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来,不再做一些让他难以启齿的事。
他能感受到Rye在他的主动触碰下,心情是……愉悦的。
像一只凶残危险的大型物种,只对特定的人类放下高度警惕。
这或许并非驯化,而是它把特定的人类当作猎物评估。
猎物的主动靠近,让它产生生理性的放松和愉悦。
在它的视角中,它依旧能在一瞬间从皮囊下生成内巢牙,密密麻麻的锋利牙齿,足以一口咬碎张童的头颅,满足自己一直对张童压抑着的食欲。
但张童给它带来的愉悦感,已经远远盖过它想猎杀和进食的本性。
话音刚落,张童就被男人拽回怀里,以背对着的方式被男人圈了起来。
张童惊了一下,不得不坐在Rye的腿上,Rye的双臂牢固,几乎把他锁得动弹不得。
它一边低头嗅闻,一边抬起张童的手,引导向它的头部,头部下的肉块,早已被它布满高度反馈神经,能更多感受到张童的主动触摸。
张童只能偏着脖子,一边摸索着身后男人的头发。
脖颈本就敏,感,时间越久,他被Rye刺激得……也越懊恼主动提出要摸Rye的头发。
他的脖子快被Rye舔破皮了,一度怀疑和担心,Rye会不会咬断他的颈动脉。
而猎物的脖子对狩猎者而言,一直是最具诱惑性的存在,脆弱、肤下的血管搏动起伏,一旦咬断,能最快让猎物致命。
伸出的触手在血管处重重碾压、来回舔弄,血管处的皮肤很快泛红,留下黏腻的湿痕。
张童的血液流速在反复刺激、拨弄下加快,体内释放大量的腺素,渐渐散发一些不安、恐慌的信号……连带轻喘。
一直叫它亢奋、又贪得无厌。
第15章
经过几日的日间自然光勘察、专家复验,车库现场的警戒带已被解除。
沟通过后,警方带着“暗房未关”的乐队成员,再次回到案件现场,实地走一遍,回忆当天有没有异常细节。
鼓手陈齐录指着已经干干净净的一块空地,“我当时站在这个位置,我们队长站在我的斜前方,排练的站位是固定的,设计了一些队员之间的互动,确保当天演出能感染到观众。”
而当晚7点的演出,也因为这起凶杀案取消,乐队成员这几天基本忙出残影,一边要配合警方的调查,一边还要跟合作商沟通演出取消后的相关事宜。
但合作商的态度强硬,认为他们是属于违约行为,索要赔款。
接下来他们可能还要面临诉讼。
现实逼着走,他们完全没时间去消化队长已经走了的事实。
陈齐录在复述过程,不难看出他的表情愁云惨淡。
叶霄先问,“合作商向你们索要赔款?”
吉他手关萧愣了下,不由得佩服刑警的观察能力,一下子就猜出目前堵在他们心头的事。
他点头,“嗯,不止是合同上的条款,包括他们已经出费的场地、宣传、服化道等,都要求我们进行赔偿。”
叶霄了然,吃相难看的资本他见过不少。
“这点你们不必过多担心,可以向合作商表示尽管诉讼的态度,他们不可能胜诉,根据民法典,因不可抗力因素无法履行合同,根据影响可部分或全部免责。”
“真的吗?”陈齐录有些不可置信,似乎没想过就算诉讼,优势也在他们这一方。
“当然,你们备好相关证明就行,比如死亡证明,如果对方过多纠缠,你们可以向相关行业协会投诉,这对他们的影响不小。”
叶霄也看出来了,这个地下乐队平日里的沟通事宜,大概率都是由队长单独出面,并且队长的处理方式极其妥当,没怎么让成员焦虑过。
相当于队长把他们保护得不错,以至于目前只是一起诉讼,他们都没有解决能力,更没有应对方法。
可惜他们的队长死了。
陈齐录一时感激地望向眼前的刑警,包括剩余两位成员。
叶霄接着问,“合作商那边有没有让你们觉得可疑的人?”
陈齐录一时沉思起来,而关萧似乎在一瞬间就想到。
“有……”
但他刚出声,却又把话收了回去,明显有些犹豫。
“Llie,你想起什么了?快说!”
Llie是关萧在乐队中的艺名,陈齐录连忙催他把话说清楚。
关萧看向叶霄刑警,后者也在等他接着说下去。
他深吸了口气,才接着说,“这件事队长让我别说给你们听,其实……合作商那边一直有个人,骚扰着队长,有一次饭局,还在队长的酒中下药,我当时不放心,在酒店门口一直等着……总之最后闯进房间的时候,队长已经把那个人踹得鼻青脸肿了。”
“你们居然不告诉我……”陈齐录有些难以消化,不过,他马上联想到那个人是谁。
“是不是那个化妆师?”
叶霄蹙眉,“叫什么名字?”
陈齐录立刻回答,“叫刘嘉,合作商给我们提供的化妆师,那个人……呃,就是有点不男不女,听说私生活也挺混乱的,我们试装的时候,他老是凑我们队长很近,还一直叫哥哥啥的……”
只是那个化妆师细胳膊细腿的,声音同样又尖又细,他们没想过会造成威胁,结果私底下居然会做这么阴险的事。
叶霄当即将刘嘉这个人划进嫌疑人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