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响起,邓海宁应允了声‘进’。

季崇文掩上门走近,站姿端正,语气也认真,“邓总,我这两天出了点意外,不过我感觉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后天的口译我能做,但是如果你不放心,担心我席间翻译出错可以换其他人。”

邓海宁冷声冷气:“我考虑一下。”

气氛微妙了片刻,季崇文大着胆子靠更近。

邓海宁显然感知到他的举措,翻动文件的手指顿缓,压抑地吞了吞喉结。

“昨天你安排帮我转院做检查的事情,我室友和我说了,谢谢你邓总。”

邓海宁视线未离白纸黑字,绷着下巴‘嗯’了声。

季崇文不再说话了,空气里只有愈发不规律的呼吸,交错吐息不是一个人的。

“这段时间不是躲着我吗?”邓海宁开口,“说完了还不走等什么?”

“好的。”季崇文顺从出去。

门咔哒一声关上,邓海宁气得头痛脑胀,一时不知该自嘲还是该愤怒。

他脸色沉郁,揉了揉眉心,闭上干涩的双眼,心底罕见地涌起一股失落和委屈,类似膨胀的气球,濒临爆破,邓海宁掀翻面前文件,让助理送杯浓茶进来。

泡茶的效率比平时低,邓海宁丝毫不加以克制,刚准备发火,心里那股不痛快就被开门卷起来的气息湮灭。

邓海宁抬头绷平嘴角,不说话。

那杯泡得乱七八糟的茶放在他面前,季崇文走近,还敢跟他嬉皮笑脸,“邓总,您慢用。”

第23章 目的不单纯

邓海宁板着脸不语,吹开茶沫抿了口,可能是意识到在自讨没趣,季崇文转身。

杯底磕碰桌面,邓海宁沉声道:“谁让你走的?”

“我去搬工位,那边光线不他好。”季崇文折回他桌前,看似真诚询问,“可以吗?”

邓海宁先是沉默,接着嗯了声。

季崇文毛手毛脚的毛病不改,出去也不知道把他办公室门带上,来来回回地搬东西。

唐真忙完,一上来就看到季崇文推着椅子往另一处工位走,所经之处扬起轻微粉尘。

邓海宁无奈地牵动嘴角,抬手在半空煽动拂尘,跟略显不解的唐真说:“明天让保洁着重清理地毯。”

唐真眨了眨眼,说好。

办公室每天都有人清扫,桌子不脏,也不需要特别擦拭,季崇文把书架和材料文档归置好,回头朝着熟悉的方向看,可惜那扇窗户的百叶窗关上,看不到邓海宁办公室内的景象。

下一秒,百叶窗慢慢拧开,窗内的人清晰地出现在视野,季崇文抽了张a4纸,用黑色马克笔写下大大的‘sorry’,举起来给他看,左下角还有一个磕头的简笔线条小猫。

邓海宁不理他,冷漠转身。

季崇文笑,转过来看到手机屏幕亮起。

邓总:进来

季崇文:收到

季崇文:马不停蹄火速跪滑到跟前的表情包/他有模有样地敲门,一进去,邓海宁问他:“伤口还疼吗?”

“好很多。”见他手伸向笔筒,季崇文很有眼力见地抽一支笔递过去,“谢谢邓总关心。”

察觉出他的举止不再躲避,甚至有微乎其微却又刻意的主动,邓海宁敛眉思忖,片刻后扬唇轻笑。

看来目的不单纯的不止他一个,但无所谓季崇文是什么目的,他都甘之如饴。

“后天的应酬想去吗?”签完手里的文件,邓海宁问他。

季崇文低头纠结,“其实我这两天状态不太好,但是这项工作内容一早就安排给我了,我在想如果我不去的话,会不会耽误事情,会不会麻烦到其他同事。”

“这些问题我都可以解决,你只需要回答我想不想去就可以。”

季崇文离他很近,从未有过的近,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药味,眼皮是淡粉色,浓密睫毛纤长,鼻梁侧面有小小黑痣,一贯饱满湿润的嘴唇苍白,颊边的梨涡时显时隐。

邓海宁深陷注视,半响,他挪开视线,喝了口水缓解喉咙干燥,替人做决定:“回去好好休息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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