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颤抖四肢,拼命试图放松臀部。好在他没粗暴贯穿,而是花时间慢慢进入。

当大腿终于贴上他腹部时,强撑的手肘彻底垮塌。像冲刺到终点线的选手般趴着喘息。

阴茎仿佛贯穿躯干。朱检察官的体重再次压上后背,滚烫的舌头扫过耳廓,突然探入耳道。

“啊嗯……啊……”

比手指插入时更刺激。舌头搅动的水声令人神智涣散。这是让人忘却痛苦的抚慰。湿润声响尽头传来低哑嗓音:“李组长。”

“是……哈……”

“会让你舒服的。”

还没理解含义,阴茎已退出半截。内壁被牵连的疼痛引发近乎惨叫的呻吟,而当龟头再次重重撞进深处,柔嫩黏膜被碾压的痛楚带着奇异快感。

“啊!啊……”

仅此一次,身体就因鲜明痛爽颤抖不已。朱检察官吮着我沾满唾液的耳垂低语:“早知道你敏感,没想到这么会享受。好吃到发疯似的吸个不停。”

“嗯……”

“再来?”

通红的手臂犹豫许久,终于缓缓点头。插入时痛得要死,现在却因他细微动作就燃起热意。这是搅散淤痛的愉悦灼热。坚硬性器完全退出,换个角度再次顶入。

“哈啊……哈……”

“连耳朵都这么贪吃,下面当然更馋。”

后背的重量突然撤离。双手箍住痉挛的骨盆开始抽送。充分扩张的内壁紧裹着阴茎蠕动,正如他所说像在吮吸。

肉体碰撞声遥远而模糊。疼痛仍在,但思绪朦胧难以感知。每当腿根拍打声加剧,结合部黏稠液体拉扯出银丝,攥着床单的手指就会收紧,悬空的性器也更加硬挺。

朱检察官突然揪住我埋在床单里呻吟的头发,强迫转过脸与他相对。

“嗯……呜……”

习惯性想维持平静,却连嘴唇都合不拢。涎水从张开的唇角滴落,浸湿圆形痕迹。

不是不痛。但阴茎抽出再撞入时,痛感总会迸溅成快感,再复归陌生痛楚。循环往复间理智溃散。

“啊……哈……嗯……呜……”

“操……真是第一次?”

“……是、是的……嗯……”

“妈的……这么会吃。难以想象这淫荡小穴之前没被操过。”

他双手掰开发胀的臀肉更深插入。最初顶弄的位置固然舒服,但随着抽送,撞击点逐渐深入。阴茎越是侵犯,堆积半生的复杂思绪就越发崩落。思考回路一片空白,意识如坠梦境。

粗粝手指从后方扣住手肘,强行拉起上半身。姿势改变让插入角度转为由下而上。被这样贯穿时,身体仿佛要裂成两半,脖颈无力后仰。

“好痛……哈……嗯……”

即将崩溃的腿根被他牢牢钳制。

“呜呜……哈……求您……检、检察官……疼……”

他做爱的方式与工作并无二致。独断专行,将我逼至极限。

即便哭诉疼痛,他仍扣着手肘向下压,反而插得更深。体重压迫下,饥渴的后穴将性器完全吞没。粗壮根部每次都侵犯到底。滚烫吐息灼烧着后颈与耳廓。

“本来不想看李组长的脸……”

“……呜嗯……哈啊……”

“忍不住了。”

近乎暴虐的抽插后,他终于松开手肘。就着插入的姿势抓住脚踝翻转。内壁被阴茎搅动的恐怖触感引发惨叫。害怕下面会坏掉,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陌生痛楚终于催出热泪。性爱让勉强披挂的坚硬外壳开始剥落。

彻底裸露的身体,在他身下呻吟的我,全部曝露在朱检察官眼前。不,或许该说我终于得以看清他。

朱检察官单手撑在我脸侧俯视。我正死死绞紧体内性器,双腿大张,浑身战栗。而他肌肉紧实的躯体与宽肩与我不同,纹丝不动。

以为会立即开始抽送,他却用复杂目光扫视我,拭去汗湿的脸颊。

“我们不该这样的。所以不想看你的脸。”

“呜咽……为、为什么……因为是上下级?”

“不……因为你是李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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