把苦涩辛辣的药水,往人嘴巴里送。
宋文乐本来就没睡安稳,这下更是难受得不行,鼻子里发出小声可怜的呜呜,拧紧眉毛,头左右偏转,想把不速之客朝外推,逃离此时此刻的困境。
但蒋叙哪里会准他逃,强行捏住他的下巴,压住他的舌头,硬是把药水灌进他的喉咙。
逃脱不得,宋文乐的眼睫毛都湿了,委屈巴巴的,小巧的喉结一滚,总算把这口难喝的药水吞了进去。
蒋叙在旺盛的阳光里抬头,拇指擦去他眼角溢出来的泪花,还有殷红唇边的水迹,轻轻在他脸蛋儿上揪了一把,嘀咕道:“不听话。”
皮肤手感还怪好,嫩嫩滑滑,豆腐脑似的,宋文乐没什么护肤习惯,最多往脸上拍个大宝,也不知道为什么脸这么嫩。
蒋叙没舍得离开,又在他脸上摸了几把,总归是他老婆,就摸就摸,摸了又能怎么样!
大少爷理直气壮,硬生生把人没有血色的脸,摸得泛出淡淡粉意。
大概是这番动作,终于惊扰到宋文乐,他用力喘了一口气,瞪开双眼。
胸膛剧烈起伏,瞳孔涣散,耳朵嗡嗡作响,灵魂仿佛还留在梦中,心有余悸。
“#¥……?”
外界的色彩和声音,变成了无意义的符号,只是强烈的白光,模糊的声音,他看着,听着,却不能理解是什么意思。
直到好一会儿,他的视野被一片阴影覆盖,唇上传来痛意,宋文乐眉心一皱,在半空中撕扯的灵魂才终于归位,阳光是浅金色的,外头传来学生们喧闹的声音,一缕黑色的头发烦人得很,垂在他的眼前,扫着他的睫毛,痒痒的。
宋文乐只能把眼睛闭上,于是另一个人的呼吸声,也变得清晰可闻。
还有嘴唇上柔软的触感。
有人在亲吻他。
……然后杀了他。
心脏传来剧烈的痛楚,宋文乐呼吸一紧,把压在他身上的人用力推开。
蒋叙猝不及防,被推得往后退了两步,一脸没反应过来的表情,不明所以地看着宋文乐。
宋文乐脑子里一团乱。
他的头埋下去,双手按住自己的额头,肩头颤抖,梦里的场景不断闪回。
大雪飞扬,遍地血色,凛冽的寒风刀子似的刮在他的脸上,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是几缕被风吹拂的长发,夹杂着细雪,拍在他的脸上。
冰冷而颤抖的鼻息,打在他被冻得发木的面颊。
“宋文乐”跪在雪地里,被人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