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扯呢,看题。”唐溺咬着笔头,严厉道:“单项式的次数和是什么?a的次数是2,b的次数是4,你这个8是哪里来的?是相乘得出的吗?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你能考72么。”
最近申城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听他哥说是哪个集团的老总去世了,新上任的一把手挖人挖到他哥这儿了,所以这两天他哥忙着应酬都没顺道来接他下补习班。
李文犀:“6。好晚了小唐老师,明日再战可否?”
唐溺瞄了下时间:“才八点半,还有两个概念没给你讲,我给你说,你哥刚刚发消息来了,今天店里有点事进局子了,你可不要触他霉头,当心又挨揍。”
在李文犀的抓耳挠腮上蹿下跳中,今天的任务总算结束了,唐溺将打翻的果盘饮料处理好,又到卫生间擦了下衣服上的污渍,照旧道:“你再盘盘,明天给你出的题目必须要答对百分之九十以上。”
“哦……”
“走了。”
“唐溺哥再见。”
小虎哥家离小区不远,步行十几分钟就能到,不过中间要穿过一片巷道,就是之前修手机绕丢了的那片,好在不用拐什么弯。
这两天申城天有些阴,不见月光,巷道区的路灯又几条道几条道的隔着。
唐溺一进巷道总觉得暗处有人窥视的感觉,想掏手机打开手电筒,往口袋里一摸,他手机落李家了!
手机屏坏掉后掉电特别快,况且白天忙着备课,他就没怎么玩,在卫生间处理完衣服就走了,手机还落在书房呢。
正想折返,眼前一晃,一道不容抗拒的力道讲他拖进了暗巷。
所谓暗巷就是常年没人居住的巷道,以前有一阵子放学晚了经常有学生被拖进暗巷打劫,江洲的巷子又长,两面都是墙,被堵住了逃都没处逃。
申城的暗巷虽然不长,却黑漆漆的四通八达,被拖进去后一时间找不到方向。
抓他的人力气非常大,唐溺的手肘捣在他身上跟撞在铁上似的,惯用的右手肘带着伤也不好使。
唐溺被粗暴地反压在粗糙的石壁上,泥灰迷了眼睛,挣扎间唐溺被扎了一刀,歹徒用一把尖锐的刀捅进他后腰,猥琐道:“真白啊,身上跟我想的一样滑溜,你这个腿我那天一眼就相中了,长,直!”
唐溺痛的浑身战栗:“你要做什么……”
“月黑风高,就我们两个人,你猜猜?”
唐溺的身板在同龄人中不算脆弱,但在这个变态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他只要有想求救的势头,身体里的刀就扎得更深,血腥味和着尘土味冲得他几欲作呕。
不多时,裤腰带被解开了,粗糙的手狠力揉捏皮肉顺着腰线往屁股后面滑,唐溺无力地张了张口,发现自己失声了。
“呦,忙着呢。”
一道手电强光打过来,瞬间照亮了阴暗的一隅,来人戏谑道:“又是你。”
唐溺睁开眼,是那个长发男店主,当即瞪大了双眼祈求地望过去。
“别这么看我,你看我像能打的吗?”大晚上还带着墨镜的长发男无奈道。
变态身体离了唐溺,手臂压在他后背,拔刀指着不远处的弱鸡,轻蔑道:“不想死赶紧滚,不要打扰老子办事。”
唐溺几乎站不住,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浓重。
“欸,不要喊打喊杀,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有人能打啊。”店主一歪头:“对吧小虎哥。”
背后也打过来强光。
变态转头,逆着光只能隐约看到那人身材瘦小,不屑地嗤笑一声,油腻地揉了一把唐溺的屁股:“要不一起?”
唐溺阖眼,他哥在哪儿呢,李斯虎都来了,他哥在哪儿呢!
李斯虎叼着烟,趿着凉拖不紧不慢地靠近,变态扬着刀尖冲着他喉咙而去,被这小个子的男人一把架住,一记标准的擒拿将比他块头大了近两倍的变态压制在地,利落卸了他的刀。
长发男店主守在唐溺旁边,见他抖着手将裤子提高系紧,提醒道:“你腰上还有伤,别乱动啊。”
唐溺止不住的发抖,感受着血液一点点流失。
长发男刚要蹲下查看他伤势,听见匆忙的脚步声往这边来,迅速举起双手退开两步。
不多时唐浸之进了暗巷,朝唐溺这边定定看了几秒,变态见了他就张狂发笑,破口大骂,言辞卑鄙下流。
“我记得我警告过你。”唐浸之拎着光头变态的衣领,提起来,一拳挥过去鼻血喷涌而出。
“晚了,你弟弟的……”猥亵犯无声隐去了几个字。
“闭嘴。”
唐浸之眼镜片上蒙着雾气,拳头越挥越重,表情极阴狠,哪里像平时和善的副教授。
血溅在白色短袖上,李斯虎不耐烦地往边上靠靠。
“哥……”
长发男热心道:“欸,你弟弟叫你。”
一地的血还有零落的牙齿,唐浸之拳头悬停在变态的眼睛上,攥紧了,照着自己脸上打了一拳,扔开他,大跨步朝唐溺走去,跪在地上摁住唐溺不断涌血的后腰。
见唐溺意识开始涣散,唐浸之唤道:“唐溺色,是哥哥,不要睡,睡了就见不到哥了。”
唐溺觉得人之将死,该说的话,该道的歉应该要讲清楚的,艰难抬头道:“对不起……”
“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唐浸之略微愤怒地打断他。
救护车和警车几乎同时到达。
人散了,小虎哥抱着手臂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