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林赤禾偶尔能跟金闯扯皮,说不了几句就要骂金闯臭弟弟,金闯就跟他闹,臭弟弟也能操得他爽翻天,然后就会招来一顿打。
复查结果显示林赤禾问题不大。
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他都恢复得可观。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林赤禾问他是不是怕他自杀,金闯没否认,握住了林赤禾的右手。
“那可不行。”
林赤禾说。
“我死了那群人多痛快啊,我就得活着隔应他们。”
某天金闯提议教他开枪。
该死的人在他手底下都折磨得差不多了,该让林赤禾撒撒气了。
男人没有他高,站在他面前正好到他下巴。
他把枪递到林赤禾手里教他用左手握枪开枪。
后坐力怼得林赤禾向后,撞在金闯怀里。
金闯觉得这哪是撞他胸膛,分明是撞开了骨肉撞进了心脏。
他把资料都摆在林赤禾面前,林赤禾皱眉翻看起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份,名叫陈武的信息。
林赤禾骂了一句“刚比洋子”然后告诉了他关于他大学被退学的事情。
陈武嫉妒他保送留学,举报他私生活混乱还把他床照贴到宣传栏里,他家里有点小势力逼着学校把他退学了。
这一次是因为合作被拒。
是林赤禾出面拒绝的。
陈武把一切错误归咎于林赤禾,非法监禁,虐待,强暴,一切目的都是为了报复。
“冤冤相报何时了。”
林赤禾笑着用那几张纸挡住半张脸,“我给他个痛快吧。”
从野地里驱车回市区的时候,林赤禾突然抬手在金闯脸上抹了一把。
金闯不明就里,歪头看他,男人笑着凑过去吻他的耳朵。
“你还想操我吗?”“想。”
“下个路口左拐,开十分钟就停。”
金闯和林赤禾打了野炮,在路边偏僻的小树林里。
丹凤眼跟他想象中一样,烧红着眼尾看他,撩拨得他心痒痒。
他上车之后才发现林赤禾把污血抹到了他面颊上。
暗红的血液在他脸上凝固,林赤禾蜷在后座睡得正香。
后来他跟林赤禾谈恋爱了。
见家长了。
第八年了。
明天更完阿禾哥哥的视角会休息两天,最近情绪不怎么好,甜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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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赤金的场合(2)
后来少年人的肩膀总在他需要时给予他安慰。
林赤禾前二十年可以说过得顺风顺水。
家庭和睦,高学历,优秀代表。
直到他被退学为止一切都很好。
他因为性取向和家里闹翻了天,独自一人在北城生活。
他因为打炮认识了徐泱,又因为徐泱认识了贺昱侃。
北城三大家,贺家是其一。
他在贺昱侃手下工作,握着些不太干净的营生。
来钱快,他胆子也大,没什么不敢的。
他见金闯第一面是在三大家的宴会上。
少年人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于他而言却是平添一份桎梏。
他看着少年人别别扭扭跟在他父亲身后不言语的模样发笑。
小朋友就该去学校好好学习,交际场对他而言还太早了。
他和花赫楠打起来纯属意外。
事情不能全怪他,这时候的花赫楠还没练成日后的笑面虎,刚刚成年的少年脾气火爆,被刺激几句就憋不住要炸。
林赤禾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花赫楠打掉一颗牙。
不过花赫楠也没占着便宜,被他拿匕首在小臂上开了个窟窿。
疼死你个小逼崽子。
然后他又看到了匆忙赶来的金闯。
不过他正在气头上,看也不看金闯狠狠瞪了花赫楠一眼骂他“刚比洋子”,骂完转身就走了。
第三次是酒吧。
绚彩的鸡尾酒被推到他面前,林赤禾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
他拉住金闯的脖子跟他舌吻,却又抽身而退。
他说他可以去找他,还说他叫金闯。
金姓,宴会,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小太子。
林赤禾看着金闯笑,小朋友被他笑迷了眼。
他和贺家的合作中止于月底。
他帮着洗干净了那些肮脏的营生,拿到一笔丰厚的报酬,然后他就是自由人了。
林赤禾万万没想到他能在家里被人虏走。
对方存心折磨他,拳头,棍棒,电击,没日没夜的挨打。
后来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他们开始轮奸他,林赤禾被操得合不拢屁眼,他喊累了,也哭累了,拿烟头烫他也不啃声,就这么无声的躺在地上挨操。
似乎是觉得无趣,他们又开始把先前打他用的东西往他后面招呼,电击枪电着肠道的嫩肉,他疯了一样尖叫抽搐。
有一次他摸到了手机,他偷摸着打电话报警,然而与手机同时被踩碎的还有他的右手。
他是怎么跑出来的呢?说实话还得谢谢金闯。
小弟弟在酒吧公开跟他求“爱”的视频不知道被谁拍下来上传了网络,他跟金闯接吻,金闯对着他笑,这群人说到底还是畏惧权势,不然怎么在他还在贺家干活时不动手,非要等他成了自由人士才下手?他们畏惧贺家,同样害怕金家。
林赤禾在屋子里躺了一天都没人来,他才颤着腿撬锁出门去。
说来嘲讽,他出门后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报警,而是金闯。
他去了金闯说的酒吧找他。
金闯见到他的时候相当生气,林赤禾看着他拿药箱给他处理伤口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等到医生都离开了才开口。
“我被轮了。”
林赤禾等着金闯回应,少年似乎是被他吓到了,没说话,但却握住了他完好的左手。
“我要他们死。”
金闯答应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住在金闯家。
无止境的噩梦都会被金闯唤醒,少年人的肩膀并不宽厚,身高刚刚抽条,身上也没有多少肌肉。
但就是这样的肩膀一次次拥住被噩梦魇住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