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抚摸过每一寸木石，那需要多少个日日夜夜。

已经散了的人心呢？还能修得回来吗？

“你在外杀人，很厉害，他也可以杀人，可有时候杀人解决不了问题。”乐与修的眼神有点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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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忘记当时怎样回复乐与修，可她牢牢记得乐与修的哀伤、乐与功的不容易。外人都说她雷厉风行、不讲情面，只有极少数的人才知道她处处忍让。

可如今她站在列祖列宗前，身后白虎与她心意相通，乐与功斥责她让这些牌位伤心，让天下人失望。

可她来到这世上，不是为了让谁开心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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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自己，怎见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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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瞬间故将军动了。

长枪横扫，虎啸山林，乐与飞枪如惊雷，白虎瞬间长到祠堂那样高，周围坐阵的乐家人都被震得横飞出去，一片狼藉。

有人还顽强起身来偷袭，被乐与飞一枪挑飞，血溅出一道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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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滴血落在白虎身上，几乎是像燃烧一样，白虎不知是痛是怒，引颈狂吼，整个法相都产生了惊人的变化，那黑色的条纹竟然逐渐消失了，仿佛被那滴血溶解，剩下全身缟色如雪，迎风猎猎摇动。

“放开你自己的心。”乐与修的声音说。

是的，首先，我要有一颗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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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乐与飞与白虎彻底融为一体，心脉共同跳动。

乐与功瞳孔骤缩，声音不住颤抖：“乐与飞！你敢伤自己家人！”

白虎转头看着乐与功，一身煞气，乐与飞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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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与功站在灵位前，仰头与门外的白虎法相对视，电弧已经劈焦了他的发尾，一阵阵摄人的热浪扑到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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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毫无掩饰的杀心。

乐与功几乎是视死如归地看着它和她，想起自己以前对她的不公待遇，此刻内心竟然毫无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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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怕死，也不会活到今天。

只是凡人终究是太渺小了。

这次，祠堂恐怕和他一样，要化为飞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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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了双眼。

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再睁开眼时，天色已霁，落日如火，白虎已不见踪影。

乐与飞十分平静地站在门外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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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杀我？”焦土气味传来，乐与功忍不住咳了两声。

“有时候杀人解决不了问题。”乐与飞端详他的白发，道，“你真的老了，我胜之不武。”

说罢她转身就走，乐与功缓缓地坐下，似乎已经没有力气站立。

夏日的风带着沙土的气味，从远方奔来，绕过锃亮的故将军，绕过曾经裂隙密布的祠堂梁柱，在乐与功的白发发梢停留了一下，又浩浩向前。

乐与功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都没说。

夕日下、红尘里、老英雄。

感觉自己很嗦啊，翻notes看到乐与功只写了三个字“老英雄”，竟然也能写这么多，下一章折花会就结束了，俺们宣城准备（暂时）恢复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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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不要再来找我

别动，我不是来和你亲热的。

乐与功自杀的消息传来时，乐与飞并没有什么反应，她还是在那偏僻的小屋里。

一个身影从窗户矫健地翻了进来，问：“他死了，难受么？”

乐与飞没有抬眼，只是道：“陆雪窗，你还敢来。”

陆雪窗无所谓地耸耸肩：“你又没写‘陆雪窗与狗不得入内’，我为什么不能来？”

她好奇道：“乐与功和你说了不少事吧？”

乐与飞有一个瞬间特别想问她，你为什么要背叛四圣？但是她还是没有问出口。

只是冷冷道：“你走吧。乐家不欢迎你。”

她不说“我”，而说“乐家”。

陆雪窗看看她，突然笑了一下：“真好，现在乐家你说了算了。”

*

乐与功自杀的消息传来时，魏河无声地叹了口气，他靠着空明每天的恶补，竟然也磕磕绊绊走到了论道的决赛。

空明道了声“阿弥陀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