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久没抽。”
望着细长白色烟卷,他提议:“分一根?”
“好。”
我们站在无人的暗处。朱检察官掏出Zippo打火机,用手拢出避风墙。望着他掌心跃动的火焰,我判断这种程度的问题应该无妨:“Zippo很旧了,是礼物吗?”
“家父遗物。”
原以为能问,结果踩雷。尴尬地吞吐烟雾。朱检察官取走我指间的烟,牙齿轻咬我含过的滤嘴:“问这个没关系。”
“是。”
“早该想到是韩秀珍。安东津或李贤秀没必要那么做作案手法。”
“手法?”
“长子是十二岁男孩,用枕头窒息需要体力。韩秀珍体格并不健壮。多数父母选择下药或窒息,尤其母亲。这样孩子身上没伤痕。长子是男性可能有力量差,嫁祸朋友也需要用刀,但次女就不必了。”
“合理。这样能解释为何采用两种手法,以及为何要和不睦的丈夫同去李贤秀家。”
朱检察官深吸一口,吐出烟圈。看着他齿痕湿润的滤嘴,荒谬地涌起吸烟冲动不是为应酬同事或套取口供,单纯想衔住那支烟。
伸出冻僵的手指接过。小心翼翼含住滤嘴时,尝到唾液的味道。不知是否吸得太深,辛辣烟雾首次窜入喉咙。轻咳声中,朱检察官拂开我额发浅笑:“别深吸。”
仿佛在教孩童而非下属。
“不会抽还学。”
此刻他笑得格外温柔。
您这样笑我会误会的。
这句话随着残烟哽在喉头,消散在余咳里。
为平复心绪递回香烟。他无比自然地接过辗转于我们唇间的烟。
明明已踏入朱检察官的私人领域,却因共吸一支烟的亲密而战栗,想逃回公务关系。恰有话题可转您这样笑我会误会的。
这句话随着辛辣的烟雾哽在喉头,最终消散在零星的咳嗽里。为掩饰动摇的情绪,我将香烟递还给他。他自始至终都如此自然地含住那支辗转于我们唇间的烟。
明明已经踏入朱检察官的私人领域,却因共吸一支烟的亲密而战栗不已,只想逃回公务关系的安全区。恰在此时,有个话题浮上心头。
“朱检察官,以前有位前辈刑警教过我,关于父母杀害子女的案例。”
“嗯。”
“他们几乎不会独自发现孩子的尸体。”
听到这句话,他忽然停止吞吐烟雾。牙齿轻咬着被彼此唾液浸湿的滤嘴,似乎在脑海中检索经手过的所有弑亲案。
他的视线斜向上飘移又缓缓落下。那锐利的目光几乎要穿透我的身体,我强作镇定继续道:“父母通常在自己家中行凶后,既要承担发现尸体的角色又要报警,心理压力极大。
所以会抗拒独自面对孩子遗体,总想找个目击者替自己作证说'最先发现尸体'。因此经常拉亲属或邻居当目击者。比起其他凶手,他们的罪恶感更强烈,也更恐惧单独面对孩子尸体。”
……实。”
朱检察官缓缓点头这是他只在认同答案时的反应。沉思片刻后,他直视我的眼睛:“那么深夜十一点带姐姐回家喝咖啡也能解释了。和丈夫关系恶劣却硬要找借口介绍姐姐也说得通。就是不想独自面对孩子们的尸体吧。”
“您从一开始就对韩秀珍带着姐姐回家这点存疑。”
朱检察官的声音在记忆中浮现:『韩秀珍女士为什么和姐姐一起来?』他当时的提问清晰可闻。我忍不住问:“您从一开始就更怀疑韩秀珍?”
“没到确信的程度,安东津和韩秀珍各占五成。李贤秀的杀人动机太牵强。”
“确实。那对夫妇能拿到孩子死亡保险金。”
“整整一亿五千万。所以韩秀珍才会跟着去李贤秀家。如果安东津是凶手,根本没理由带妻子。也不需要特意买不合季节的西瓜当借口碰那把刀本来就是常去的朋友家。
”
朱检察官掐灭短短一截的烟,将烟蒂弹向角落的铁制垃圾桶。
我们回到丹贤支厅,在食堂补上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