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扣扣”礼貌地敲门示意,门内一片寂静。郁宴安觉得这样有些不好,只能小声地说了句抱歉,拧动门把,拉开一段小的距离,蹑手蹑脚地挤了进去。
门内的陈设相当简单,木墙上挂着几把斧头,一支猎枪,桌上散落着几颗鲜红欲滴的苹果,旁边就是一张尺寸巨大的单人床,周围散落几团不明的抽纸。
应该是猎人一类的。
郁宴安被苹果馋得咽了好几下口水,挣扎着伸出手,还没拿到,木门被骤然打开。
“哪来的小偷。”低沉的嗓音在耳旁炸起,像是好久没有说过话,带着干涩的磁性。
一只汗毛旺盛的粗壮手臂横在眼前,郁宴安几乎是挪动着脑袋,向上抬起。
魁梧到夸张的男人,英俊深邃的侧脸跨着一道深色刀疤,带着原始的粗旷与野性。税利的鹰眼就这样居高临下地俯视郁宴安。
一手托起瑟缩的美人,摁坐在大床上,男人俯下身,浓密的雄性气味刺鼻,小美人也不敢躲,就这样被壮硕男人猥亵似地嗅闻脖颈。
像是野外的雄性动物依靠气味识别雌性,一经确认,就硬着生殖器死命发情。男人的胯下腥气弥漫,宽松的猎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伞状。
郁宴安想开口解释,娇艳的红唇刚露出一个小口,就被野蛮的男人伸出粗硕的巨舌顶住,发了狠地往里挤,只缠住美人躲起的嫩舌猛嗦,清甜的涎液被吸得一干二净。
小美人红着眼皮,掉出几滴眼泪,几乎抓不住男人野兽般的后背,几根细白的葱指无力地颤着。
“别……唔。”郁宴安轻喘着从唇间挤出几个字,又被男人像痴汉一样舔上。
一阵急促的铃声传来,老旧的座机晃着。男人有些不耐地起身接起,又在听到对面的声音后端正了态度。
郁宴安心里咯噔一下,紧接着,他听到男人冰冷的声音。
“没看到,我会注意。”
是妈妈的电话。
挂下电话,男人脱下披着的兽皮外衣,蜜色的胸肌健硕至极,充满雄性的侵略气息。
“我应该把你送回去吗?”魁梧猎人笑着看着瘫坐在床上的小美人,几乎是残忍的语气。
“不要……妈妈会杀了我的。”郁宴安被吓得眼泪直流,“求求你,我可以做任何事,不要告诉妈妈。”
“可以吗,叔叔。”
纯洁的、可怜的,像是偷偷去外面乱搞,乞求年长的情人不要告诉母亲的年幼小婊子。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掂着下半身的巨物,一双遍布情欲的鹰眼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瑟瑟发抖的小美人。
郁宴安的脸白透了,下身的逼穴却控制不住湿了一块,被宽大的衣袍仔细遮掩。
过了许久,才羞耻地挤出一句,“我可以用嘴,可以吗。”可怜天真的美人想以此逃脱过深的侵犯。
害怕男人不答应,郁宴安急急拉开猎裤链子,一根冒着热气的狰狞鸡巴“啪”得扇在美人娇嫩白软的脸颊,留下一道醒目的红痕。
憋了不知道多久的处男鸡巴在美人呆愣的视线中又粗了一圈,是相当过分的尺寸。
性欲旺盛的男人从来都是靠手疏解,有时候几乎得废好几百张抽纸。人迹罕至的深林等来了一位娇娇的美人,放在任何情况下都会被扒下衣物摁在地上强奸到内射爆满子宫。
但男人只是把腥臭的头撑满美人嫩窄的口腔,嫩舌头抵住头抗拒,却无意让那颗鸡蛋般大小的柱头胀得更大,口水都控制不住流满了下巴。
郁宴安被捅得脸色涨红,熟悉的窒息感涌来,哭喘着痉挛的喉管挤压粗壮的龟头,不知吞了多少腥臭的腺液。
男人爽到额头布满青筋,柱身粗筋突起,一手残忍地摁下美人的头颅,一部分柱身被含了进去。
“呜”郁宴安被顶得一阵干呕,喉管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胃囊,翻白着眼,女逼也抽搐着喷出腥甜逼水。
胸口剧烈起伏,一副被玩坏似的躺在床上。
又一阵电话声传来,迷蒙中,他听到男人沙哑着回道。
“马上带回来。”
暴怒的怪物/逼奸子宫/晚饭是精液套餐
骗子。
郁宴安被驮着回到城堡,面无表情地在男人身上啃着苹果。
在此之前无论郁宴安是怎样的破口大骂,挣扎扭动,沉默健壮的男人都置若罔闻,是只是临走前递给他一个苹果。
弹幕见此一阵怪叫。
【我服,什么抠门男人,下头了】
【不会真有狗让我老婆口,还就只给一个苹果吧】
【别真把我整笑了,狗东西一辈子只配卢关】
【希望人有事(祈祷)】
一个苹果?这算什么?某种意义上的嫖资吗?
郁宴安本想接过苹果砸向这个不守信用的猥亵犯,至少也应该用沉默拒绝来表示心中的不满。
然而一触碰到苹果清脆的表皮就没出息地吃起来了。
吃饱饭才有力气反抗。郁宴安这样想着。
城堡门口,埃维里莎早已等候多时,永远挂着精准笑容的脸阴沉下来,倒是冲淡了一些违和感,好像他本就是如此。
手中的秒表被暂停,数字正好在最后一秒停下,晚餐时间到了。
沉默地接过守林人背上惊惶的郁宴安,埃维里莎就以一个抱小孩的姿势检查起怀里的幼子。
嘴唇肿了,甚至有些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