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死在你面前。”

“你究竟想要我干什——”

我还没说完,对方又来无影去无踪地消失。我直扑进他站过的地方,只有一片空气。此人怎么做到瞬间消失!我被无数困惑缠上身,恨恨地跺着脚下的地,来回踱步走几个回合,最后心烦地原地坐下,思考当前处境。

这个人认识我,抓到我也有可能是有预谋。他要找人试验,何必揪着我用,可能想图谋的,不止试验功法简单。

我叹出口气,懊恼地挠乱头发。不知多久没梳洗,我身上脏兮兮的。除非有灵力或储物囊,我没法打理好自己了。

更关键的是大师兄。

他一口质疑反问,像给我大师兄打抱不平,我不关心我大师兄吗?

大师兄父母双亡,十三四岁来到门派,天赋一般,却勤能补拙。我小时候念书念不利索时候,就跟着大师兄走。大师兄完成门派功课后,还要陪我习字读书,我将其视为亲生兄长都不为过。

后来长大,我最让大师兄省心,法宝法宝不麻烦他,修炼修炼不求助他,任务任务不耽误他,还有空督促其他师兄弟修炼。师尊担心大师兄修为不服众,我主动打修真大会强的几个,让他们连晋级赛都上不了。后来知道大师兄当我对手,我为避免同门竞争,先把自己刷下去了,所谓王不见王。

这瞎眼睛的银黑面具到底在打抱不平什么!!

是不是我当女人了,嫁给我大师兄了,洗衣做饭暖床叠被,才算得上关心他啊!!!

我长叹口气,难以明白这银黑面具的心思。

时间看不见地过去,我坐在地上发呆片刻,想自己不能真看到大师兄手指头,只好拾起一边的功法,努力地研读起来。

这本功法不难,没有门派原始功法的晦涩难懂,更像哪个天才更改路径自创。我自身天赋极佳,学这东西也事半功倍,我记住开始的内容,便放下功法,运转起丹田。

门派日常:

大师兄献上新买的宝物:“师弟,这个东西适合你。”

师弟看了眼东西,发现价格很贵,是大师兄两个月的月俸,于是委婉地拒绝了。

大师兄邀请师弟一起做任务:“师弟,我们二人可以一起下山。”

师弟看了眼任务,发现偏僻遥远,是没人接的冷任务,于是又顺道接了几个任务,全在干活了。

大师兄:“……”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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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开始修炼后,面具人再没有当着我的面出现。我打坐结束时,能看到面前放下的衣物和丹药。他不仅准备了更换的衣裳,还有贴身保护的小衣,我换上后,正好能贴合体型。

我从未触碰过他,见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但他能帮我找到合身的衣服,真应该是我熟人。可他是谁呢。

我渐渐认为我所遭遇的一切,不是巧合和倒霉,而是他刻意安排。

我被关在洞内一个月,没有等到师门来找我。这时候除非有人插手,我师兄弟不可能不发现问题。而且,我消失一个月,师兄弟找不到我,也肯定向我师尊求助。我师尊元婴修为,真发动熟人寻人,也不惧怕修真界下暗流。

我把面具人身份猜到同门身上,可他具体是谁,我仍不敢有结论。

过了一月,我的修为达到筑基期,冲开了最后的卡壳,浑身如从污泥中脱身,渗出一层热汗,黏在头发衣服里。而冲开的当日,我积蓄的力气如泄洪的闸门源源不断地流走,我不禁瘫倒在地上。腿间黏腻得发稠,一向隐秘的器官湿热地异常,我被汗水黏住眼睫,只想好好躺着,并紧腿枕在衣物上。

我睡了一会,最后被体内的某种欲望叫起。我已过了少年时期,没有当初的青涩,只靠本能就摸到某处,轻轻夹着。两根手指探进湿热的缝隙,随着固有的认知,一深一浅进出,最后挖出一泡汁液。

“嗯……”

我翻过来身,正面朝上,两只腿撑着,模模糊糊仰望昏暗的洞顶,手指插在里面,多进去几根,再次发泄出来。可还不够。应该是用那些东西。可是我只有一个人,怎么能进去。而且那个面具人在暗处盯着我,也未曾送过来那些。

难道……

我抚摸起来的器官和张开的洞口,想起来一个人。我知晓我不该想他,应该尊敬他保护他,可是若真有一次欲望,我还不如求是他来。

我一边抚弄体内的欲望,一边被快感刺激得越来越失去理智,随着高涨的情液,遥遥无望地轻声喘息大师兄的名字——大师兄救我。

“锁清越……锁清越……”

我一边喷溅着液体,一边羞怯而自卑地呼喊那人的名字。最后整条裤子脱下,大张着腿,变成淫荡的荡夫。

整口穴软热,我再开拓不开,扶着酸软的腰,慢慢从地上坐起。穴口碰到衣服遮盖的石头凸起,又动情地往外吞吐。我刚撑起身,背后伸过来一双手臂,一把抱住我上身,我后腰撞到坚硬的衣服,蛰伏的部位顶住我尾椎。

我一下失去力气,而不知羞耻的东西兴奋起来,掉着滑夜流水。

变成这样的我,全是背后人杰作。

背后人不言身份,紧紧抱住我,在他无比娴熟的手法下,我身上那点衣物也掉下,全身光裸着进他怀里。他像拿到胜利的果实,将动欲的我抱起来,离开这片石洞,来到一处新的空间。这里家具俱全,甚至有宽敞的床褥。我被放到床上,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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